“明儿,我说我信。”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无比郑重,“无论你的话听起来多么不可思议,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温柔。
“所以,不要用做梦这样的借口来搪塞我。告诉我真实的你,你来自的那个世界,你的一切……我很庆幸,你能愿意告诉我这些。”
以前,谢宴川总觉得和吕月明之间有隔阂。
而如今,那一层隔阂似乎消失了。
他知道了完完整整的她。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吕月明一个农家女为何在短短时间会产生那么大的变化。
吕月明怔住了,鼻腔猛地一酸,眼眶瞬间湿润。
她以为会面临的质疑和恐惧,甚至疏远的情绪都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他毫无保留的信任。
这种被全然接纳的感觉,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动和安心。
“宴川。”
她哽咽着,唤了他的名字,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谢宴川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呼吸相近,气息交融。
他闭上眼,仿佛在消化这个惊人的事实,又仿佛在感受她真实的存在。
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和想要了解她全部的渴望:
“那……在你来的那个世界,还有什么有趣的,这里没有的东西吗?”
见他不仅接受,还主动询问,吕月明心中的最后一丝阴霾也彻底散去,一种巨大的喜悦和分享欲涌上心头。
她靠在他怀里,想了想,脸上露出了怀念而温暖的笑容。
“有啊,有很多。”吕月明的声音轻快起来,她笑吟吟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成亲和现在也不一样吗?”
谢宴川冷不丁的丢出这个问题,让吕月明的眉梢微微上扬。
他怎么会对结婚感兴趣?
不过,说说也无妨。
吕月明将现代婚礼繁琐而隆重的过程简单叙述一次后,她又听见谢宴川下一个问题。
“你方才说,信物?”
“嗯,信物就是戒指。”吕月明抬起自己的手,在昏暗中比划着,“成亲中有一个环节交换戒指,便是交换信物,新人互相为对方戴在手指上,戴上了,就象征着彼此属于对方,承诺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憧憬。
“在我们那里,这几乎是成亲时必不可少的仪式,戒指戴在手上,时时刻刻都能看到,提醒着自己对另一半的责任和爱意。”
谢宴川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她纤细白皙的手指上。
黑暗中,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要将她描述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心里。
他没有再多问关于戒指的事情,只是将吕月明的话牢牢记住。
她约莫也是想要这信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