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谁知宋管家今日是否想先礼后兵,我依旧是那句话,我不与宋家合作。”
身后,谢宴川沉静的眼眸泛起一丝波澜。
他看了吕月明一眼,见女子堵着门,那豪迈的模样令他有些失笑。
“吕老板不合作,我不会强逼,我今日来……不过是想见见你的夫君。”
比起与吕月明合作,眼下更重要的,是找到那枚白玉佩来源。
宋明以为,自己如此说了,吕月明能识相让开。
然而,女人抓着门框,说什么也不松手:“我夫君体弱,不见外人,有什么你与我说。”
她一再拒绝,到底是令宋明恼怒。
宋明冷眼睨着吕月明,呼吸稍微急促半分:“既如此,吕老板便说说,你所戴的白玉佩,从何而来?”
“我……”
吕月明的声音被男人打断。
谢宴川声音淡漠:“让他进来吧。”
待吕月明让开半个身位后,小院内的画面,落入宋明眼中。
男子静坐在凳子上,一手轻拿着茶盏,左右晃晃。
他一头乌黑的发被束成高髻,显得矜贵而不失风度。
皎洁的月光描摹着他清瘦的轮廓,像是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宋管家此时前来,有何贵干?”他的声音比夜露还凉。
宋明的心跳微微加快。
眼前的年轻男子那眉眼和通身的气度……
他脚下趔趄,猛地攥住门框,手背因着用力翻出青筋:“像!实在是太像了!”
难怪。
难怪那人要亲自前来查看。
他沉住气,再次询问:“公子赠予吕老板的白玉佩,从何处得来?”
谢宴川淡淡地瞥他一眼,神情稍冷:“家母遗物,与宋家何干。”
家母?!
竟真是……
宋明神色微闪,他喃喃的说道:“你竟是大小姐的……不,你若真是,又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他来安县有一段时日,将四周连接的村落都大概了解过。
这十里村,偏生还是最穷的一个!
“很意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