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月明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显得有些狡黠:“我这人还是比较贪财的,你如果真的死了,我就能得到你的遗产,多好。”
“嗯,都是你的。”谢宴川随意回答,生死于他而言,只是眼睛一闭的事。
他对死亡没有任何避讳。
吕月明原本还想说点什么,见谢宴川这副随便的模样,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
一想到谢宴川有可能会死,她的心里面还感到有点惋惜。
谢宴川又一咳。
吕月明立马起身,她背过身去,一边撸起袖子:“今日得空,我下厨。”
罢了。
谁让她心好。
再给病秧子取点灵泉水做菜,多帮他续命。
看着吕月明钻进小厨房,谢宴川薄唇轻扬,他扬声说着:“我来帮你吧。”
“别,坐着就好。”
女子的声音传出来,略带强硬。
谢宴川知道她藏着秘密,没有执着着要帮忙,他微微靠在凳子上,盯着头顶的梧桐树,平淡的心忽然起了一些波澜。
日子就这样过,挺好。
她,也很好。
……
翌日一早。
吕月明拿着新一批的面膜赶到花容月貌。
她刚推门,便瞧见里面正扫着灰尘的管闲,眉梢轻扬:“太阳打西边起了,我居然看见管大才子第一个到。”
要知道,管闲自打来了后,就恨不得每天关店时才出现,算个帐又走。
闻言,管闲脸色稍显尴尬。
他别扭着说道:“你少讽刺我,我只是觉得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初来乍到,应该做好我该做的事。”
吕月明眼底藏着一抹笑,没有和他计较。
她也没想到,昨天和尚琉羽说的一番话,居然被管闲听了进去。
看样子,还不算无药可救。
她背着管闲掏出空间里的东西,和来得稍微晚一点的晓雨一起摆放。
就在这时,店门外传出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