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贵满吓得手足无措:"娘!娘您撑住!"
吕月明见状,叹了口气:"大伯,既然大伯娘不肯请郎中,那我来照顾奶奶吧,我一会就去买点药,药钱我自然包了。"
赵秀芳一愣:"你?"
吕月明笑得乖巧:"是啊,我最近没事,照顾奶奶正合适。"
赵秀芳刚要反对,吕贵满一听吕月明心甘情愿花钱买药,就已经点头:"行,就让月明照顾吧,她细心。"
老太太和赵秀芳对视一眼,心里发虚,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当天晚上。
吕月明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进了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正靠在炕上,见她进来,半睁着眼,又开始哼哼唧唧:"哎哟……疼啊……"
吕月明笑眯眯地把药碗递过去:"奶奶,该喝药了。"
老太太眯着眼瞅了一眼,见碗里药汤黑乎乎的,又浓又苦,还飘着一股怪味。
老太太心里发憷,皱着脸:"这啥药啊?这么难闻!"
"专治心口疼的。"吕月明眨眨眼,"加了黄连、苦参,越苦越有效。"
老太太犹豫着接过来,抿了一小口,差点吐出来——苦得她直咧嘴!
"月明,我、我突然觉得好多了,不用再喝了……"
老太太脸都绿了。
"那怎么行?"吕月明故作惊讶,"奶奶,您不是病得厉害吗?不喝完药,万一夜里出事怎么办?"
老太太被她拿话架住,只能捏着鼻子灌下去,苦得直吐舌头。
吕月明贴心地递上一块糖:"奶奶,含着这个就不苦了。"
老太太刚把糖塞嘴里,"呸"地吐出来:"这啥糖?咋是咸的?"
"哦,拿错了。"吕月明一脸无辜,"这是盐块。"
老太太气得直瞪眼,但又不好发作,只能憋着。
吕月明嘴角微翘:"奶奶,那您好好休息,我去熬第二副药。"
老太太一听还要喝,脸都绿了,但又不敢露馅,只能硬着头皮躺回去。
"好……好……"
吕月明走出屋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夜深人静,她进了厨房,故意往灶膛里塞了几把湿柴,浓烟顿时"呼"地冒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熏得人睁不开眼。
她猛地推开门,扯着嗓子大喊:"着火了!快来人啊!"
屋里,老太太正偷偷摸摸地从炕上爬起来,想倒掉那第二碗苦药,突然听见"着火了",吓得一激灵!
一打眼,满屋子都是烟!
"啥?!"她吓得魂飞魄散,"噌"地从炕上蹦起来,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往院子里冲,边跑边喊:"救命啊!着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