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看不见处,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一闪而过。
日头西沉。
正是忙的时辰,街上行人不多,吕月明想到家中的被子,也不知有多少年头了。
不仅泛黄,里头的棉花跑得薄厚不均,盖身上半天暖不起来。
今早她摸蒋云的手,冷冰冰的。
她吐出口浊气,先去了趟布庄,斥重金买下两床棉被,来都来了,又给蒋云和妹妹买了两身衣服。
路过窑子,又停下买了些盘子碗筷。
这么一耽搁,到家时天已半黑。
院子里还亮着,火光摇曳。
吕月明提着大包小包进去一看,大房的人弄来了竹子,正忙活着做成竹筒。
吕贵满也在其中,磨磨蹭蹭的。
倒是赵秀芳不见了人影。
也不知去了哪……
才这么一想,余光发现有人影走近,定睛一看,可不就是赵秀芳。
吕月明看着她回来的方向,若有所思地问。
“大娘去了县城?”
“你管我。”赵秀芳做贼心虚似的,又呛了她一句,弄得吕月明一头问号。
她又发哪门子的疯?
还未来得及想通,赵秀芳又不知道从何来了得意,吊着三角眼笑。
“明丫头,我说这人啊要积德,不然就算得了什么好东西,老爷天也不会让你留长。”
“之前念在你也是吕家人的份上,我给了你不少机会,可你眼皮子浅,就念着手头的好处,自私自利。”
“这下我们大房就要发达了,你后悔了也来不及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吕月明不知她从何来的底气,凭的是自己坑她的山泉水?如果是,那她真是个蠢货。
别说“蒸馏水”是自己胡诌的,难不成她会做?
吕月明见不得她小人得志的样子,冷笑着反唇相讥。
“这就不劳大娘费心了,这话还是送给你比较妥当。”
“你!”
赵秀芳气急败坏,转念不知想到什么,硬生生压下火气:“哼,我才不和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