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这次,我就信吕姑娘了,再试不试都一样。”林掌柜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乐意的。
毕竟只一次就下定论,难保不出错。
吕月明看得出她的心思,莞尔一笑:“无妨,反正不着急,林掌柜想好了,再来找我。”
林掌柜半推半就应下。
“也好。”
出了胭脂铺,吕月明看见牛车上的灵泉水,轻拍了下额头。
不对,她真是糊涂了!
先前是因村里人走投无路,又念在不要钱的份上试过,知道灵水好才会问她买。
可这是县城,无亲无故的,谁会信会买?
啧。
这才该怎么办?
她又不甘心白忙活一趟……等等,有了!
她突发奇想,有了一计,匆匆赶到最近的糖铺。
“老板,我要五斤冰糖。”吕月明掏出银子,拍在桌上。
片刻后,她提着一大包冰糖从糖铺出来,赶牛车去无人处,把冰糖加入灵泉水中。
再充分摇晃,使其融化。
吕月明又马不停蹄去了一趟布庄,买了块半丈长的布,问掌柜借了笔墨,挥手写下三字——
糖水摊。
又找了一根竹竿做成幡,重新把牛车赶回闹市,把拌了糖的灵水摆放整齐,幡插入地。
随即卖力地吆喝起来。
“卖糖水了,卖糖水,一罐不要八十文,不要十八文,只有八文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不出多时,有人被吸引而来:“区区一碗糖水竟敢卖这么贵,未免太黑心了吧!”
烈日炎炎,即便在檐下依旧难逃暑气,吕月明花几文钱买了一把蒲扇,慢悠悠扇风。
“这可不贵了。”
真不贵。
她想,她在村里卖五文钱一罐的灵泉水,有的是人要,何况城里物价高,她还加了糖。
只贵了三文,再良心不过了。
问话的男人不知这些,被气笑了。
“你还嘴硬,那我问你,别家一碗糖水只卖两文,你翻了一番,难道是有什么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