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月明又问了几个问题,谢宴川也都一一答了。
一连串问答下来。
吕月明也有些摸不清两人的关系,也不好继续多插手,便不准备多留,起身离开。
“谢公子一切安好就好,有事只管来找我,我就不打扰公子休养了。”
“我送你到门口。”
谢宴川掀了被子起身。
吕月明倒是没拒绝。
谢宴川一直站在门前,见吕月明走远了,寒冬的风乍起,吹散了他眼底的温和,一抹冰霜爬上眼底。
周伯闻声赶来,正要抬手为他拢紧外袍。
“公子怎的只穿这么单薄就出来了……”
话音未落。
谢宴川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走到树下,在周伯刚才抠挖的地方停下脚步,弯身而下。
他苍白而纤长的手指,碾起脚边的一些枯草,枯草作齑粉,落在那鞋印遍布的土块上,鞋印瞬间被掩盖。
周伯瞳仁一缩,两腿打颤的上前。
“是奴才办事不周!还请公子责罚……”
“小声些。”
谢宴川从容的起身,风扬起他的外袍,也扬起他额角的碎发,一双森然的眼扫来,“道歉无用,下次,再小心些。”
……
第二日,天蒙蒙亮,吕月明怀着心事睁眼。
送菜的事压在心头,福满楼要的量不小,新签的两家也等着要菜。
她披上衣裳,脚上趿拉着鞋就往院子去,牛棚里空****的。
牛车不见了!
吕月明心头一沉。
丢了?谁这么大胆子,敢偷到家里来?
她快步走到院门口,朝外看,村道上空空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娘!娘!”吕月明转身跑回屋里。
蒋云被喊醒,咳嗽着坐起来,早上的光线照在她脸上,更显得没有血色。
“咋了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