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客气做什么。”萧启闻言笑了笑,然后低头吃菜。
秦菀看他一眼,也低头用饭。
饭后,宫人们把桌子撤下去了,萧启拉着秦菀在院子里散步消食,秦菀忧心忡忡,生怕萧启今夜里住下来。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萧启果然还是留下了。
寝居里云雀与宫女翠羽把床铺好了,隔间里沐浴的热水备好,便一起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内殿里只剩下了秦菀与萧启两个人。
秦菀局促不安,低头用手指头缠绕着衣角,好半天才道:“殿,殿下,你要沐浴么?”
“本宫在书房里沐浴过才回来的。”萧启淡然道。
啊?
“那,那我去沐浴。“秦菀说着,落荒而逃。
萧启望着她的背影,眯了眯眼。
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萧启随手拿起放在一旁多宝阁上,秦菀平日里翻看的书,发现是一本医书。
打开的那一页,是有关于怯除疤痕的。
萧启捧着书,回想了一下刚刚见到秦菀的样子,说实话,因为有刘海的遮挡,他并没有在意其额头上有无伤疤。
即便是有伤疤,秦菀也依旧美丽。
至少在他心里是。
萧启低下头去看,那书中倒是有怯除疤痕的方子,密密麻麻的写了许多药材,旁边是秦菀的批注:狗屁不通,胡说八道。
这可是先贤的书!
秦菀竟然这么说。
萧启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的把书合上放下了。
这时,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
但是又过了好一会儿,秦菀才磨磨蹭蹭的从屋子里出来,结果看到萧启好整以暇的坐在那儿等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顿时露出一丝惊慌。
萧启只当看不见,他缓缓起身,朝着秦菀走过去。
然后,朝着她伸出了手。
“殿下,怎,怎么……”她结结巴巴的问,控制着往后逃的冲动。
“来,本宫给你擦头发,不擦干的话,睡觉会生病的。”萧启接过了她手里的布巾,帮她擦拭头发。
秦菀乖乖的让他擦。
两个人靠的很近,近到秦菀能够闻到萧启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味,还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
她偷偷抬起眼来,就看到了萧启胸前那绣着龙纹的明黄色袍摆,还有他腰间系着的玉佩。
鬼使神差的,她回想起了二皇子挂在她脖颈上的那枚吊坠。
顿时便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她忍不住有些想逃。
就在这时,萧启说了一声好了,便停止了手里动作,拉着秦菀到梳妆台前坐下,他居然拿起了玉梳。
秦菀一见,立刻便焦急阻拦:“殿下,我自己来就行!”
“没事儿,本宫会梳。”萧启坚持,一下一下的把秦菀黑长如瀑的头发梳顺,一边有些怀念的道:“本宫小时候,替母后梳过头,没想到一眨眼都过去这么久了。”
“是,是么?”秦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
“秦菀,你很怕本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