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她脸上的五官紧紧地皱在一起,迅速拿出几张传送符:“诸位,我先走一步,大家就到千讯楼会合吧。”
传送符激活后,她的身体化作一道风,火速窜了出去。
她用的是百里传送符。
效果比不上千里传送符,但只要多用几张,跑得速度照样快。
“姜……”
木青云到嘴的话硬是咽了回去,满眼懊恼:“我正想着该说点什么比较好,她竟跑得这么快,难道是有什么急事?”
上官旬忍不住抱怨:“要我说她就是故意的,不想见到我们扭头就跑,我们再怎么说和她也曾同门,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至于这么戒备吗?
要是真有什么急事,她那两个跟班哪还坐得住,就连千讯楼楼主也一副不紧不慢的姿态,她就是单纯不想看到我们。”
木青云的眸光黯淡了几分。
思绪一转,姜时愿遭受了这么多冤屈,心里对他们有怨也正常。
换成任何人,心里都会不满。
哪怕是他,也不可能大度到轻易释怀。
“来日方长,只要在修仙界,总会有见面之时。”木青云收起视线,从容开口:“当务之急先办正事。”
他还得想想见到姜时愿后该说些什么,才能解除隔阂。
上官旬在一旁碎碎念着:“大师兄,你不觉得姜时愿很无情吗?明明我们和她相识最久,可现在跟她关系最好的却是别人。
我也没想着她和我们之间的关系能够恢复到从前那样,问题是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对寒冰语笑逐颜开,对他们冷眼相待,甚至连声招呼都不打,如见瘟神,避而不见。
这种区别对待令他十分不爽,心中更多的是不平衡。
“谁让我们伤害过她。”
季封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早已接受了这一切:“姜师姐想跟谁亲近,都是她的权利,只要她好,我便欢欣。”
他甚至觉得姜时愿离开凌云峰是个明智的选择,最起码她的修为突飞猛进,哪怕是大师兄,也被她远远甩在了身后。
他也没有那个脸乞求姜时愿原谅。
虽说他们是受奸人蒙蔽才会做错事,对姜时愿动手,说到底还是伤害了姜时愿。
上官旬觉得这番话听上去有些刺耳,扁了扁嘴:“可这不都是上一世的事情吗?还有很多事都没有发生,我们的确是伤害了她,但还不至于到那种难以原谅的地步吧。”
“我们差一点就重蹈覆辙,要不是姜师姐比我们新醒悟,离开了凌云峰,还不知要受少委屈,吃多少苦。”
季封否决了他的话:“她尚未离开凌云峰前,我们就对她做了不少过分的事,光凭这些我就已经没脸奢求她原谅。”
上官旬还想说点什么。
木青云一记冷眼将他到嘴的话硬是噎了回去:“你们几个要是那么闲,就去丹峰那帮忙除除草,想来丹峰会很欢迎你们。”
上官旬这才闭上了嘴。
他才不想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丹峰可不是人能待的,要是敢把草药弄死,丹峰长老不得追着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