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意思啊!一点都不好玩!您到底带了啥厉害武器?他们咋那么怕您?”
陈安往旁边一坐,耸耸肩。
“啥武器都没带啊。”
“没带?”
朱雄英眼睛瞪得溜圆。
“那您说的杀手锏呢?”
“空城计呗!”
陈安冲他眨眨眼。
“空城计?”
朱雄英挠挠头,虽说读了不少兵书,可这招还真没见过。
“这就得看气场了。”
陈安得意道。
“我越是镇定,他们越摸不清底细,自然就怕了。”
“再说了,我早留了后手,真动手他们也讨不着好。”
朱雄英还在嘟囔空城计,忽然想起件事,耷拉着脑袋问。
“马夫没了,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啊?”
陈安脸色沉了沉。
“去应天府。”
那些老顽固既然敢应下比赛,输了就得认账!
“去应天府咋走这种小路?”
朱雄英更懵了,明明有条宽敞大道。
陈安翻个白眼。
“你这小机灵鬼咋转不过弯呢?走大路不正好给他们堵截的机会?咱就得出其不意!”
朱雄英反应过来。
“可他们眼下不也知道了?这次半路杀出的刺客,八成就是应天府那帮人派的!输了不认账,真丢人!”
陈安指着眼前坑坑洼洼的路。
“他们猜不到咱的具体路线,这岔路多着呢,条条都能到应天,除非他们派上千号人搜山,否则甭想摸到咱们的踪迹。”
他拍了拍马车。
“再说咱这车是工业园特制的,痕迹比普通车浅多了。”
朱雄英这才恍然大悟,冲着陈安竖大拇指。
“厉害!太厉害了!”
陈安没接话,转头望向后方。
刺客们伤亡惨重,好些人摔得爬不起来。
过了半个多时辰,才踉踉跄跄往回走,个个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