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师父的东西做人情,回头再收拾你。
陈安暗自磨牙。
他哪料到,朱雄英这随手一送,竟为他笼络了个猛将。
不过,这也都是后话了。
“既然第一题平了,张赞公赶紧出第二题吧。”
王典吏催道。
张县丞往前一站,扯着嗓子喊。
“应天第二题。”
“大伙都知道秦淮河通长江,按理长江大船能逆流进应天府,可为啥秦淮河上只有画舫渔船,从没见过大船?”
王典吏立马皱起了眉。
“下游拐弯处有棵大树堵着,大船过了准撞!您这是啥意思?”
“这就是第二题。”
张县丞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秦淮河本是长江支流,从应天府北边山里流出来,穿城汇入长江。
水量不小,换别的地方早成交通要道了,可江南河网密集,长江又就在城外,反倒让秦淮河成了风花雪月的地界。
但它不是没价值,最大的坎儿就是下游拐弯处那棵老树。
围观的百姓心里门清。
这题出得好啊,真能解决也是两地的福分。
可又觉得应天府太损,这分明是道无解的题。
那树长在急流里,谁能刨得动?
王典吏急了。
“张赞公,你们也太狠了!”
“狠啥?”
张县丞假惺惺地笑。
“这题在贵县地界,真能解决了,可是两地的大好事,咋,王老弟要认怂?”
“认怂?江宁县没这俩字!”
朱雄英抢在王典吏前头开口,小胸脯挺得老高。
张县丞赶紧拍马。
“小公子霸气!”
朱雄英懒得理他,朝远处喊。
“弄艘船来!都没见过那树啥样,咋除?”
皇长孙发话,办事就是快。
没多久,画舫就摇了过来,朱雄英、王典吏、张县丞一帮人全上了船,岸上百姓要么挤上船,要么跟着岸边跑,都想看看这题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