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窥远镜最要命,我请求去兵营毁了它!”
白书赶紧伸手拦着。
“你一个姑娘家,在这儿坐镇就行……”
“姑娘家咋了?”
冯瑶儿突然扭头盯着白书。
“我跟魅都是姑娘家,不也照样摸到消息了?”
这话把白书噎得没词儿了。
“别吵了!”
陈安看俩人快杠起来,叹了口气。
“那窥远镜确实是大威胁,开战前必须给毁了!”
除了陈安和冯瑶儿,其他人都没说话。
这回去可不是闹着玩的,既要毁窥远镜,还得闯王莽的兵营,风险太大了。
过了好一会儿,白书才闷声抛出个扎心的问题。
“师父,您想过没?咱跟王莽明面上还称兄道弟的,万一这事漏了底,他借着由头往咱身上泼脏水,到时候百口莫辩咋办?”
这问题问到点子上了。
现在陈安和王莽表面上还客客气气的,可不能轻易留下把柄!
陈安摸着下巴沉吟片刻,指尖在掌心狠狠一叩。
“咱只管动手,完事找个替罪羊把黑锅背牢了,谁还能揪着咱的尾巴不放?”
见白书几个还想再说,陈安抬手打断,眼神沉得像潭深水。
“行了,这事我心里有谱,照办就是。”
当晚,陈安就开始物色替罪羊。
冯瑶儿和魅也没闲着,一直在搜集情报,正盘算着往王莽军营外闯一趟。
把守营门的张亮,是王莽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
这小子瞧着憨头憨脑,见人总咧着嘴笑,可那双眯成缝的眼睛里藏着的算计,比王莽多了不止三分。
当初王莽暗地里给陈安使绊子,好几回都是这小子出的馊主意。
摸清底细后,冯瑶儿脚步匆匆地来找陈安。
“这几日总算摸透了一个叫张亮的人。”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谨慎。
“此人是王莽跟前最得力的干将,心思活络得像泥鳅,手段更是阴狠,要是能把这趟浑水泼到他身上,让他当这个替罪羊……”
话没说完,陈安就明白了。
“让他背这个黑锅,确实是步好棋。”
“一来能把咱们摘得干干净净,半点嫌疑都沾不上;二来,王莽向来多疑,张亮又是他的左膀右臂,这么一闹,保准让他们内部猜忌丛生,自乱阵脚!”
“这可真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大伙儿一听,顿时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