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八。”
马皇后赶紧按住他的手,低声道。
“有外使在,得稳住架子,天子的脸面就是国家的脸面,别让人家挑出毛病。”
朱元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干咳两声挥挥手。
“这就是吐蕃的鸳鸯扣,昨天我朝确实没人能解开,不知你有何高见?”
陈安抄过盒子,打开一看,忍不住咂了咂嘴。
这鸳鸯扣竟是整块羊脂白玉雕的,玉质温润透亮,可惜雕成这劳什子鸳鸯扣,真是白瞎了好料子。
朱雄英也凑过来看,看完直摇头。
“真是暴殄天物!”
大臣们却笑不出来了。
昨天就是这玩意儿让他们丢尽了脸面,回去翻遍古书也没找到解法,今天全指望陈安了。
可他连鸳鸯扣都没见过,这不是为难人吗?
底下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陈县令真能行?他该不会是想替咱们撑撑场面才这般说的吧?”
何锁西丰见陈安盯着鸳鸯扣看,那股子傲气又上来了,仰着下巴说。
“看大人气宇轩昂,定是有办法将这鸳鸯扣解开,我等着瞧。”
陈安打量完鸳鸯扣,突然噗嗤笑出了声。
“圣上,您也太给使者面子了。”
朱元璋一头雾水,陈安又冲他笑道。
“圣上怕是早就想出了解法,不过是想给使者留面子,才没说出来。”
何锁西丰急了。
“你可别乱说,昨天圣上明明解不开……”
“使者慎言!”
陈安猛地回头,眼神里带着寒光,吓得何锁西丰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我朝天子威仪,岂容你置喙?昨天没解开,是给你们留余地,既然你们步步紧逼,那我就替圣上解了这局!”
话音刚落,陈安抓起白玉鸳鸯扣,手一松……
何锁西丰慌忙去接,结果却崴了脚,扑通摔在地上,衣服皱成了一团,头发也散了,活像只落汤鸡。
啪嚓!
鸳鸯扣摔在地上,碎成好几瓣。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朱元璋和马皇后都看傻了,大臣们更是张大嘴巴说不出话。
何锁西丰爬起来,指着陈安怒吼。
“你……你太过分了!”
那眼神,恨不得把陈安生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