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仍然回不过神来的陆静晚,叹了一口气,“我原以为你是清醒而理智的人。”
“你今晚把局座对你能力的最后一点欣赏耗尽了。”
“你今天和实验室联系过吗?”
“另外两名心胸外科科研专家已经抵达西雅图接替你的职务了。”
“什么?”陆静晚错愕,“你在说什么?”
她的手机掉进海里,还在维修中,根本没有和实验室联系。
“从里面挑一个结婚。”齐治蹙眉。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这两天就挑好。”
齐治为陆静晚按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陆静晚回不过神来。
就因为她惹宋白初不高兴了,她直接被沈砚安当成了弃子?
不,不可能的。
科研实验室,没有她怎么能运转得下去。
陆静晚慌了,赶回了酒店,修好的手机已经送过来。
她立刻联络实验室,可不止助手不接听她的电话,连实验室的电话,她都打不进去了。
她突然想到,当初她能打印出心脏,也是因为沈砚安买来的半成品。
如今,沈砚安照样可以在她的成果上,让其他人接替她继续科研。
而在心胸外科领域,人才如雨后春笋般不断涌出来。
这两天接洽的两位心胸外科科研专家,天赋不亚于她。
她彻底地慌了。
她给齐治打电话。
“陆医生,是挑好了吗?”
“齐秘书,麻烦你替我告诉局座,我不会再做出一些让夫人误会的事了,请局座……”
“陆医生,你为局座办事六年了。”
“你该清楚,他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现在,在你面前只有两个选择。”齐治毫不留情地说,“挑一个人结婚,回西雅图去。”
“第二……不要再联络我了。”
陆静晚还想开口,手机已经被挂断了。
她听着一阵忙音,倒在大**,害怕地全身发抖。
而这时,酒店的房门被敲响了。
陆静晚透过猫眼看到了顾云深。
…
宋白初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头昏脑涨。
几缕阳光洒在宋白初身上,她蓦然转向窗台,视线对上坐在窗边沙发上的沈砚安。
他目光沉静,凝着她。
仿佛已经看了她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