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第41章 真正的主犯（第2页）

最后是屋里孩子的哭声，让周炜不得不停止殴打。他用锁链将齐琳芳的手脚锁住，然后将她抬进屋里，栓在了厨房的暖气管道上。

此后的两天两夜，周炜都没去工地，他搬了一张椅子，就坐在齐琳芳的面前，看着她像狗一样祈求，他都无动于衷。不给她吃的，也不给她水喝，上厕所也不允许，看着她尿在裤子里，也不帮她擦拭。

“你干了畜生不如的事，那我就把你当做畜生一样对待。”

在这两天时间里，齐琳芳不知道说了多少次道歉的话，可是，周炜不打算接受：“现在已经晚了。我曾给过你机会，我曾让你下车，如果你肯下车，肯跟我道歉，我说不定会看在孩子的面上原谅你。可是你并没有，你选择了相反的路。”

齐琳芳被铁链拴了两天以后，胡延龄来了。因为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胡延龄猜出齐琳芳回家谈离婚不太顺利，于是就带着律师还有手下的司机、工人，冲进了周炜家中。

胡延龄并不是来道歉的，他的态度很强势，直接扔出两万块钱，要求周炜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周炜自然不肯，还试图把胡延龄赶出去。可是，他被打了。胡延龄早有准备，谈判不成，他毫不犹豫命令手下动手。

打完周炜，他还抢走了齐琳芳。他告诉周炜：“这两万块钱，是给你的医药费。”

齐琳芳收拾了衣物，坐进了胡延龄的宝马车。她临走时，孩子在摇篮里哭叫，她甚至没有朝那边看一眼。

律师告诉周炜：“即便你不同意离婚也无所谓，只要齐琳芳离开你，分居满两年，就可以直接起诉离婚。”

周炜不懂婚姻法，但他从齐琳芳离开时的冷漠已能看出，她对这个家没有任何留恋。于是，就在律师刚要踏出房门的时候，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声说了一句：“我同意离婚。”

当晚，午夜，孩子安静地睡着，周炜坐在家中，默默地磨一把尖刀。

磨了许久，原本上锈的尖刀被他磨得雪白铮亮，他随手拿起已经签字的离婚协议，用尖刀一下一下地划着，看着那些纸张被一条一条地切割下来，他才满意地揣起尖刀，朝门外走去。

就在他出门前的最后时刻，身后传来孩子的哭声。他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向孩子。他意识到，还没有为孩子想好后路。

于是，他放下了尖刀。

9月8日上午，安晓峰再次提审周炜。

双方坐定，安晓峰打量着周炜，用充满了质疑且严肃的眼神。

当看到对方满脸倦意，安晓峰开口问道：“昨晚睡得怎么样，周师傅？”

“很好。”

“怎么个好法？”

“一觉睡到大天亮。”

安晓峰冷笑道：“看守所里，看得到天亮吗？”

“心中自有日月。”

“心中有自由吗？”

“有。”

安晓峰再次冷笑：“身体上了枷锁，心却是自由的，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这种感觉你可能一辈子都体会不到。”

“你觉得你很聪明，甚至比我们警察要聪明许多，对吗？”

“这是你们给我的评价。”

“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你肯定知道，我今天审讯你的目的。”

周炜点头。

“你说说看。”

周炜想都没想，随口说道：“上次审讯，你们问我是否有杀手E的存在。我说没有，你们不信，就去调查了。如果你们查出，我说的是真的，那就不会有今天的审讯了。可是你来了，而且是一大早就来了，这就说明，你们已经查到，确实有杀手E的存在。”

安晓峰点头。

周炜继续说道：“杀手之所以被视为杀手，是因为他杀了人。也就是说，有人死了，而且这个人跟我有直接的关系。”

“继续。”

“跟我有直接关系的人里，首先是我儿子。可是上次你们已经说了，他还没有找到。那么死的人，只可能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