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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梁山伯带金帝完颜守绪遗骨班师回朝（第2页）

徐恩明见城门大开，上马率领龙卫入城，关兴义率诸将躬身于城门处相迎。徐恩明率军来至门前，下马与关兴义见礼，后命关兴义安抚百姓，徐恩明率龙卫赶往蔡州城中欲与梁山伯里应外合。

蔡州西门，梁山伯所率虎卫、豹卫、马军与孟珙大军以及斡晨那颜所率蒙军几番强攻皆是无果，唐啸风近前言道：“将军，吾等师兄弟愿如唐州之计夺取蔡州。”梁山伯环视蔡州城池后问道：“唐义士请看，这蔡州城与唐州相比如何？”

唐啸风定晴看去回言：“蔡州城细看之下与那唐州的确不同，城高墙厚，易守难攻。”梁山伯点头称是，手指着角楼复言道：“诸位请看，那东西角楼相隔不远，与箭楼、垛口互为相补，互为犄角，城上观城下一目了然，无任何屏蔽，若由城墙而入城，必为金兵知觉，届时东西角楼各处乱箭齐发，恐难以避挡。”

鲁华源近前说道：“请将军放心，我等虽为全真教俗家弟子，但受师命下山襄助将军，理应沙场效力，前次邓州夺城、唐州夺城幸不辱师命，此番愿再夺蔡州，请将军准许。”“请将军准许，”魏秋漾、韩召旭、商逸众人亦拱手请令。

见众人心意已决，梁山伯只得叮嘱道：“唐义士，此次夺城不比唐州，若入城不得，劳烦众义士即可返回，不可逞勇夺城。”“谨遵将军令，”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与众师弟躬身遵令转身而去。

唐啸风率师妹宋若雪六人混入豹卫，陈凝霜与余下六人于蒙军中佯装攻城，到了城下便悄然来至东西角楼之下待机。梁山伯传令弓弩手搭箭射向城楼以及角楼，且箭头包裹棉状燃烧物。

阵前万前齐发，城上火焰四起，利箭射入木柱便引燃火起，金兵如过街之鼠，疲于奔命应对。唐啸风与陈凝霜见时机已到，各率众师弟拔剑跃上城墙，十四人展开金雁功轻身行走于城墙之上。

忽然，听得夏明堂言道：“唐师兄小心。”原来西角楼金兵已发现唐啸风七人，各个目露凶光乱箭齐发向唐啸风七人射来。唐啸风听得夏明堂提醒转身挥剑拔开乱箭，而城上却又掷下狼牙滚木朝夏明堂砸来。

夏明堂挥剑格开狼牙棒，西角楼一金将搭弦长枪又射向夏明堂，唐啸风惊见后大叫不好，同时脚踏城砖跃过。唐啸风意欲削断长枪，奈何那长枪已疾速射来，且贯入夏明堂前心，夏明堂瞬间跌落城下。

梁山伯阵前大惊，即令兵士上前抢回，夏明堂此时已是奄奄一息。只听夏明堂念叨着：“将军，灭金贼，复河山，灭金贼，复河山。”夏明堂嘴角溢血含笑而亡，梁山伯相扶夏明堂潸然叹息。

唐啸风见夏明堂命丧长枪亦是大怒，奈何蔡州城上金兵箭如雨下，唐啸风只得运力剑尖，点击城墙冲向城楼。城上金兵更是乱箭、滚木齐发，东西角楼相互照应，宋若雪、陈凝霜众人也只能强忍愤怒予以格挡。

行至中途，东西角楼城砖却突然从墙上脱落，数十条长枪、狼牙棒由墙内捅出，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皆始料不及。商逸、赵双桂、燕良先后被暗枪、狼牙棒击落，复又遭受乱箭射杀而丧命。

唐啸风与宋若雪、陈凝霜也各自身受箭伤，眼望着城楼近在咫尺，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强忍疼痛，挥动宝剑削去身上利箭木杆，脚踏城砖奋力跃入城上。

城楼上身形稳定，唐啸风、宋若雪双剑合璧斩杀弓箭手，陈凝霜抖动长剑逼退金兵，施展金雁功迎上一名金将。十余回合过后将那金将挑落城下，秦耀升以及余下七人也先后跃上城口与金兵混战一处。

唐啸风、宋若雪六人从东角楼掩杀而至，而后与陈凝霜四人相合一处。孰料那金兵弓箭手又是一阵乱箭射来，楚云凯、吴德章、魏秋漾、韩召旭四人正与金兵拼斗，乱箭射来竟然浑然不觉，四人连同金兵一道被乱箭射杀。

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与金兵拚斗欲救不能，三人含着泪水拨开利箭与金兵厮杀，梁山伯于阵前亦是虎目落泪却又奈何不得。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鲁华源、秦耀升、齐祥六人也已经是血染征衣。

忽然，楼上金兵纷纷举箭射向城内，原来徐恩明已率龙卫赶至城下，并率领二千龙卫杀向蔡州城城楼。定襄军龙卫副统制韩彰武亲率八千步军攻击城门，徐恩明率军登上城楼，挥动镶月钩镰枪勾、挥、扎、挑击杀金兵。

钩镰枪所到之处金兵俱命丧黄沙，城楼上金兵蜂拥而下阻挡龙卫。韩彰武挥动乌金寒光枪左挡右格杀向城门，金兵胆寒心惧慌乱抵挡。城门守军见韩彰武直取城门便簇拥而来，韩彰武抬眼见城门下金兵已远离，抡圆乌金寒光枪扫开挡路金兵，快马一鞭直冲城门。

行至离城门不足丈余时，韩彰武纵身离马跃起，但见他双脚踩踏金兵肩膀，再而借力由金兵头顶掠过，同时挥动长枪挑开门栓。金兵见状大惊，忙转身弯弓搭箭射向韩彰武后背。韩彰武却不予理会，一个箭步上前，躬身用力扳动城门，乱箭也尽数射入韩彰武后背。

韩彰武强忍疼痛将城门打开，攻城兵勇杀入城中与龙卫会合，而韩彰武却气力用尽倒向城门。徐恩明见韩彰武被乱箭射杀一阵惊痛，无奈金兵簇拥而来，只得挥动镶月钩镰枪悲愤拚斗。

梁山伯、孟珙与蒙军主帅斡晨那颜见城门大开便传令大军入城，徐恩明连挑数名金兵与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鲁华源、秦耀升、齐祥六人会合。在将城上守军悉数诛杀后，徐恩明、唐啸风、宋若雪众人又杀向城中。

六万金兵已被宋蒙大军合围，梁山伯挥动沥泉枪拦、拿、扎、刺，金兵声声惨叫。钟平云舞起梅花蟠龙枪搭、缠、圈、扑，金将血溅黄沙，周泰翻转三尖两刃刀劈、砍、抹、斩，令金贼瞬间魄散。

徐恩明抖动镶月钩镰枪钩、刺、撩、压，使胡儿命丧黄泉，马齐玄铁点钢枪圈、扑、点、拨，尽是索命追魂。唐啸风、陈凝霜、宋若雪六人更是抖动长剑搅、压、挂、扫，格、洗、截、刺，满目含怒将金兵围而诛杀。

诸将骁勇，兵士力战，在宋蒙大军围剿下，六万金兵已经伤亡殆尽，梁山伯令豹卫兵士将伤者搀扶，亡者抬进大营。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六人亦相伴八位师弟随大军前往金帝完颜守绪蔡州行宫。

稍时，梁山伯、孟珙、钟平云、周泰与龙卫、虎卫、马军率诸将进入行宫，金哀宗完颜守绪已于数日前匆忙传位于金末帝完颜承麟。只见完颜守绪坐在雕龙金椅之上神色沮丧，身旁禁卫却大义凛然怒目而视。

完颜守绪见梁山伯、孟珙进得行宫，冷笑言道：“大金与宋，唇齿相依，今大金亡于宋蒙，来日宋必为蒙古所灭，试问，宋军能挡蒙古否？”完颜守绪凄然大笑，拔出佩剑自缢身亡，殿前禁卫也拔剑追随完颜守绪而去。

梁山伯感念禁卫忠勇，传令将完颜守绪禁卫妥善安葬，将完颜守绪尸身抬会营帐。金末帝完颜承麟亦在乱军中被孟珙大军杀死，金朝于蔡州灭亡。梁山伯、孟珙与斡晨那颜相会后各自于行宫暂安，定襄军驻守城中各处。

日落黄昏，钟平云、周泰诸将与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六人先后回房，梁山伯神色凝重独自坐于堂中，回想起金帝完颜守绪终命之言不觉寒意徒生。梁山伯提笔在身后白壁上写道：“受命精忠入故园，丹心昭日月、定中原。番邦不灭不归还，今雪耻、有幸复河山。剪烛夜风寒，潇潇吹甲胄、意难安。横枪策马再扬鞭，驱鞑虏、仗剑守城关。”

一番感慨后，梁山伯伏身案台展开奏本，提笔将北伐事宜详细书来，不知不觉中三更已过，梁山伯合上奏本于房间内安歇。

五日后，梁山伯、孟珙与蒙军统帅斡晨那颜辞别，点齐兵马班师回朝，同时令关兴义暂行处置蔡州一应事宜，关兴义躬身领命而去。

关兴义走后，梁山伯与孟珙将金帝完颜守绪遗骨带往临安，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鲁华源、秦耀升、齐祥六人也辞别梁山伯送夏明堂八人灵车返回终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