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鲁诹挥动马槊砸向雷贯左肩,雷贯抬枪格挡,黄飞信却在此时紧握龙纹鲛藤枪扎向达鲁诹腹部。达鲁诹忙收回马槊压下龙纹鲛藤枪,顺手横扫黄飞信马腹。
雷贯迂回至达鲁诹身后一枪向后背扎去,达鲁诹听到后背风声,只得转身托起马槊架起雷贯长枪。黄飞信又趁达鲁诹回转之际抡起枪柄拍向达鲁诹马股,达鲁诹双腿夹紧马腹于阵中跃开。
打马一圈归来,达鲁诹又与黄飞信、雷贯交相厮杀。十五回合过后,黄飞信趁达鲁诹马槊横扫腹部之时带马左转,转动龙纹鲛藤枪将马槊牢牢紧缠。达鲁诹顺势下压马槊意欲脱离长枪,雷贯则借力马镫一跃而起,抡圆长枪拍向达鲁诹肩部。
达鲁诹抵挡已是不能,紧握马槊由右侧翻身下马,黄飞信不待达鲁诹起身左手拔出宝剑斩向达鲁诹颈部,达鲁诹见剑刃斩来向右翻滚。但见剑光闪处一股鲜血飞溅而出,达鲁诹左臂被黄飞信一剑斩下,强忍疼痛地上翻滚,达鲁诹右手按捺左臂伤口由元军中起身。
黄飞信、雷贯催马上前追杀,元军却在此时一拥而上将黄飞信、雷贯合围。黄飞信、雷贯只得抖动长枪击杀元军,达鲁诹抢过一匹战马下令后撤,元军丢盔弃甲仓皇逃命。
黄飞信、雷贯与曾琦、方一新、陈达胜、刘潇斌率领豹骁军追至少时亦朝北门返回,达鲁诹见宋军不再追击,传令安营扎寨继续围而不攻,同时派出快马哨探赶往阿术大帐通禀。
王显与杜宾和见黄飞信斩敌归来,引领亲兵下城接应。黄飞信、雷贯率领豹骁军来至城门处,王显言道:“黄将军骁勇令末将大开眼界,将军不愧为定襄军骁将,将军请城内安歇,末将即刻传来酒菜为将军与将士们庆功犒赏。”
黄飞信接言:“有劳将军,杀敌护城乃本将职责所在,今时能大胜元军,将军也是功不可没,将军于北门坚守数日以致元军疲惫,本将以逸待劳方能取胜,将军请。”曾琦、方一新、陈达胜、刘潇斌率领豹骁军、勾魂军返回各处镇守,黄飞信、雷贯随王显、杜宾和前往城内酒楼。
达鲁诹所派遣哨探经过一路飞驰已赶到阿术营帐,阿术、哥保、萨尔多、刘整以及元军诸将在营帐内正饮酒寻乐。但见七八名女子形体妩媚举止轻佻,衣带半遮半掩,恣情翩翩起舞,时而又与阿术、哥保等人调情饮酒,阿术、哥保、萨尔多更是上下其手窥探春色。
哨探进得营帐跪地言道:“回禀大帅,襄阳已派遣豹骁军驰援北门,经过连日奋战,阿尔泰将军被豹骁军宋将所杀,达鲁诹将军也被豹骁军宋将斩断左臂,如今达鲁诹将军依旧将襄阳北门围而不攻,请大帅示下。”
阿术听后挥手令舞伎退下,转身对哥保言道:“豹骁军如今全力镇守襄阳北门,城内吕文焕所率襄阳守军不足为惧,七日之约也已临近,本帅以为可立即发兵襄阳,逼迫吕文焕就范。”
哥保回言道:“吕文焕既然定下七日之约想必不会再有变动,慎重起见大帅可先行派遣吕朝瑞于襄阳面见吕文焕,再派中军将吕文焕归降大元之事告知豹骁军,届时豹骁军定然惊慌失措回援,襄阳到时必破。”
阿术听罢大悦,对达鲁诹哨探言道:“你返回营帐后即刻告知达鲁诹将军,令其将吕文焕归降大元之事设法传于北门城内宋军知晓。”谨遵大帅之命,”哨探起身返往达鲁诹大营。阿术待哨探走后又言:“劳烦哥将军点齐兵马,翌日午时挥师襄阳。”
“大帅放心,哥保这就前去传令,”哥保率领麾下诸将出帐而去。阿术又对萨尔多言道:“萨将军,你即刻返回左翼营帐,令吕朝瑞前去襄阳知会吕文焕。”“末将遵命,”萨尔多也出得营帐寻那吕朝瑞。
阿术又对刘整言道:“刘将军也回营帐早做准备,届时大元舟师可从水路进入襄阳,从而切断宋室各路援军。”“大帅所虑周祥,末将定不负帅命,”刘整起身返回舟师营帐。阿术饮下一玩马奶酒,同余下元将前往哥保大营。
萨尔多进入元将左翼大帐,但见吕朝瑞正挑逗一浓妆女子自是忘形。那女子衣衫不整,酥胸微露坐于吕朝瑞腿上,吕朝瑞左手拥揽女子腰肢,右手探入女子芳怀极性把玩,女子扬起桃容,粉颈上香汗淋漓褶褶生辉。
萨尔多满是蔑视言道:“”吕将军好雅兴,值此交战之即,还能如此温香软玉风流快活。”吕朝瑞听得是萨尔多声音,忙将怀中女子推于一旁,那女子媚晕未消,仓皇整衣进入内帐。
吕朝瑞整理衣衫惶恐跪地回言:“副帅息怒,末将稍后将此女子送与副帅帐内,末将丑态还望副帅担待。”
萨尔多听后大笑回道:“吕将军不必担忧,本帅岂能夺人所好,今后还望将军能避于人前就好,大帅命将军即刻赶往襄阳告知吕文焕知悉,明日大帅由水路和正门进入襄阳,将军此去与吕文焕详做计议早做安排就是。”
吕朝瑞听后回言:“请副帅转告大帅,末将定不辱使命,让大元旌纛飘扬于襄阳城。”“如此甚好,本帅这就向大帅复命,明日襄阳府本帅亲自为将军斟酒请赏,”萨尔多言罢出帐而去。
萨尔多走后,吕朝瑞进入内帐,抱着那女子**笑道:“小娘子莫要惊慌,待本将此次取得襄阳,便与小娘子好生温存,小娘子安心等候本将就是,”吕朝瑞右手于女子胸前捏了一把转身出帐。
那女子媚语言道:“将军早去早回,免得奴家空虚难耐。”女子宽衣躺下安歇,吕朝瑞出得营帐,牵过一匹快马驰往襄阳。
元军哨探已赶回营帐,达鲁诹正于帐中饮酒,哨探进入帐中言道:“回禀将军,大帅传令明日午时进驻襄阳城,大帅令将军在午时前将吕文焕归降消息传于北门内宋军知晓。”
“本将自有定夺,达鲁诹回言后对中军言道:“传令步军、马军即刻攻城。”中军领命而去,哨探也跟随中军出得营帐。达鲁诹饮下一碗马奶酒言道:“多吉将军、梦羽将军留步。”元军千夫长多吉、梦羽转身问道:“将军有何吩咐?末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达鲁诹又言:“适才两位将军也已知晓大帅明日午时进驻襄阳,大帅令本将设法将吕文焕归降消息传于城内,故本将决定由两位将军佯败混入城中,后伺机将吕文焕明日午时归降大元之事传于宋军耳中,切记不宜过早也不宜太迟。”
“请将军放心,末将自当把握时机,”多吉与梦羽躬身退去。两人跃上战马跟随元军攻击北门,达鲁诹唤来两名艳丽女子于帐内玩弄行乐。
黄昏日暮,元军步军、马军伴随着夕阳再一次轮番攻击北门,火炮更是咆哮着于城楼上爆炸连连。,多吉、梦羽叫嚣着令元军将石块、弩箭若飞蝗般射上城楼,云梯则争相搭载城墙垛口,元军弯腰举盾蜂拥而上。
城上垛口处,黄飞信、雷贯、王显、杜宾和、曾琦、方一新、陈达胜、刘潇斌与豹骁军、勾魂军兵将怀着满腔怒火将攻上元军一番番击退,勾魂军手挺钩镰枪由垛口扎向元军。
北门守军亦将箭弩射向城外,元军撞击城门震动着城池。宋军将圆球浇满桐油滚于城下元军之中,一时间火光冲霄伴随着声声凄惨,残阳如血更是映红城内城外。
半个时辰过后,元军依旧止步于城外,但城上已经是断壁残垣,城下尽是尸横遍野,月光下更显得苍凉诡异。一阵夜风呼啸,血腥之气顿时于空气中弥散开来,元军见久攻不下便在鸣金中有序退去,多吉、梦羽则佯装昏厥在元军死尸当中。
黄飞信、雷贯、王显、杜宾和与宋军诸将满面血污心神疲惫,但听黄飞信紧握长枪言道:“元军抛弃战死兵士退去,若不及时处理恐生瘟疫殃及北门军民,诸位随本将于城外走上一遭再做处置。”黄飞信下楼而去,雷贯、王显、杜宾和与曾琦、方一新、陈达胜、刘潇斌诸将率豹骁军一同下楼前往城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