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元府府尹胡明礼率合署官吏前来拜祭,徐老夫人、徐世勋、许文艳躬身回礼。拜祭过后,梁山伯、祝英台、贺辉腾、陈霁月、梁怀岳、程颐众人随徐老夫人及徐世勋、许文艳、徐平襄相送徐恩明遗骨往庆元府东城外幽林。
唢呐吹吹打打,徐世勋、许文艳、徐平襄披麻戴孝为徐恩明送葬,胡明礼率庆元府官绅一同送行。庆元府黎民亦自发立于街巷两旁,送葬众人穿过数道街巷便出得东门。
来到幽林墓穴前,鞭炮唢呐齐鸣,圆孔冥币纷飞,梁山伯子孙与徐恩明子孙跪于地上,梁山伯、祝英台、贺辉腾、陈霁月、徐老夫人、胡明礼以及庆元府官绅肃穆而立。
徐府家丁将徐恩明棺木下葬,梁山伯、贺辉腾与梁怀岳、程颐、徐世勋以及胡明礼填土掩盖,徐老夫人、祝英台、陈霁月、许文艳、贺清芳、梁怀玉轻拭眼角泪水。
安葬过后,胡明礼言道:“梁老将军、梁老夫人、徐老夫人,徐老将军已入土为安,下官先行告退。”胡明礼躬身向众人辞行,祝英台、徐老夫人予以回礼,梁山伯言道:“有劳胡大人相送徐将军,老朽铭记于心,胡大人请回就是。”
胡明礼转身与庆元府官绅先行返回,梁山伯又对徐老夫人言道:“请嫂夫人节哀,徐将军在天有灵见到嫂夫人福寿康泰,儿孙满堂必定会安息欣慰。”徐老夫人也拉着祝英台言道:“多谢将军及嫂夫人记挂,老妇代老爷在此谢过。”
徐老夫人躬身致谢,梁山伯与祝英台忙弯腰扶起。徐老夫人、徐世勋、许文艳与梁山伯、祝英台、贺辉腾、陈霁月、梁怀岳、程颐众人返回徐府。
回至府中,众人于大堂稍作休息,徐辉与张妈、韩妈将膳食端于桌前。梁山伯、祝英台、贺辉腾、陈霁月、贺清芳、梁怀玉、许文艳陪同徐老夫人举箸享用,梁怀岳、程颐、徐世勋频频倾盏,梁定襄、梁守襄、程安襄、徐平襄一旁嬉闹。
用过午膳,徐世勋陪伴梁山伯、贺辉腾、梁怀岳、程颐以及梁定襄、程安襄于庆元府游玩,祝英台、陈霁月、梁怀玉、贺清芳于徐府内与徐老夫人、许文艳闲话家常,梁守襄、徐平襄一旁戏耍。
不知不觉中,梁山伯、祝英台、贺辉腾、陈霁月一行在徐府又权住七日,用过早膳一同在堂中品茶闲述。梁山伯合上杯盖言道:“嫂夫人,数日来于府上多有打扰,我与夫人于心难安,徐将军魂归故土,我憾事已了,故与夫人计议后特来向嫂夫人辞别。”
徐老夫人深知梁山伯、祝英台此番合家护送徐恩明遗骨返乡绝非圣意如此简单,此时见梁山伯言之切切便不予强留,站起身子言道:“将军率定襄军诸将灭金抗蒙之事老妇曾听老爷书信中言及,也深知定襄军诸将与老爷兄弟情深,老爷已去,老妇代老爷谢过将军、嫂夫人。”
徐老夫人说完便躬身欲拜,梁山伯、祝英台忙上前相扶。梁山伯回言:“使不得嫂夫人,使不得嫂夫人,这样折煞我与夫人。”祝英台接言:“嫂夫人请留步。”
徐老夫人接言:“将军、嫂夫人请。”梁山伯、祝英台、贺辉腾、陈霁月、梁怀岳头前先行,贺清芳、梁怀玉、程颐分别拉着梁定襄、梁守襄、程安襄紧随其后,徐老夫人拉着徐平襄,在徐世勋与许文艳搀扶下一同前往府门外。
梁山伯、祝英台、徐老夫人在门外难舍难分,祝英台含笑言道:“此次一别,还望嫂夫人多加珍重,来日闲时定会再来登门叨扰。”徐老夫人潸然不舍回言:“嫂夫人见外,将军能与嫂夫人前来相聚,乃徐府蓬荜生辉,岂是叨扰,”众人听得皆是欢笑。
祝英台辞别徐老夫人与陈霁月、贺清芳、梁定襄、梁守襄、程安襄坐于马车中,梁山伯、贺辉腾、梁怀岳、梁怀玉、程颐翻身上马,两名家丁赶着马车开始上路。梁山伯、祝英台众人与徐老夫人及徐世勋、许文艳频频挥手致意,望着梁山伯、祝英台众人车马远去,徐老夫人与徐世勋、许文艳领着徐平襄也返回府中。
梁山伯、祝英台一行由庆元府西门而出,意欲取道返回绍兴府祝家庄安居。行至中途,梁山伯见一处好个风景,但见:‘林绿山高百鸟鸣,石桥流水尽回声。农舍淳朴田陌上,披日迎风尽躬耕。’
梁山伯带马停下转身言道:“夫人,此去绍兴还要一阵颠簸,祝家庄已多年荒废,此地山青水秀鸟语花香,不知在此安居可否?”
祝英台听后掀开车帘一阵详看,但见:‘红花绿叶草萋萋,深谷烟霞紫气披。白兔双双幽涧跃,飞流直下入河溪。’祝英台回言道:“此地果然是一好去处,就依老爷便是。”
梁山伯、贺辉腾、梁怀玉、梁怀岳与程颐翻身下马,两名家丁将马车停稳,祝英台、陈霁月、贺清芳手拉着梁定襄、梁守襄、程安襄也从马车中走出。
梁山伯、贺辉腾将马车安顿于一旁,将马匹系于一旁树木之上,梁怀岳、程颐先行搭建一座简易草房,祝英台、陈霁月领着梁定襄、梁守襄、程安襄坐于草房内歇息。梁山伯、贺辉腾与梁怀岳、贺清芳、程颐、梁怀玉以及两名家丁就地取材搭建房舍。
半个月过后,一座江南韵味四合搭建落成,梁怀岳、程颐及两名家丁撤去简陋草房,与梁山伯、祝英台、贺辉腾、陈霁月一同搬入新房,梁怀岳与程颐、两名家丁赶着马车前往庆元府购置必备之物。
一切就绪,梁山伯、祝英台、贺辉腾、陈霁月两家人便在山野中安居,忙时躬耕于田野,闲时则饮酒垂钓自是清闲。梁山伯、祝英台在房后十余里空地遍种桃树林木,众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恋青峰葱翠,慕溪流涓涓,醉百花馥郁,赏日光霞色,任春秋更替与孙儿相伴。
梁山伯与祝英台此时已忘了岁月,忘了纷扰,但是却忘不了襄阳城。夜深人静之时,梁山伯更是时时凝望西北怅叹不已。
庆元府内,胡明礼也已得知梁山伯、祝英台安居于庆元府山野,经过再三权衡,于府衙内写下密函报于贾似道知晓。贾似道接到密函便是心安,于赵禥驾前却只字不提,自此也是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