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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收复开封告慰岳王(第1页)

第十九章:收复开封告慰岳王

许州城内,颍州被宋军攻下消息已传至刺史洪廷波耳中,同时也知悉颍州飞骑将军余化被宋将梁山伯杀害。洪廷波坐在堂上大惊,慌忙与衙内诸将商议应对之策。许州威远将军余成躬身言道:“大人,梁山伯杀我胞弟,本将愿出战为胞弟报仇。”

洪廷波听罢言道:“那就有劳将军,将军也需小心为是。”余成躬身称是,点齐许州兵马前往城上恭候。许州外围沿途州县皆被梁山伯大军攻下,定襄军也在数日后兵临许州城下。

定襄军先锋刘枫林城下叫阵,但见城门开启放下吊桥,一名金将率五百兵士来至阵前言道:“吾乃威远将余成麾下统领安煌,你是何人?快报上名来受死?”刘枫林大怒回言:“金贼休得猖狂,本将为宣威将军梁山伯麾下刘枫林是也,奉将军令特来取尔狗命,”言罢挥刀杀向安煌。

安煌使一根铁棍扫向刘枫林下盘,刘枫林大刀挡开旋即由上劈下,招数未等用老,又变劈为扫击向安煌腹部,安煌竖起铁棍接下刘枫林大刀。二人轮番厮杀至二十余回合,刘枫林一招力劈华山将安煌斩于地下,五百金兵慌乱后逃。

刘枫林握刀望着城上,城内又飞出一骑大喝:“宋将休走,哈尔森来也。”定襄军内,冯延道拍马而来迎上哈尔森,刘枫林一旁观战。冯延道挥刀横扫哈尔森腹部,哈尔森手执弯刀迎上,冯延道左劈右斩,哈尔森前跳后跃。

十余回合过后,冯延道刀锋右转,一招秋风扫落叶**其下盘,不待哈尔森躲避,冯延道复一记横扫千军攻其中路,哈尔森躲闪不及被拦腰斩杀,当场命丧黄泉。

城楼上,余成见两员大将被杀已是大怒,手握双锏快步下楼,跨上战马出得城门。定襄军马军统制谭方龄见来将手握双涧想是劲敌,催马阵前换下冯延道。谭方龄言道:“本将乃大宋宣威将军梁山伯麾下马军统制谭方龄,汝是何人?快报上名姓,免做无名之鬼。”

金将余成大怒言:“宋将坐稳了,吾为大金许州威远将军余成是也,”余成说着拍马迎上谭方龄。但见谭方龄一杆贯日亮银枪挑、刺、扫、挡如蛟龙出海,余成双涧砸、格、架、压似猛虎下山,谭方龄与余成时而打马回转,时而交相拚力。

战至五十余回合后,余成跃下马背双涧横扫谭方龄下盘,谭方龄低垂贯日亮银枪横格开来。不料余成瞬间腾空而起,双涧运力由上砸下,谭方龄只得侧身托枪相抵,那双涧却好生力道,在接触长枪之际便把长枪震飞。

谭方龄被力道震落马下,一个鲤鱼打挺拔出宝剑相应,奈何已是力不从心步步后退。梁山伯远处得见大惊,心中亦暗自寻思:“若再战下去,谭方龄必是凶多吉少。”想到此,梁山伯握枪策马赶到阵前言道:“金将休得猖狂,梁山伯来也。”

余成听得梁山伯叫阵亦收鞭问言道:“你就是梁山伯。”“正是,”梁山伯泰然答言。余成又问:“颍州余化可是为你所杀?”梁山伯带马回道:“不错,正是本将所杀。”余成复言:“本将为威远将军余成,余化乃我胞弟,你杀我兄弟,今日当用你项上人头来做祭奠。”

余成挥动双鞭砸向梁山伯,谭方龄则拾取贯日亮银枪退回。梁山伯挥枪挑开余化双锏,压下沥泉枪扫向余成腹部,余成带转马缰侧身躲过,复又上攻下打,梁山伯则左挡右挑。

交锋五十回合后,余成双鞭横扫梁山伯腹部,梁山伯却将枪尖点地,身子借力凌空而起,同时手托长枪刺向余成面部。

余成双涧呈十字状架住沥泉枪,后又顺势跳下马背,击打梁山伯马腿。梁山伯轻身落定马鞍,提枪拉动马缰,战马一声嘶鸣扬起前蹄,后蹄发力从余成头顶越过,同时反手回枪直刺余成背部。

余成听得背后风声亦身形前俯躲过,梁山伯旋即勒马回转,复挽起枪花再次向余成扎来。余成侧身双锏锁住长枪,并压下双锏带动沥泉枪,余成意欲将梁山伯拖下马背。

梁山伯借力腾起于马背,脚踏马鞍借力凌空而起,握枪右手亦伸开变为掌形,发力击打沥泉枪末端,沥泉枪末端受力将余成逼退五步。梁山伯翻转身形落于地上,拔出湛卢剑躬身趋步,一招飞鸿掠影,但见剑光一闪,余成身首异处倒地毙命。

众金兵见余成被杀,瞬间惊魂失魄抛下兵刃,争相逃往城内。梁山伯挥枪横扫,刘枫林举刀冲杀,见吊桥即将升起,刘枫林快马一鞭冲上吊桥。城上守军慌忙乱箭齐发射向刘枫林,刘枫林却不躲不避,径自挥刀斩断吊桥绳索,刘枫林却身中乱箭倒于吊桥之上。

谭方龄见之大惊,愤怒着抖动贯日亮银枪,百余马军亦挥舞马刀杀向金兵。钟平云恐乱箭伤及谭方龄,亦令弓弩手箭射城上守军,同时令虎卫步军持甲盾护其前行,以便近距离杀伤金兵。

谭方龄率马军已冲开血路杀至吊桥之上,城内守军恐慌之至欲关闭城门。但见谭方龄众人脚踏弓弩,手搭利箭,抬手扬腿间,百箭齐发射入城门。金兵须臾间中箭殒命,谭方龄臂膀也被金兵射中,城内金兵却不遗余力仍强行闭门。

眼见城门即将关闭,谭方龄虽身受箭伤却全然不顾,忍痛拔掉利箭,抬手发力掷去贯日亮银枪。亮银枪如飞而至,不偏不倚从门缝穿过,正中门内金兵咽喉,使那城门欲关不能。

谭方龄见亮银枪贯入城门留有间隙,与马军统领张毅华等五骑策马立在城门前,五人带缰勒马蓄势待发。伴随着马叫声,十只马掌扬起击向城门,城门在马蹄击打之下顿时大开,谭方龄拔下亮银枪与四骑冲进城去。

门后金兵皆被五马践踏而死,后面百余马军也冲过吊桥,杀入城中追赶金兵。龙卫副统制韩彰武也率步军赶到,命人将刘枫林尸首抬回入殓,又率步军杀入许州城直上城楼。韩彰武左右腾挪挺枪诛杀金兵,许州防御使、游击将军等人皆先后被韩彰武挑杀。

不多时,城上金兵已伤亡殆尽,韩彰武复率军下城追杀残余金兵,在与梁山伯大军会合后,一同赶往许州刺史衙门。

到了衙门外,到处一片狼藉,梁山伯进入大堂,却见许州刺史洪廷波早已悬梁自尽,梁山伯即命人取下安葬。眼见天色已暗,梁山伯传令大军驻扎城内埋锅造饭,同时严令不得扰民,只待翌日向郑州进军。

丞相府内,史弥远在烛灯下研磨挥书,马天尧沏上香茶侍候。书写罢,史弥远取出托雷密函一番详看,后将托雷印信拓于书信之上,史弥远望着书信笑意狰狞。

马天尧问道:“舅舅,此书信能否除去梁山伯?那祝家小娘子可有性命之虞?”“天尧尽可安心,舅舅自有计议,天色已晚,应早些安歇。”史弥远说完起身走向内房,马天尧躬身送过也回到房间安歇。

鸡鸣三遍,史弥远与马天尧各自起床洗漱。用过早膳,两人换过官袍,乘轿驾马前去早朝。百官行走于玉阶当中,史弥远见临安府尹余天锡便招上前来,余天锡躬身言道:“请相爷示下。”

史弥远近身附耳数语,余天锡频频点首,史弥远又从衣袖中取出密信交于余天锡,两人相视一笑走向金殿内。马天尧惶惶不安静观其变,郑清之得见后却是心生疑虑。

朝堂上,理宗垂裳端坐,太监刘公公唱喏:“有本奏来,无事退班。”余天锡出班言道:“启禀皇上,臣有本奏。”“余卿家奏来,”理宗右手支着下颔聆听。“回禀皇上,均州探报截获蒙古密函一封,由襄阳府八百里加急送往临安,臣不敢耽怠,请皇上御览,”余天锡垂首将密函呈上。

刘公公接过密函呈上,理宗挑开封泥展开御阅,但见密函上写道:‘梁将军山伯悉知,将军之信函本帅已转呈,大汗感于将军至诚降下汗谕,待金贼诛灭伐宋之时,江南事务由将军处置,宋亡后亦有将军监国,本帅亦会择机遣人入宋,迎接夫人入京相聚,蒙古西路军元帅托雷奉上。’

理宗脸色骤变,看到托雷印信时更是怒不可遏,盛怒之下将密函掷于朝堂上,史弥远、郑清之众百官惶恐跪地。理宗问道:“丞相有何话说?”史弥远捡起密函详看,看罢交于郑清之手中,郑清之亦是脸色大变。

史弥远躬身言道:“臣启皇上,若是密函属实,望皇上早做决断。”余天锡跪禀道:“皇上,均州密探乃臣亲近之人,此事关乎社稷安危,请皇上圣裁。”

“请皇上圣裁,”史弥远朋党皆跪地附议。郑清之出班言道:“皇上,此密函……。”“郑大人,梁山伯勾结托雷南下侵宋,莫非大人已是知晓?”余天锡咄咄逼问郑清之。

理宗大怒起身问道:“依丞相之见该如何处置?”史弥远回言:“以臣之见,绝不能让祝英台与梁山伯相聚,皇上可命禁军将梁府上下羁押天牢,为免蒙古人相救,皇上应将祝英台众人斩立决以儆效尤。”郑清之惶恐跪言:“皇上万万不可,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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