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沉默了,静下来开始思考浩天的话。
“你先别急着答应我,回去考虑好再答复我。这样既帮了我,你的资金也有了好价值,也省得我再去别处筹钱了。”
经过一番思考,想到这些年浩天对自己的帮助,想到他的为人。燕儿接受了浩天的建议,先抽出一笔资金应浩天的急,再逐步将资金从股市里转了出来。
浩天投资的工程一年后,还是看到盈利,虽然数目不可观。春节前回到小城后,他把燕儿叫了过来。将那份属于她的红利递给了她。
“哥,你需要钱用,先用着。”燕儿推辞。
“拿着,你肯将钱借给我已经很感激了。就当这些钱是给我外甥的压岁钱。”他将钱硬塞进她手中。
“那我替家澍谢谢你。”
两人一路无言,思想也暂停休憩。直到经过汽车站,沉寂的思路再次活跃起来,商燕儿想起了那年爬上车去石城找浩天的情景
当时,她的远房弟弟刚刚结婚不久,一心想做工程,不知从哪里得知石城机场工程招标信息。他想承包一个项目让燕儿投资。
燕儿听他说该项目投资后资金周转快,盈利大。将所有资金从股票里抽出来后,一部分给了浩天投资,最后一笔出来的一直闲置在那正愁派不上用场。弟弟的话让她不得不心动。
于是她又自然想起了浩天,浩天的公司开始盈利后,便开始全国各地到处跑。
她从他人处打听到浩天就在石城,于是便带着小夫妻直奔而来。
商燕儿的从天而降,着实让浩天吃惊不小,看到她身边一对二十五六岁的小夫妻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当燕儿说明来意后,他也没在说什么,当即带他们去饭店吃晚饭。然后就找了家宾馆将他们安排下来。由于时间仓促,当地附近宾馆又少,就随便找了家安顿下来。
时间若蜗牛般缓缓爬行,小宾馆里简陋得很,没有空调,寒冷分分秒秒纠缠着燕儿。恍惚间,她感觉身上盖的不是被子而是冷得没有生命力的冰块。
可恼的是思想并未因此而冻结,不停地运转着。因为心系投资一事,怎奈无法入睡。她还不知浩天是什么态度。
想到这,她再也安静不下来,立马起身直奔浩天处。
一路上,冷风如刀子般刮着她的脸,使她不由地加快了步子。
已是深夜,黑夜静得令人寒森。
门内,睡意朦胧的浩天被深夜的“不速之客”的造访懵楞住了,许久才抬腕看手表,已是凌晨两点。她也不置一词,直径走到床前,脱下外套就钻进被窝里。
直至被温暖的被子包裹着,才感觉一股暖意热情地朝她奔来。
稳定情绪,抬头却见浩天像被点了穴般,依然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宾馆里太冷了,冷得无法入睡就跑过来了。”她讪笑着。
浩天听罢终于回过神来,笑着将门关上,走近她,
“妹子,哥差点被你懵倒,你这可是雷倒一个是一个啊!”
“哥,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完全是下下策的套路。多多担待!”
“你想把哥置于何处?”浩天被她逗得哭笑不得。
她用手拍了拍身边的空隙,
“这里就是你的地盘,你的地盘你做主!”说罢,吃吃笑不停。
“掉沟里了,越陷越深。”浩天倾时明白了又糊涂着,“孤男寡女同一张床,你不怕?”
“怕什么?”
“不怕我欺负你?不怕你老公知道后狠狠地收拾你?”
“怕我就不来了,因为我相信你。”她望着浩天坚定地说完,内心却又升腾起一股酸楚。老秦知道也不会有多大的反应,因为他的心已经属于另一个女人了。她也不愿将自己与秦宗协议离婚的事情告诉他,是怕浩天气愤地去找秦宗,这样会将事情闹大,若儿子知道了,偷偷离婚的目的就破产了。
因此一直以来她未将离婚之事告诉浩天,这是她心头永远的痛,她不想触碰这块硬伤。那种疼痛就像影子般随影随行着,永远摆脱不掉!
浩天默不作声地望了望她,苦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遇到你这个死丫头我也是醉了,撩人的绝招是一套又一套,那我就‘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