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是他自己偷偷跑去的。”
“你让孩子一个人出远门,万一出什么事了,我看你怎么向我交代?”
“向你交代?你对儿子又做了些什么?”两人开始了你一言我一语的交锋。
“怎么?儿子所有的花费不都是我的?”
“我们现在不扯这个,我问你为什么把离婚的事告诉儿子?”
“他看到盛女了。”
闻此言,她的眼前又浮现了他和那个不要脸女人一起苟且的情形,就觉得喉咙难受地想吐。
“真不要脸。”
“我怎么了?有女人就不要脸吗?有些男人没离婚外面女人还一大把,更何况我是个自由身,要不是为了当初的约定我早就结婚了。”
“你……”她气得心口疼痛不已。
秦宗这么激怒她,无非就是要她早早死,那么他不但得到了儿子还和其他女人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女人不能太要强,争来争去累得是自己,到头来儿子不还是我的?”她觉得他嘴里吐出的不是话语,而是一枚炸弹。
一阵难以承受的剧痛排山倒海压来,她只感觉一阵头昏目眩,晕了过去。
秦宗回到家,见儿子正在做功课,他在沙发上坐下,想平静下纷乱的思绪。想想刚才在医院里把燕儿气晕,心里不知是为自己发泄后的快还是为她不久离去的悲。
这时,手机信息来了,点开一看,是盛女发来的。说她想他,问他什么时候回上海?他将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准备不去理她。
话说秦宗送好燕儿回到上海后,盛女就天天缠着她,他只好偷偷地跟小英见面,好在已经找好了房子,就等着月底搬进去,到时候他就可以甩掉盛女,跟小英结婚。
他将头靠在沙发背上,闭目思考着,脑子里尽想着和小英在一起的情形,想着想着就抓起手机给她发出了信息,告诉她他现在老家,等回上海再去看她。末了又加了一句:我想你!
信息刚刚发出去,手机铃声响了,是盛女打来的。
这个女人真麻烦,见他不回信就电话追来了,不想和她结婚除了她的身份和无知外,还有最恼人的就是太难缠,一旦结了婚一点自由都没有,会处处管着他。
现在之所以还和她纠缠在一起,最大的原因就是她能够使他享受征服女人的快乐。铃声倔强地响着,怕影响儿子学习,他起身走进卧室,关上门。
“什么时候回来?”
“她身体很虚弱,要在家里多陪陪她。”
“既然你儿子已经知道你们离婚了,还有必要继续演下去么?再说,她对你恨之入骨,你在家里只会使她更不开心。”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快回来吧,人家想你了。”
“你是想男人了吧?认识的男人那么多,再去找一个。”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可能要在老家待一段时间,要陪陪儿子,想男人就去找,本来我们都是自由的。”
“你想甩了我?”
“我们本来就是自由身,高兴了就在一起,不需要了就分开这很正常。”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外面已经有了其他女人了。”
“我们不要再吵了。”
“你不回来我就去你老家找你,不信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