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赛君,刚才我和租客商量好了,多返还给租客1000块钱的租金,这些都不用你掏了,我多贷些,从里面出就行。”
叶赛君怒目切齿道:“陆琛,你无耻!”
“你太不明事理了!太让我失望了!”
“我怎么不明事理了?!告诉你,这房子不能抵押贷款,除非我们离婚!”
陆琛也急了,脱口而出:“离就离!”
“谁不离谁是王八蛋!”
说离就离,两人回家拿户口本和身份证,准备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上楼时,两人在电梯里吵了起来:“孩子归我!”
“不行,孩子必须归我!”
电梯门开了,两人惊恐地看到陆爸手提着垃圾就在电梯门前站着。叶赛君叫了声:“爸。”陆琛怕惹爸生气,便笑着哄他:“爸,垃圾回头我去扔吧。”两人默契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陆爸却阴郁着脸,谁的腔也没搭就继续下楼扔垃圾去了,他们料到刚才的话一定被老人听见了。
两人回到家,见陆妈正在睡觉,他们找出户口本和身份证放进包里。这时陆爸回来了,头也不抬地问:“户口本找到了?”
陆琛和叶赛君面面相觑,陆琛安慰地说:“爸,你别多想,其实……”
陆爸挥了下手:“别说了,离就离吧。我一直觉得你俩之间出了问题,只是没想到这么严重。是我和你妈拖累了你们,对不住了。”
叶赛君要哭了,摇着头说:“爸……”
“你们不用担心我们,过你们的生活去吧,我和你妈也没几天活头了。”说着陆爸突然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两人惊慌又害怕,顾不得其他了,赶紧将陆爸往医院送。叶赛君留下来照顾陆妈,不一会儿,单位打来电话有事找她。正愁走不开时,陆妈醒了,叶赛君赶紧推着陆妈去卫生间,之后又用毛巾给她擦洗手和脸,再把头发梳整齐,然后推她到客厅,打开电视帮她调到戏曲频道。叶赛君重新回到卫生间,擦了擦地上的水,累出了一身汗,等她回到客厅时,看到陆妈拿着手机当遥控器按个不停,叶赛君赶紧上前:“妈,这是手机,遥控器在这儿。”
没多久,陆琛带着陆爸从医院回来了。经过检查,医生说问题不大,就是精神别再受刺激了。他们刚从电梯里出来,就碰到了叶赛君在门口送时广徽,三人碰面,心里都疙瘩起来。叶赛君斜睨了陆琛一眼,看他脸色难看至极。陆琛和时广徽两人干戳在那儿,互不搭理,幸好有陆爸热情照应着,才不至于场面尴尬。
“又麻烦你了啊广徽,再坐会儿吧。”陆爸说。
可儿听到动静了,便高兴地跑了出来:“爷爷,你回来了!”陆爸笑着拍了拍孙女的脸。
时广徽礼貌道别:“客气了,大叔您没事就好。我不坐了,您好好休息。”
时广徽摸了下小卷毛的头:“跟爷爷、叔叔、阿姨再见!”
见孩子招手,陆琛这才堆起笑,和大家一起挥手送客:“子昂有时间来玩。”
一家人进了屋,陆爸看到桌上有膏药:“这是谁的药?”
“我妈的药,麻烦广徽刚取回来的。”
陆爸体谅地说:“赛君,你回去照顾姥姥吧,她伤才好不久,身边没个人,连膏药都贴不了。”
叶赛君歉疚道:“爸,我们对不起你,让你伤心了。”
“爸不怪你,陆琛都告诉我了,房子你们不用抵押了,我这里有些积蓄,是我留着给你妈看病救急用的,总不能每次光让你们掏钱,你们压力也不小。”陆琛刚想安慰几句,被陆爸阻止,“我们欠苏家的恩情,这是一定得报的,孩子有梦想,得支持!”
叶赛君赶紧解释:“爸,我也赞成追求梦想,可我真的担心会上当啊!到时钱打了水漂怎么办?那可是您一辈子的积蓄啊!”
“爸,这事您别管了,还是我们想办法。”
陆爸语重心长道:“爸不想看着你们两口子伤和气,弄得家都没了。这本是我们当老家儿的该担的事,你们别管了,不管这钱最后是不是被骗打了水漂,都别计较了。这比起扣扣痛失亲人的伤痛来,根本算不了什么。”说着说着,陆爸的眼里有些潮湿。
叶赛君不好再说些什么,一切随老人心意吧。陆可儿不跟她回姥姥家,于是她拿上包,带上姥姥的药就走了。
第二天,陆爸给了陆琛一张存折,让他取出来,把20万打给马总监,陆琛照做了。很快苏扣扣便收到了马总监的信息,告诉她走红毯的名额是她的了。她这才知道,陆琛已经把钱交了,她很是感激。
这天吃饭的时候,姥姥说:“赛君,你该回家了,我这儿不需要你照顾了。”
姥姥夹起一筷子菜,又心事重重地放了回去:“你和陆琛要离婚了吗?”
叶赛君的心惊了一下,看来还是被姥姥发现异常了,但她努力平复着情绪:“您别操心我的事了,来,吃鱼。”说着,她夹起一块鱼肉放到姥姥碗里。
“看来真被我言中了,我就知道陆琛成天和苏扣扣在一起,早晚得出事。当时我提醒你,你还不以为然。”
叶赛君拉着长音恳求道:“妈—”
姥姥不理会:“你不会是要和时广徽结婚吧?”
叶赛君又一次被惊着了:“妈,您说什么呢!别胡说!”
“最近你和他通话挺频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