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还真被你小子说中了。好,二叔这就去会会他们。”二叔睃了梅少峰一眼,起身就走。
“二叔,别忘了我跟你说的话。”梅少峰小声嘱咐道。
“知道了。”二叔小声回应。梅少峰迅速地跑上了二楼,透过二楼窗帘向外观察。
二叔打开了大门,两个年轻的警察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警察死死地盯着二叔看,突然大声地说。“师公,怎么是您?您家就住这儿呀?”
二叔一头雾水看着他。“你是?”
“刚子,董继刚。”警察董继刚殷切地冲着二叔说道,眼里满是期待,希望能唤起二叔的记忆。“顺远搏击俱乐部的董继刚。”董继刚继续提示。
“刚子?董继刚?顺远搏击俱乐部董继刚”二叔皱着眉,大脑快速地搜索着,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我师父杨茁,武林风的双冠王,您老应该记得吧?”董继刚继续提示。
“杨茁我当然记得啦!那是我最得意的徒弟之一。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杨茁最小的徒弟,当年那个踢腿拉了筋就一直哭的刚子?”二叔终于想了起来。
“师公,能不能不提当年那些糗事,我同事还在呢!”董继刚略显有点不好意思。
“刚子有出息了,现在都当上警察了。”二叔很欣赏地看着董继刚。
“多亏了当年投在师父杨茁门下,练就了一身搏击技能,后来考了警校,就被破格录取了。”董继刚腼腆地回答道。
“不错,不错。刚子,好好干,千万不要辱没了你师父杨茁的名号。”二叔频频点头。
“托师公的福。师公放心,我一定不会给师父丢脸的。”董继刚憨厚地笑了。
“刚子,这是谁呀?给我介绍介绍。”
听说又是顺远搏击,又是武林风的,旁边的同事胡胜喜有些急不可待了。
“胜喜,这是我师公,当年蝉联河南省十届武术冠军的师公,在顺远搏击俱乐部,在教练里坐头一把交椅,师公很多徒弟都在武林风崭露头角,特别是我师父杨茁。”董继刚得意洋洋的介绍。
“真的呀!师公在上,请受晚辈一拜。”经董继刚这么一介绍,胡胜喜当时就张大了嘴巴。
“哎呀!你也别听刚子胡咧咧,好汉不提当年勇,我去年已经退休了,现在什么也不是。倒是说说你们,怎么突然想起来人口排查了?”二叔嘴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蛮受用的,故意看得风轻云淡。
“谁知道局里抽什么风了,每个辖区派出所,所有警力全部出动,挨家挨户地排查人口。”董继刚似乎也对局里的指令有些怀疑是否得当。“听说,主要是想搜出一个重要通缉犯梅少峰的下落。”董继刚说话的时候,突然变得十分神秘起来,故意降低了声音,还刻意地向大门外望了望。
当董继刚说到梅少峰名字的时候,二叔心里不由一惊。
“刚子,你忘了局里的纪律了?”胡胜喜一旁提醒。
“嗨,师公又不是旁人,你担心什么?”董继刚睃了胡胜喜一眼。“你也太小心了吧!”
“师公对不起!不是刻意要隐瞒您老人家,只是我们上面有纪律。”胡胜喜满脸赔笑。
“理解,理解。”二叔这时才回过味来,为什么梅少峰对自己再三关照了。
“师公,例行公事,师公家就一个人住吗?”胡胜喜问。
“唉——,别问了,师公就一人,师奶几年前去世了,我们赶快去下一家吧,这片辖区不排查完,还不知道今天几点收工呢!我们快走,师公,不打扰您了,再见。”董继刚一边推着胡胜喜走出了院门,一边向二叔挥了挥手。
苏州,昌华律师事务所大门前。
“吴银霞,你到医院了吗?”郁可薇从昌华律师事务所里出来,手中攥着由昌华律师事务所盖上公章的梅成武遗书,此刻已经生效了。
“太太,我已经到医院了。”电话里传来了吴银霞的声音。
“梅成武目前怎样?”梅成武的生死现在无关紧要,郁可薇担心的是不要给梅成武和陈亦农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在她没有通过梅氏集团大会宣布遗书之前,她不希望出现任何的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