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曾舒绾闻声,连忙翻了个身,背对着谢青岑,只露出个后脑勺给谢青岑,明显是在生气。
看着闹脾气的老太太,谢青岑唇角微扬,抬步走到床前,俯身将傅景澄放到一边的椅子上。
薄唇轻启,“是谁又惹我们曾女士生气了。需不需要我这个儿子帮忙去教训一下?”
曾舒绾溢出一声轻哼,背着身没有搭理谢青岑。
谢青岑眼眸微动,清润的嗓音略带一些无奈,“如此,看来就是没有了。那曾女士这次生病,难不成是因为又背地里偷吃甜食了?看来我该回老宅好好检查一番,看看某些人的床下是不是又偷藏了些东西。”
“谢青岑!你这个逆子!明明是你气得我,关我的小蛋糕什么事,我警告你,不许擅自动我的小蛋糕!”
听到自己最喜欢的小蛋糕要保不住,曾舒绾里面转过身,气呼呼地看着谢青岑,不满地警告说。
谢青岑挑眉,悠悠然地往傅景澄旁边的椅子上一坐,双腿交叠,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弧度。
“怎么,不装了。曾女士你都多大年纪了,还搞装病这一套,就不怕传进老头子耳朵里,害他连夜买机票回国?”
前几天瀚飞在海外的生意出了些问题,本来该是谢青岑过去处理,可无奈老爷子是个闲不住的主,刚退休几个月,就觉得骨头都要待散架了。
就主动请缨,代替谢青岑过去处理。
能获得一个免费的劳动力,谢青岑自然欣然允之。
为此,曾舒绾可没少对父子俩发脾气。
本来家里有一个工作狂,整日得不着家就已经够她头疼的,现在好不容易退休一个,能回家陪陪她,但没想到日子没过两天,就又飞到国外去了。
整个谢家老宅就又剩下她一个孤寡老人,曾舒绾怎么可能会满意。
曾舒绾没好气地瞥了眼谢青岑,撇嘴,“那不正好,总算不是我一个待在家了。”
“你们一个两个,都是没良心的。大的一天天的只知道工作,你这个小的,也是一天天的只知道工作,也不知道赶紧给我带回家一个儿媳妇。你这样,我闭眼前还能抱上孙子吗!”
曾舒绾越说越生气,一向笑眯眯的眼眸也不悦地盯着谢青岑,横眉冷对,简直不满到了极点。
她别过头,“早知道,当初我还不如直接生个棒槌来得有用。”
谢青岑无奈地挠了挠眉心,轻轻叹了口气,“知道你无聊,我这不是特意带了人来看你吗。”
曾舒绾狐疑地扭头,眼神顺着谢青岑的视线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谢青岑,你从哪给我偷个孩子回来了!?”
……
傅家老宅,后花园。
阮流筝明确完自己的态度,不愿再和傅老爷子过多牵扯,转身便离开了暖房。
傅家若是出手,索梵的发展肯定会受阻,但消失就不一定了。
她相信罗森特这些年来的经营,也相信她自己的能力。
左右,不过是多费些时间。
可结果,却是不会变的。
阮流筝一走出老宅,就看见傅砚辞专属的那辆迈巴赫,明晃晃地停在门口。
而迈巴赫的旁边,站着面带微笑的江则,笑容客气而礼貌。
阮流筝眉心微皱,爷孙两个真是一脉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