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衍,你很奇怪。”
在裴景衍给阮菩瑶讲了有一个多月的新鲜事后,阮菩瑶终于开口了。
裴景衍无声地笑了,原来还会说话啊。
“哪里奇怪了。”
“你之前不是这么聒噪的一个人,而且也不爱谈论闲事。”
“你不总是说我伪君子吗,或者这就是我的另一面。”
裴景衍悄悄松了一口气,还好她还愿意开口,只要她还愿意同他说话,他就还有机会。
阮菩瑶神色有些不自然:“我哪里说你伪君子了。”
“我看你整日在这屋子里不出去把脑子都闷坏了,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三日后卢玉笙就要回漠北了,你也该出去外面转转了。”
阮菩瑶感觉自己一直空空的心微微动了一下:
“阿笙要走了?她怎么不亲自跟我说啊。”
裴景衍看着阮菩瑶不再空洞的眼神,脸上浮出一丝笑,卢玉笙若是说了,他还说什么。
“你整日都闷在屋里不出去,卢将军如何跟你说,明日你随我去买些礼品,卢大将军也要一起回漠北了。”
“好,我之前还在想要送阿笙一些漠北没有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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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城门外。
阮菩瑶看着卢玉笙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心中酸涩。
“裴景衍,你不问问我前阵子为何总是闭门不出吗?”
“不想问。”
阮菩瑶望着前方,卢玉笙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
“裴景衍,我想去漠北看看。”
“好,待我将手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就去跟圣上请辞,我陪夫人去。”
不知道是哪句话惹恼了阮菩瑶,她撇了裴景衍一眼转身往回走。
“夫人,等等我。”
看着阮菩瑶清瘦的背影,裴景衍微微一笑,快步追了上去。
“夫人若想去漠北,以你现在身体怕是不行,还要多多锻炼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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