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是因为知道傅砚修和苏晏梨的关系,觉得他明明有晏梨,却还去跟徐子夕纠缠不休,这几天他们要结婚的消息,更是踊跃于各大热搜上。所以,看到他没有好脸。
哼了一声,扭向别处。
彭老见于老没有要跟傅砚修说话的意思,开口道:“傅总进来是?”
傅砚修语气温和。“没什么,只不过是看到二位在这,想过来聊两句。”
彭老和于老同时都默了一下。
许久才问道:“傅老爷子身体怎么样了?最近一直打算去看望他,只不过手头上的事情比较多,一直没得空。”
“还好。”傅砚修道:“他已经在恢复。”
“那就好,那就好。”
空气又是一阵静默。
傅砚修已察觉他们二位对他的不欢迎,干脆也不绕弯子了。“我想知道一下,二位和苏晏梨是什么关系,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唐金哲被关起来的事情他已知晓,这桩桩件件都和沈氏脱不了关系。
而似乎,又都与苏晏梨有关。
他起疑,所以过来问。
听他问他们和苏晏梨是什么关系,于老哼了声,率先回答。“还能是什么关系?无非就是晏梨喜欢我的字,看过我的字展,有了我的联系方式而已!我和晏梨是朋友!不像有的人,关系不清不楚,把晏梨放哪儿?把她的脸面和自尊心又放哪儿?!”
于老和苏晏梨认识的好长一段时间里,都知道她自尊心极强。
如今却为了一个男人,隐忍不发那么多年。
想想他就气。
以前是不知道。
彭老听着这些有些莫名。“什么叫把晏梨放哪儿?把她的脸面和自尊放在哪儿?”
她和傅砚修之间还真有什么恩怨?
于老没敢当面讲清楚,毕竟以老彭的脾气,一会儿不得炸了!
傅砚修自然明白于老说的是个什么意思。他道:“那彭爷爷您呢?”
那个问题,他避而不答。
故意叫彭老为爷爷,以傅家小辈的身份,也是叫他不要隐瞒和苏晏梨之间的关系。
“我就比较简单了。”彭老笑道:“刚认识。”
刚认识。
这摆明就是彭老不愿意多说的意思。上一次吃饭的时候,傅砚修以他对苏晏梨的态度,已察觉到几分。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傅砚修起身朝外面走去。
站在窗口处,往唇间咬了支烟。
酒会场中,音乐响起,不少人纷纷涌入舞池,单人舞,双人舞,苏晏梨就在其中。
傅砚修咬着烟往那边看了一眼。
苏晏梨正沉浸其中,像个独立自由的存在。
眼神暗了暗。
期间,他接了个徐子夕的电话。
酒会过半,苏晏梨正打算去VIP室休息一会儿,推门进去就见傅砚修、权淮之以及顾容锦、辛西亚还有几位年轻人坐在一起打牌。
看到她进来,权淮之朝她那边叫道:“苏小姐来了,那正好,大家一块玩。”
其他几位年轻人也纷纷朝她看来。
苏晏梨这时再推门出去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