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您说那话,别说是秋水了,就是屏风后面那人,怕是也要细想几日了。这曲谱花的值。”
“我说丫头,你要这么败家,那估计简大少爷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喽。”
“少阁主你……”
两人刚进苏宅就看到小月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少阁主您可回来了。”
“怎么了?”
“你让我去王府去看子曦,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什么?”
小月在墨渊耳边说完之后,墨渊的眉头稍稍皱了一下:“那我让你给子曦的东西给了吗?”
“没,我看到那个情况怕您计划有变,如果需要我再去一趟便是了。”
“做的好,暂时先不用去了,看来我小看咱们这南阳王了。”
几日司马柬在府中他想过太多次,能和子夜生活在一起,但是现在子夜离他这么近但他却连见都不敢见。
“王爷,我回来了。”
一看叶琛回来了,司马柬赶忙追问:“怎么样?查出什么没有?”
“王爷所料不错,苏家确实出事了,李辅说苏家一家惨遭灭门,至今不知凶手为何?”
“什么?”
“他还说,事发之后曾飞鸽传书给咱们,王爷您回复说,寻常事件不必再查。”
“混蛋,怪不得子夜如此恨我。”
“叶琛,这事就是把王府翻过来,也要给我查清楚。”
“是。”
司马柬一时之间明白了,他知道了子夜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如此,他的心如万箭穿心一般,为什么为什么发生这一切的时候,他都没有在她身边,要是他早派人去保护苏家,就不至于如此,但是为什么苏家一个小小的商户,会被灭门还牵连前朝,吴国?吴国前任君主那不是孙皓?那孙皓为什么要杀他们?是不是与当日子曦刺杀孙皓有关?他们与吴国到底有什么关系,这事与父皇又知道多少,这其中又有什么关联。一时之间司马柬思绪万千,从现在起他走的每一步都要更加小心,不为别的,只为屋中那个已经承担不起任何波澜的人了,他绝不能再让她有任何损伤。
几日在屋中休息,子夜渐渐恢复了些,但不知道是不是这屋中到处都有司马柬的气息,让子夜睁眼闭眼满脑子都是他。司马柬下令不许子夜随意下床,但是她进王府是为了找哥哥,她一定要去试试,可是看看眼前这两个侍女,子夜欲起身:
“姑娘您还是好生在**躺着吧,要是让王爷知道您下床,又该责罚我们了。”
“我想喝点粥。”
“好姑娘您等一下,我去帮您拿。”
“对了,我出来这么久怕家人要担心了,麻烦你帮我回家报一声平安,行吗?”
“行,我去找外面找人去您府上说一声,你稍等一下。”
子夜看打发走了两位宫女,便悄悄的走了出去,其实子夜不知,司马柬真真不想束着呢,早就下令若是子夜执意要出来转转,只要不出府门,整个王府随她所去。但于子夜而言,虽说南阳王府不是第一次来,但是子夜从来没有转全过,这么大的地方走着走着子夜便不知道走到哪里了。
“这院子怎么都长得一样,哥哥在哪呢?”子夜迷迷糊糊的感觉已经走了很久了,但是好像走不到头似得,子夜心想既然司马柬把哥哥关进王府里肯定有守卫吧,但是走了这么久,除了下人就没见到哪有什么太多的守卫,子夜正喃喃自语抱怨司马柬这王府的构造的时候,突然被人在后面拍了一下。
“啊!”
子夜定睛看了看眼前的人,暗红色长衣大衫配上黑色束腰上还用金丝布线绣着图文,看眼前这人的装束似乎与富家公子无异,但是长相和腰间的配饰似乎又有点不一样。不由好奇地问道:“你是谁啊?”
“姑娘,你闯入在下的地方居然反问我,似乎于理不合吧。”这人不怒反而捎带些轻佻的语气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