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
墨渊抚过子夜:“好,你乖乖坐好,墨渊大哥告诉。”
“墨渊……”
“子曦终究这件事不可能一直瞒下去的,这样也许对子夜更好。”
“好,子夜,哥告诉你,但是保证不许伤害自己,也不许让自己受伤,哥受不了再失去你了,知道不知道。”
子夜狠狠地点了点头,子曦把子夜扶到**,帮她整理了下头发:“其实这事要从爹安排咱们来洛阳开店开始……”
而此时的皇宫里气氛也并不寻常。
皇帝司马炎正在为匈奴进犯边关而忧心忡忡:“近日边关来报,匈奴最近在我周围肆意横行,虽未入边境,但也使边境百姓屡屡遇袭,朕心难安啊。”
“皇上,臣以为,此次匈奴无非是想借机寻点事端,量他们也不敢。”
“话虽不错,但是也不能由着他们,老将军胡奋最近也是身体多有不适,否则岂容他们放肆。”
“父皇,儿臣愿前往,替父皇分忧。”
“王爷请缨最好不过,边关谁不忌惮南阳王的威严。”杨骏在一旁顺水推舟,皇上也正有此意:“好,那就辛苦南阳王,再走一遭吧。”
“儿臣即刻出发。”
南阳王一出殿门,刚想直奔王府却被程晏拦住:“你当真要去?”
“你觉得我有理由拒绝吗?”
“我觉得此事不简单,匈奴虽说也常有骚扰边境之事,但也是个别人为之,而这次似乎他们有意进犯,但是又都是点到为止,我想他们这次可能另有所图。”
“放心我心里有数,只是……”
“行了,你的红颜知己我会帮你保护的,绝不会让她有什么事。”
“多谢,还有萱儿那你也多留点意,那丫头最近……”
“你放心,洛阳城的事交给我,你千万小心。”
“知道了,好兄弟等我回来。”
其实程晏所虑司马柬并不是没有想到,但是不管他们想做什么,他都必须义无反顾,只有边境安稳,太子顺利登基他才有可能做他的南寻。
这里的珍重道别,换来的却是临晋侯府内的对盏言欢,单无念举杯:“侯爷,能让南阳王顺利离开洛阳,咱们的大计又进了一步,在下恭贺王爷。”
“哈哈,多亏先生妙计,不知道先生那进展如何?”
“放心,一切只如预期。”
“好,那这一杯酒我敬先生。”
“郡主郡主。”厅外管家杨哲看杨沫在外面魂不守舍的样子拍了拍她。
“哦,没事,我先去忙了。”杨沫此时担心极了,刚刚听到义父和单无念说什么派南阳王离开洛阳,那会不会有什么算计,他是杨沫此生最关心的人,她绝不能让司马柬出事。
苏宅内,子夜听完子曦的话,整个人都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任何事了,她最爱的爹娘平白遇害,她自幼依赖的哥哥并无血脉相连,就连她刻骨铭心的那个人可能都仅仅是个算计。为什么,为什么一时间,她自认为最好的一切全部崩溃,甚至连碎片都不曾留下。
“子夜,你听话跟墨渊回玊阁,哥哥答应你,一定会替爹娘讨回公道,但是哥哥要先保证你好好的。”子曦心疼的抱着现在这个似若玻璃的妹妹,仿佛一碰便要碎了一般:“你说句话子夜,好不好。”
看着眼前这对兄妹,想想当初在泰安的情景,墨渊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保护他们。“好了,什么都别说了,你们都给我回玊阁去,这的事交给我。”
“墨渊,你要当我是兄弟,就带子夜离开洛阳,这的事我自己会做。”
“不可能,你要怎么做,你还准备相信那个单无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