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跌跌撞撞的苏子曦满脑子都是父亲的声影,他仿佛能听到一家老小凄惨的声音,似乎听到好多人围着他,说他根本不配做楼家子孙,苏子曦不顾街上所有人的眼光,大喊了一声,疯一般的跑了回去,刚进屋却被吓了一跳。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去哪了?”墨渊坐在苏子曦的卧房,好像知道了一切一般。
“我没去哪?”
“单无念给你说什么了?”
子曦知道这事不可能瞒过墨渊:“没说什么,只是给我看了一把宝剑,说是我父亲的。”
“你告诉他你的身世了?”墨渊瞪着子曦,真的怕他就这么说了出来,想想就是玊阁,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查到单无念的底细,他怎么敢轻易对他说出自己的身世。
“你干嘛?我说不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就是死也是我自己死。”子曦心情已经沉到低谷,这时候他倒是希望墨渊能打他一顿,让他清醒清醒。
墨渊看出子曦情绪激动,使劲往后一推,苏子曦摔倒了榻上:“你给我好好呆着,就是想死也别连累你爹娘。”正当墨渊着急的时候,却看到从子曦身上掉出来的石雕荷花,墨渊一下子凝结了:“这是哪来的?”
子曦被他的表情着实吓了一跳:“公主的。”
“司马萱?她哪来的?”
苏子曦现在根本不想说话,更别说谈这些事,扭过头也不说话。
墨渊双手握紧子曦的双肩:“哪来的?”
子曦见过墨渊紧张,但是从来没见过墨渊如此失态过:“这是上次我和公主出城去找司马柬和子夜的时候迷路了,到了一个叫绿萝村的地方,那的一个村户刻得。”
“绿萝村?”
“这个石雕有什么不一样吗?”苏子曦纳闷,玊阁宝物琳琅,墨渊怎么会看到这一个小小的石雕如此激动。
墨渊平复了一下心情:“没事,子曦,单无念绝不简单,你切记,万不可跟他走的过近。”
此时的子曦也平静了不少:“我知道,刚刚我什么都没说,也没拿那把剑,但是墨渊,我真的想要。”
“子曦,我玊墨渊答应你,等我查清单无念的底细,那把剑一定是你的,给我些时间,千万别做傻事。”听子曦说他并没有说什么,墨渊也放心不少:“还有子曦,这块石雕可否借我几日,我需要它查些事情。”
“你拿去吧,可是,你记得还我。”墨渊摇头笑了笑,但是看着手中的石雕,想想玊阁书案上,那朵自小伴他长大的墨荷,一向清醒的墨渊现在脑中确是思绪万千:“难道真的是他?”
紫萱宫中,胡妃还在想她的武安公主到底怎么了,回到宫中就把自己关了起来,任谁她叫也不见回应。
“皇后娘娘驾到。”
一听皇后凤驾来此,胡妃赶忙上前迎驾:“臣妾……”
“姐姐,快起,又没有旁人,你我姐妹之间就免了。”
“娘娘快坐。”
“咦?怎么不见萱儿?”
“那个丫头也不知道跟谁生气呢,把自己关在房里,我这就叫她来给皇后请安。”
“罢了罢了,由着她吧。”
“哪有此礼,来人,去把公主叫过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姐姐,你看你,我是来找你的,可不是来行这规矩的。”
“可我们不能仗着皇后贤德放肆啊”
“好了,姐姐,这次我过来是想此时御花园中梅花正盛,想邀众姐妹雪中赏梅,也好叙叙姐妹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