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其实看到你这这样我挺开心的,只是我担心……”
“你担心什么我知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那自然好。”
司马柬对着葛离笑了笑:“走吧,吃饭去吧。”
“三哥留步。”司马柬刚走了两步,听见葛离叫他,回头一看,葛离跪倒在地:“你这是干什么?给我起来。”
“三哥,我有一事相求,还请三哥听我说完。”从小到大葛离从未对他行如此大礼,司马柬也单膝跪下:“你我兄弟何须如此?”
“三哥,我知道因为我的事,母妃一定会迁怒王兄。”说起种种葛离总觉得对不起司马柬:“后宫之中的权谋算计,我自是知道,但是毕竟母妃生我育我,为弟的今天请王兄一事,不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愿王兄看在我的面子上,至少护母妃性命无忧。”
“好。”兄弟之间一诺千斤,就算今日葛离不说司马柬也不会太为难徐妃的。
“委屈王兄了。”
“你我之间说什么委屈,起来吧。”夕阳之下说说笑笑的兄弟两的背影,似乎从来都与这世上的阴诡之事无关,倒像是寻常家里的兄弟,简简单单。
云出岫中子曦还为子夜的事不满墨渊:“你看看这都几天了,子夜一点消息都没有,你到底心里有没有子夜。”
墨渊也不理他,任由他抱怨:“你说话啊,子夜到底在哪,你们玊阁不是号称什么都能办吗?人呢?”
正当子曦愤愤不平的时候,小月跑了进来在墨渊耳边耳语了一番,墨渊带着小月转身离开。
子曦拦住墨渊:“是不是子夜有消息了。”
“你要想见到子夜,就给我老老实实在云出岫呆着。”说着便离开了。子曦纵是生气也无可奈何。
洛阳城外的小亭中,墨渊看着远处司马柬带着子夜说说笑笑的策马而来,子夜脸上的幸福是他从未见过的,也许这才是子夜最想要的,他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
子夜看到不远处的墨渊,亦是开心也有羞涩,司马柬把子夜从马上抱了下来
“墨渊大哥。”子夜低着头像极了一个犯错的孩子。
“回来就好。”墨渊帮她捋了捋前面的几缕散落的头发,依旧是那份可以为她抵挡任何风雨的温柔:“小月,你把子夜先带回去,我有话跟王爷说。”
“是。”
“墨渊大哥。”子夜怕墨渊为难司马柬,这一个小小的表情,让司马柬顿时充满和前所未有的满足,但这一切却让墨渊的心,好像顷刻间被冰封了一般。
“放心,我只是和王爷聊聊,不会怎么样。”
“子夜你先回去,我正好也有话要对墨兄说。”
看他们这样子夜也放心了:“那我先回去,你……你们早些回去。”本想说司马柬突然忘了还有墨渊。
两个人看着远去的子夜各有心思,一喜一悲也许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司马柬看着身边的墨渊道了一声:“墨兄”
“王爷好手段。”
“墨兄此言差矣,司马柬从未想过对子夜用什么手段。”
“那王爷可曾想过你们的将来?你是准备让子夜做妾做丫头,还是做你无名无分的红颜知己?”
“司马柬可以对天盟誓,此生只子夜一人。”
“王爷这话说的太满了,你的身份容下的你刚刚说的话吗?”
“墨兄不必言语刺激,我司马柬答应的自当做到,但是我需要时间。”
“时间?一年两年十年?”
“三年,我只要三年,三年之后我会许子夜想要的一切。”
墨渊看着信誓旦旦的司马柬,看得出他的真心:“好,三年,我给你三年,司马柬你听好了,三年之后你若负了子夜,天涯海角你都别想再见子夜一面,而且我会让你为子夜这三年,付出你想不到的代价,你最好相信我说得出做得到。”虽说相识不久,但是司马柬还是第一次听墨渊直呼自己的名字,而且是这般坚决。
“定不负今日之话。”墨渊已经替子夜要了一个承诺,他转身想要离开便听到司马柬说道:“墨兄,今时今日还不肯告诉我,你真实的身份吗?”
“若你三年之后,真负了子夜,我自然会让你知道我的身份,我倒愿你此生不知。”
司马柬知道墨渊这句是承诺也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