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霓裳坊内,单无念命秋水查探苏家在泰安到底还有什么人。
“先生,已经打探出来了,苏子曦确实一直在泰安长大,父亲苏已笙是泰安一家布庄的东家。”
“他父亲姓苏?”
秋水坐下给单无念递上一杯茶:“不错,苏已笙。”
“秋水,你相不相信这天下会有两个毫无关系的人,却长得特别如同复刻一般,甚至包括眉眼之间的神态?”
“嗯?秋水不明白先生什么意思。”
“算了这事你就不必管了,我会亲自调查。”单无念想着苏子曦看样子倒没什么,只是那个墨渊绝不简单,没确定之前决不能打草惊蛇:“秋水,洛阳城的事你盯着点,但是千万小心莫让别人察觉。”
“是。”秋水却很是不解:“这个人有什么特别吗?值得先生如此关注?”
“若我所料不错,那此人日后便会是我手中一把利器,孙皓,我会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夺回本应属于我的一切。”
秋水知道,单无念一向不做无把握之事:“好,秋水这就去给先生准备。”
单无念冷冷一笑,自言自语道:“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命天子。“
夜已深,白日里热闹的街道恢复了平静,正当大家都应该休息的时候,就看见远处两人一袭夜行衣神神秘秘,这就是被司马柬莫名其妙叫出来的程晏:
“你说你这大晚上的拽着我来干什么?”话音没落,司马柬指了指前面一个小屋,却程晏吃了惊:“王陆?这怎么回事啊。”
“先别说话,走。”司马柬拽着程晏悄悄跟着王陆,一直跟到王陆走到一个隐蔽的破屋外,王陆看了下四处无人走了进去。
“他来这干吗?”程晏好奇,王陆除了云骑营也没什么去处,这么晚了他来干吗?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没等过一会儿就看见有两个黑衣人鬼鬼祟祟的进了屋子。
司马柬一看:“走。”
两人小心翼翼的跟着这两个黑衣人,看见这两人进屋之后,便躲在门外听。
“宗允呢?”
“王将军,对不住了,宗大人说您要保全您父亲可能就要受点委屈了,您放心,兄弟们会下手干脆点。”
“他以为杀了我就没事了?就这屋子里的几箱物资,我看他宗允怎么脱得了干系。”
“将军说笑呢吧,这与大人何干,是谁把自己的兄弟们迷晕任人宰割的,将军放心,等将军死了,那这劫资之事自然就成了将军的杰作,宗允大人体恤您,看连这遗书都给将军准备好了。”两个黑衣人从怀里拿出事先伪造好的遗书得意道:“人赃俱获,到时候将军畏罪自杀还有谁去追究呢,哈哈。”
“卑鄙,想杀我,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王陆毕竟也是武将出身,征战沙场一身的功夫,寻常人想轻而易举的杀了他也绝非易事。
“王将军当真不想想老父亲了?”
“这就不劳两位费心了。”说着手中的剑已出鞘还没等王陆靠近,一个黑衣人手中便撒出一团粉末,王陆顾不得什么直接朝那两人刺去,一来二往之中王陆突然觉得浑身无力:“你们……”
“王将军和您动手小的们还知道自己的分量,您也别挣扎了,没准运气好这事再牵扯到云骑营,你的程将军也很快去陪你了,哈哈”
“无耻,我就是死都不会连累将军的。”
“那恐怕就由不得你了。”就在两个黑衣人准备落刀之时,王陆想想程晏心里的愧疚何以言表:“将军……”就在此时程晏突然挡在王陆面前一剑打落了这两人的剑,黑衣人见到程晏心里一惊,刚想再撒迷药就被后面的司马柬打到在地:“还有吗?”
两个黑衣人看见司马柬吓傻了,几次想冲出去但是都被司马柬拦下了
“你们到底是谁?”刚想撕开两人的蒙面,其中一人便已自尽,司马柬立马压住另一个人,把他嘴里的毒药取了出来“想死还早了点。”
一旁的程晏扶住浑身无力的王陆“王陆你怎么样了?”
“将军,你杀了我吧。”王陆现在已经无颜再面对程晏了,他本想来找到证据指控宗允,哪怕最后以死谢罪他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