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琛也转到墨渊身旁,四名刺客看见来了人,却没有丝毫要退的意思,剑锋直指喝令墨渊他们让开。
墨渊看着眼前这几个人给叶琛使了个眼色,让叶琛站在旁边,墨渊轻扬纸扇,一个流转,速度之快四人毫无招架之力,看出墨渊的武功之高想飞身离开,却被叶琛从上拦下,墨渊从后一一击中,四个人当地倒下。
“你们到底是谁?”
还没等墨渊问完,刺客只字未言,全部服毒自尽。
“怎么会这样?”叶琛看了看墨渊。
“先把他们拖到后院,一会儿我会找人过来处理,你去前面把子曦,洛歌他们叫过来。”墨渊对叶琛说完便跑进来屋里。
司马柬把子夜抱到屋内“子夜,没事吧?”
“没事,你没伤着吧?”
“怎么这么傻,你知道刚才若不是墨渊,你……”
嘴上嘴说着没事,但是从小还没受过伤的子夜,这痛对她来说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但是子夜强露笑容安慰着:“放心了,从小就有人说我福大命大,你看这不是没事”。
“子夜伤到哪里了?”此时墨渊满是心疼,他居然让子夜在他面前受伤,心里的愧疚和着急无法言语。
“没事,墨渊大哥,没伤到哪”。
“子夜,子夜”。听叶琛说子夜受伤了,一群人都跑进子夜屋里来。
“洛歌,你先给子夜上药,子曦,你去把小月和雪儿叫来。”
“子夜没事吧”。子曦焦急的看着子夜。
“快去吧,子夜毕竟是女儿身,我多有不便,让雪儿过来给子夜好好检查一下”。
“我马上去。”出屋之前子曦回头瞪了眼司马柬,不用想也知道这刺客是冲谁来的。
“王兄到底怎么了?”司马萱看着这架势,莫非王兄遇刺了?
“王爷,请移步。”墨渊看着此时的司马柬,完全不是那个那个镇定自若的王爷。
“洛歌,有劳了。”出去之前司马柬还不忘叮嘱洛歌。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洛歌埋怨子夜,心里也是心疼,这才来了几天怎么出了这么多事,要是让夫人知道了,还不得心疼死。
傻傻的子夜依旧是一个灿烂的微笑,只是这个微笑尤显得脸颊苍白无力。
“叶琛你先送萱儿回去。”走出屋子,墨渊让司马萱先回宫,还不忘叮嘱道:“记住此事决不能对任何人说,听见了吗?”
“可是王兄……”司马萱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王兄居然打发她回去。
“听话”
“好,那我先回去了。”
此时的院中,墨渊手摇纸扇:“王爷,就今日之事,不准备给在下一个说法?”
“抱歉。”除了这两个字,司马柬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王爷千金之躯,我们寻常百姓受不起这两个字,王爷你若真是为了子夜好,就请王爷以后没事就不要来这云出岫了。”
“我知道此事是冲我而来,我自会调查清楚,给子夜一个交代。”
“王爷错了,子夜要的不是交代,是安宁,他们为什么敢青天白日行刺,还偏偏选了这云出岫王爷你比在下清楚,这事是谁干的,你也心知肚明,你告诉我你能做什么?”
“我?”被墨渊顶的字字句句都说不上来,确实,他们选择云出岫动手无非就是算到他一定不会张扬此事,而在这洛阳城有胆这么做,而且一定要治他死地的人,除了太子妃不可能有别人,但是若一查到底,那会至太子于何地,那又会害子夜于何地。
“王爷,好自为之。”墨渊知道司马柬的性子一定会两面维护,他不张扬此事为了保护子夜,他不责难太子妃,为了太子,他最终只能什么也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