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好戏要开始了,何叔麻烦把小月和雪儿叫来。”
“少阁主我们在。”玦月和残雪自幼和墨渊长大,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要陪着他。
“辛苦你们了。”
“少阁主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
“最近几日可能要多留心些,小月你多带些人,最近几日盯着云骑营,若是有什么事出手帮一下,但切记不要暴露身份。
“是。”
“雪儿你先去霓裳坊探探虚实,然后再去找一个人聊聊。”
“少阁主要找谁?莫不是要找秋水?”雪儿纵然冰雪也很纳闷。
“秋水与单无念绝不会动摇,我是让你找一个能走最后一步的人。”
“是。”
“何叔,边境和城内有什么异动还得麻烦您。”
“不敢,何言遵命。”
至于司马柬那,还是要墨渊亲自跑一趟,虽说司马柬有自己的打算,但是他更怕事情就算能如其所料,但是子曦子夜也不能全身而退。
“王爷,有位叫墨渊的公子府外求见。”
“请。”
“墨渊?就是你说过的那个高不可测的人?”这个名字程晏不只一次听过。
“是。”
“那我先走了。”
玊墨渊从门口走进王府,不由让府中的男仆女婢都驻足,这么潇洒的人物怕是在画中才有,他们都以为自家王爷已是人中龙凤,而这位公子虽说没有他们王爷的剑气英姿,但是这通体的风流却也是他家王爷没有的。
墨渊目无旁骛的走到王府的大厅,便看见司马柬已经在院中相迎,刚才那一幕自然被他尽收眼底。
“墨兄,稀客,快请。”
“不请自来,还请王爷见谅。”
“你我之间不必这些客套了吧,请。”司马柬把墨渊让进屋里,墨渊打眼一扫,虽说不是第一次进王府,但是这样的仔细一观还未曾有过。他不禁也在心底赞许一番,这司马柬虽说是习武之人还是皇子,但是这屋中的摆设却甚是雅致。
“墨兄此番到访不知有何见教。”
“听这话,王爷似乎并不欢迎在下。”
“墨兄肯垂青眼屈尊,司马柬怎么会不欢迎。”
“行了,咱们也不必绕弯子了,今日我来是想告诉王爷,最近内忧外患实不太平,有些是你我知道的,有些是你我不知道的,特来请王爷小心。”
“你我不知道的?不知墨兄所指何事?”
“人心。”
“自古人心最是难防,这题难解。”
“王爷过谦了,想必有些事,王爷也是出题之人。”
“墨兄何意?”
“南院之人不是王爷出的题?”
司马柬连程晏都没有告诉,而墨渊却说得如此风轻云淡,似乎这事跟看到一般。
看出司马柬的惊讶墨渊轻扇一摇:“当日我只是想让属下给子曦送些东西,并非有意,墨渊在这给王爷赔罪了。”
“想必王爷是让属下给子曦送脱身之法吧。”
其实那日墨渊确实想让玦月给子曦送一颗假死之药,关键时刻已备不时之需,没曾想却被玦月误打误撞,才让墨渊明白为什么司马柬那么大张旗鼓把苏子曦带回自己的府邸,似乎也没有那么着急。
“王爷果然聪慧过人,既然如此还请王爷尽快解题,有些事拖得太久,往往会不如预期那般简单,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