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吗?”
“傻子才信呢。”
司马柬听到程晏这一句,差点没把嘴里的水吐出去:“你这是拐着弯骂我呢?”
程晏接着问道:“你准备怎么办?”
“现在不是我准备怎么办,是你准备怎么办?父皇限你半月破案,你怎么打算的。”
“忘了这事了,好办啊,我直接去云出岫拿人就完了,多简单。”
“跟你说正事呢”
“这还不是正事?你不能为了你的红颜知己,把兄弟的命扔进去吧,要红颜还是要兄弟,你自己选吧。”
“要红颜。”
“司马柬!”说着程晏又是一拳,打的司马柬咳咳了两声:“你真使劲啊。”
“废话,我没用剑,你就知足吧。”
“哈哈。”这时候,表面上司马柬还能玩笑,但是他心里却似千斤,没有退路的事如何才能做到两全呢。
“行了行了,放心吧,这事我自己想办法,但是苏子曦你必须查清楚,如果他们兄妹是故意接近你……”
“不会。”司马柬虽然看不清墨渊,也不理解子曦,但是子夜他绝对信任,信任子夜那颗纯碎的心和眸中的清澈,还有她对自己的情。
“哎,都说南阳王不近女色,我看啊你早晚死在那丫头手里。”
司马柬懒得理他:“苏子曦的事我会查,但父皇那你要多加小心。”
“知道了,我这你就别操心了,看好自己吧。”
一年初始本该是开心的时光,而这一年注定是个不寻常的开始,雪驻青瓦,藏着多少人的故事,暖阳初开会不会慢慢消融?
“少阁主,您交代的事都办妥了,不出两天自然会有消息出来。”
“辛苦何叔了,毕竟吴国刚降不久,这时候皇帝还是会息事宁人的。”贵客来中,墨渊正交代何言如何放出消息,替子曦解决了这事,就算是司马柬不追究,此事终归要有个说法,否则子曦的安危始终是个问题。
“可是少阁主,南阳王那,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
“不打紧,等过了年,我准备带他们回泰安,回去了自然就没事了。”对于司马柬,墨渊还没有太大担心,毕竟为了子夜他也不会做出什么,而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苏宅内的子曦,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可以潇洒释怀,毕竟灭门之仇岂是那么容易放得下的。
“苏子曦,你别装睡,我好不容易偷跑了出来,你就理都不理我啊。”司马萱偷偷跑了出来找子曦,谁知一来听子夜说苏子曦病了,乖乖坐在床边陪他说说话,谁知苏子曦就假装睡觉,理都不理自己:“你真的病了?”司马萱用手摸了摸子曦的额头:“不烫啊,很严重吗?”
“苏子曦,你看我从石头哥那拿的这朵石雕荷花,我让宫中的石匠给我修了一下,你看看是不是特别好看。”
“苏子曦,等你好了咱们再去我外祖那玩好不好,上次他还提到你啊,没想到你还挺讨喜的嘛。”
司马萱自言自语说了半天,苏子曦依旧毫无反应,“苏子曦,你再不理我,你信不信本公主拆了你的床。”
“你有完没有,这是我家,不想呆着出去。”苏子曦本来心情就不好,让司马萱这么折腾哪还受的了。
从小到大司马萱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吼过,尤其是苏子曦,她这么对他,但自己在他心里这么烦吗?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你觉得呢,你是公主你可以任性,你可以不在乎把所有人的喜怒哀乐,甚至是性命,只要你们高兴就行,其他人对你们来说重要吗?”
司马萱眸中闪着晶莹:“苏子曦,我在你这什么时候仗着我公主的身份做过什么?我不顾责罚跑了出来,就是想看看你啊,我放下了我所有的骄傲,就换了这一句话?”
苏子曦看着司马萱的委屈,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的疼,也许他真的说的过分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这话声音小的也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对不起,是我想多了,以后不会来打扰你了。”说着司马萱跑了出去,苏子曦愣愣的看着司马萱的离开,他想过要去追,但想想自己的身份,想想他们之间的距离,算了,这样的姑娘应该有属于她的幸福,低头的一瞬看见床边那朵石雕的荷花,不知怎么的眼中竟然闪过一点晶莹,他攥紧了手,好像要把这石雕捏碎一般。
子夜在院子里看见司马萱哭着从子曦房子里跑出来,还没来得及上去问,司马萱就跑了出去,子夜跑到苏子曦的房里,看着自家哥哥也好像不一样:“哥,萱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