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看着眼前的南寻,照胸口就是一拳“:一年两年,那我直接回泰安好了。”
司马柬却一脸无辜:“子夜小姐,这事本来就是你惹出来的好吗?”
“我?”子夜自知理亏,也是,不是自己在霓裳坊逞强怎么会有今天的事,想到这子夜自己坐在秋千上嘟着嘴也不理他。
司马柬走过来,好笑的看着子夜“好了,这样吧,我带你出去玩会儿?”
“可以吗?”子夜一听高兴的跳了下来。
“可以啊,走。”
子夜好不容易等到可以出去玩一会儿,但是又想到墨渊和子曦:“算了,还是不去了,要不我哥和墨渊大哥又要生气了。”
“那这样,咱们不出去。”说完带着子夜飞身上了屋顶。
“你干嘛?”子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
“坐好,没事有我呢。”扶好子夜,司马柬也慢慢坐在她身旁,拿起屋顶上掉落的一枚树叶:“你不是想学吗?我教你。”
“你不是说要交学费吗?”子夜想起他在泰山上说的话。
司马柬大喜:“哈哈,原来你还记得,不错。算了,就当这事算是学费吧,仔细看着啊,吹树叶呢首先要选,选这种比较软的不老不嫩的为佳,先呢把它擦干净,食指、中指稍微岔开轻轻贴着叶子,对就这样。”司马柬细心的教着子夜“然后轻轻的吹,不能用劲,你听……”看着司马柬吹的这么轻松,子夜自己慢慢地试试:“噗……”
这一个声音把司马柬乐坏了:“怎么这么笨啊。”
子夜不服劲,依旧这么自己练着,司马柬看着身边的子夜,她在身边就是开玩笑也让人感觉有很安静很舒服。
两个人在屋顶上说说笑笑一下午过去了:“好了,我要走了,你慢慢练,明天我来检查,走我带你下去。”
“不要,我自己坐会儿,你走吧。”子夜觉得屋顶的感觉还是挺好的,比在院子里强多了。
司马柬知道她不会武功,怕她有事,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把她抱了下来,到了院子里子夜推开司马柬:“我说了我还想玩会儿。”
“你要摔着了,我还得负责,那岂不是亏大了。”
“南寻……”还没等子夜动手,司马柬已经越墙而出,剩下的就是子夜手里拿着叶子不由的会心一笑。
后宫的翠微宫内,太监禀报:“娘娘,太子妃求见。”
“快请。”此时一位妇人衣着华丽坐在正中,这便是徐妃。
“臣妾参见娘娘。”
“太子妃快请坐,好些日子没来了。”
“近日总陪太子习文,没顾上来给娘娘请安,娘娘莫怪。”
“哪里话,太子的事自然是最重要的。”
“太子的事重要,娘娘在臣妾心里自然也是重要,这不,臣妾刚听到一档子坊间传闻,就过来说给娘娘解解闷。”
徐妃也到来了兴趣:“哦,能让咱们太子妃感兴趣的传闻,本宫倒想听听。”
“这还得从刘越的公子刘天昊讲起,这孩子啊竟然在大街上和别人争风吃醋,快把刘大人气坏了。”
“这事啊?这些公子哥从小骄纵惯了,多些管教就是了。”
“娘娘不问问谁敢和户部尚书的儿子抢人?”
“难道也是谁家的公子?”
“这位可是咱们皇家的公子。”
“皇家的公子?谁?”
“南阳王。”太子妃这三个字一出口,徐妃便是一愣更是来了兴致:“怎么回事?”
太子妃不紧不慢的说道:“臣妾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听刘大人跟臣妾诉苦,说是他儿子为了个女子得罪了南阳王,怕咱们那位王爷怪罪,臣妾自然说他了,南阳王怎么会跟他计较呢?南阳王中意之人至少也要是郡主那样的啊。”
“南阳王一向心高,从不接近女色,想来无风不起浪,太子妃,你多留心点,倘若真是如此,那就是苍天怜我,让我替我的宪儿讨这个公道。”
太子妃赶紧请罪“都怪臣妾口无遮拦,惹娘娘想起城殇阳王,臣妾该死。”
“太子妃何罪之有,如果此事却是如此,本宫还要谢谢你呢。”徐妃何尝不知道太子妃多年一直利用自己对付南阳王,但是只要能绊倒司马柬,她又怎么介意,想起当年她唯一的儿子司马宪她就如锥心一般疼,这辈子,她绝对不会放过司马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