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你们没什么可担心的。”
子曦抢说到:“那也不行,我们不能白住啊,让爹知道了肯定不同意。”
“想的美,我可没想过让你们白住啊,我呢最近也准备在洛阳待一阵子,所以我准备在你们家蹭吃蹭喝,你们兄妹两可得负责啊。”
“墨渊,你这让我们怎么好意思啊。”子曦知道墨渊这是什么也不要,本来答应爹是来闯**的,结果却让墨渊这么照顾。
“怎么,不想管饭?”
小月看这些人推推散散:“行了,子曦少爷,子夜小姐你们就住下吧,你知道这收拾这宅子费了多大劲吗?你们行行好,好好住着,不然我这几天白忙活了。”
“好了哥,既然墨渊大哥安排好了,咱们就别推了,等咱们挣了钱,多给墨渊大哥些房钱就好了。”
“看吧,子夜都比你懂事。”
“好吧,那墨渊谢谢你了”。子曦笑了笑看着眼前的苏宅,心里想着他一定会努力好好干,什么时候真的给爹娘买这样一套宅子,把爹娘都接过来,那就好了。
“行了,我带你们走走,顺便看看你们自己的房间。”最靠进外墙的是墨渊和小月的房间,懿轩和洛歌住在离前面的店比较近的地方,子曦、雪儿的两间房子在中间,最后墨渊把子夜带到她的房间,这房间是他专门为子夜布置的,并无半点脂粉之气,反而清雅脱俗,屋中零星摆放着不同的花瓶,尤其是离床边最近的靠墙的一只,瓶颈处漂亮的镂空设计更是精致。
“这花瓶好漂亮!”墨渊不语,指了指窗子的中间是几个漂亮的青花瓷串起的挂件:“这个喜欢吗?”
“喜欢。”子夜看着这几个精致的小瓷瓶,闭上眼静静的听着风儿吹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子夜真的打心里喜欢,想着墨渊比自己的亲哥哥都了解自己,冲着墨渊一笑:“谢谢墨渊大哥”
“你喜欢就好了,你也累了,休息一会儿,我去外面看看其他人有什么需要吗?”
“嗯。”
子夜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这一件件的摆设,她们家虽说不算大富大贵,但是寻常人家有的子夜从小也不缺,可是这房间她连做梦都没有想过,想着想着翻身躺倒**美美的睡了一觉。睡梦里的子夜梦到自己去了一个乐坊,里面各种乐器,大家的歌声恍如天籁。
这一梦不要紧,早晨起来便求着墨渊带她去霓裳坊看看。
“墨渊大哥,这就是霓裳坊啊。”子夜看着这古韵古香的楼坊,单看着便入神了。
“走,进去。”墨渊带着子夜,本来想带着子夜去二楼找个安静的地方,谁知道那丫头一进去就往前凑,墨渊看着她高兴也由着她,子夜找到一个最靠前的地方,一看到有空位,便庆幸地坐下。
还没等子夜往台上看,就听见霓裳坊的伙计过来说:“这位姑娘不好意思,这个地方有人包下了,还请姑娘随我来。”
子夜不好意思的起身,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莽撞了,言道:“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这里有人。”伙计正引着子夜往后走,就听见身后一个柔和的声音:
“如果这位姑娘不嫌弃就一起坐下。”此时子夜看见面前的这个人,头发半散,一身白衣,文质彬彬的施礼。
“多谢单先生体谅,谢谢,谢谢。”小二感恩戴德地在一旁赶紧请这个人坐下,“姑娘,您好运气。单先生说姑娘可以坐这一起,不知姑娘点些什么?”
“谢谢您。”子夜如获至宝地坐下,但是听到小二问点些什么,子夜环顾了四周却没看见墨渊,心里嘀咕着:“这是要点什么呢?”
刚才一幕被不远处的墨渊尽收眼底,墨渊走到子夜旁边,依旧的暖若春风,对着这位先生客气道:“多谢先生肯让座,小妹不懂事,多有叨扰了。”
单先生也打量着墨渊,“无妨。”淡然一笑,但这笑却让人捉摸不透。
墨渊回头看向伙计:“小二一壶清茶就好,这位先生的也算在在下身上。”
单先生看了眼墨渊:“这怎么好意思。”
“尊驾肯让座,已是感激不尽,先生无需客气。”
正在两个人谦让的时候,出来个丫鬟绝对算得上清秀,这就是霓裳坊头牌乐坊姑娘秋水的丫環清绾,单单看这清绾就可想而知这秋水姑娘更应绝色之人。只听这清绾缓缓道来:“各位客官,下面就是我们霓商坊的秋水姑娘给大家献曲,有请。”
随着一阵清香,堂内走出一位女子面若芙蓉,微微欠礼如春风拂面:“各位有礼了。”
言罢,便坐下,只见其慢动琴弦,朱唇轻起,曲音温婉绕梁沁人心脾: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一首曲子,有相思,有期许,有景有念,台下之人无不惊叹此女子的琴曲。
“秋水姑娘唱的真好听,但是秋水姑娘好像有心事。”子夜的喃喃自语却让旁边的单先生和秋水姑娘听得很仔细。秋水突然抚住了琴弦,“看来今日秋水遇到知音人了。”说着便看向子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