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青:“。。。。。。”
陆鲤叫她看的耳根发热,拎起一篮果子逃也似的出去。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程柯宁从善如流的也叫了声阿姊。
这声阿姊叫的陆小青受宠若惊。
她是有些怕程柯宁的,毕竟他表情冷峻,看着就不是个好相与的,哪敢像在陆鲤面前那样放肆。
可是不说话又尴尬,陆小青硬着头皮扯了几句。
“。。。呵呵呵,今天天气真好啊。”
“嗯。”
“你这是打猎回来了?”
“是。”
“我刚看了下,有好几只山鸡呢。”
“对。”
陆小青脸都快笑僵了:“。。。。。。”
“怎么做到的啊?”
“用手。”
“。。。。。。”
陆小青裂开了。
她越发的钦佩,陆鲤居然能跟这样的闷葫芦过日子。
坐立难安下,杜桂兰回来了,乍一看到程柯宁还以为看错了,转瞬又喜笑颜开起来,“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吃过没?”
“路上垫了些。”
杜桂兰扬了扬眉,险些笑出声来。
她就知道这臭小子不是捂不热的石头,瞧瞧,才刚成亲便归心似箭,小狗都没那么粘人呢。
每回程柯宁从山里回来她都要给他做些好吃的,现下程柯宁提前回来,杜桂兰是半点没有准备,她看了眼竹篓,看到了两只还活着的肥兔子,兔子肉都是瘦肉,吃着倒是有嚼头,富户尝尝权当调剂,但猎户、庄稼汉子这类体能消耗过大的却远远不够,油水不足是一点,还越吃越饿,还不如卖了去。
杜桂兰想了想挑了只山鸡。
眼看她要走,陆小青如何呆的下去,说什么也要跟着去。
“阿奶,鲤哥儿为何不去小满家吃酒?”
一离开那个范围,陆小青整个人放松下来。
她在河边寻了块大石头坐下,看着杜桂兰给山鸡拔毛,山鸡褪毛要用滚水,拎着鸡脖在热水里烫几个来回,毛一搓就下来了,鸡毛也不能丢,洗干净晒晒做个鸡毛掸子除尘最是干净。
春财在草地里打滚,闻着味儿来了,这傻狗嘴贪,性子倒是个老实的,不让它吃当真不吃,两眼直勾勾的哈喇子流的跟下雨一样,杜桂兰看的好笑又无奈,一剪子将鸡屁股剪了往草地里一丢,傻狗跟鱼儿一样立马冲上去咬钩。
陆小青在旁边看的直乐。
杜桂兰拿鸡毛擦了擦剪刀上的血水,转过头诧异道:“鲤哥儿没给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