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耽误别人,所以一直不愿成家,可他还是求娶了陆鲤。
程柯宁最近已经不做梦了,但还是会想到梦里的“他”。
话本般戏剧性的开始,画卷上匆匆一面,再次见到,小相上的哥儿已是他人妻。
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他,这次若是错过,定是要悔的。
这次?
程柯宁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次。”
没等想明白,程柯宁在陆鲤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他这样的人。。。罢了。。。是他不好。。。
“将来,我若有个万一。。。”
陆鲤的心突突跳了两下,他不明白身侧的男人为什么要提这样沉重的话题,“你别这么说。”
“你就找人嫁了吧,往后我会努力赚钱,你都带走也好找个好些的归宿。。。你偶尔回来照看下阿奶就好。。。”
他这话叫陆鲤伤心,他坐了起来,看着背对着他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说完陆鲤抿住唇,脸上肌肉像是被冷气冻住了,否则怎么会酸的这样厉害呢?牙齿酸,鼻子酸,眼眶也跟着发酸,“那你娶我做什么?!”
“我。。。”程柯宁一下子说不出话了。
“这天下可怜的哥儿多了,你为何独独可怜我?”陆鲤将脸埋在被褥里,强忍着眼泪。
“对不起。。。”
黑暗中,两人的视线交汇,分明是看不清的,但这间屋子除了他们两又还有什么人呢?
那一瞬间,程柯宁得心酸胀的厉害。
陆鲤背过身去,不在说话,长久的沉默让彼此的呼吸十分明显。
程柯宁沉默了一会开口道:“陈叔家里的大花下崽了,过两天我问他要只去。”
他将春财带走,到底是不放心的。
程柯宁转过头,隔着被子,看到陆鲤露出的一点肩头,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两人的距离好远。
他没讨过任何人的欢心,一张嘴也从来没说过什么好听的话,“你别生气。。。”
就在他以为陆鲤不会理睬他的时候,程柯宁突然听到了“嗯”的一声。
那道声音很小,闯进耳朵甚至还没外面的虫子叫声大,却一下子击中了心坎儿,酥麻的厉害。
天还没亮的时候陆鲤就起了。
他觉浅,转头却发现旁边的被褥已经空了。
陆鲤安静的坐了一会,伸手触碰到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