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香皱眉也觉得晦气,正要说话,陆桥来了。
他大概知道了怎么一回事,这事说起来是陆家对不住她,王春香要求退婚无可厚非。
“春香阿姊你别急。”他大声道。
“春根,这婚事。。我看就算了吧。”陆桥斟酌了一下对陆春根说。
“大哥。。。”陆春根欲言又止。
陆桥瞬间想起陆春根送来的东西了,事到如今他哪还不明白,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柳翠这会收拾好情绪也出来了,事情到了现在这幅田地,她也不是那没脸没皮之人,从陆春根怀里抽过婚书就要撕毁,却不想被王兴中夺了过去。
“不成,不成,我还没答应呢。”
王春香看他那鬼迷心窍的样子就知道他是看上陆鲤了,他从小就是这样,看上什么东西非要得到不可,她恨铁不成钢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兴中这个年纪确实挑不到太年轻的了,陆鲤虽然不干净了,那也比带着拖油瓶的强。
至于陆鲤跟野男人的破事,等到了她的地盘,她有的是手段收拾他。
思及此,她改口道:“要想不退婚也行,但聘礼得给我还回来。”
“那些聘礼本来是给鲤哥儿的,但那是给清清白白的鲤哥儿的,现在他都成破鞋了,那自然是做不得数的。”
她一口一句清白、破鞋,把陆鲤说的鲜廉寡耻,好像真的看到过一样,“还得再给我二十只鸡,二十只鸭。”
陆桥皱起眉,觉得不妥。
村里那么多姑娘出嫁,哪怕哥儿的聘礼比姑娘少,也断然没有人嫁过去还倒贴的。
如此jian卖别人家的哥儿就是在整个清水村都闻所未闻,旁边看热闹的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柳翠悲愤欲绝,恨不得撕烂她的嘴,“王春香,你欺人太甚。”
“怎么着,我家兴中就是有本事。”王春香得意洋洋的哼了一声,她是有恃无恐的,这陆鲤的名声都这样了,陆家可没得挑了。
“要怪就怪你们家生了个赔钱货,你要能耐你就生个儿子出来啊,你也能拿二十只鸡二十只鸭,还能白得一个儿媳妇。”
“我家可已经是亏了的,兴中不嫌弃鲤哥儿你就偷着乐吧,这人呐,就得认命。”
陆春根铁青着一张脸,气的差点破口大骂。
让人恼火的是,纵使她这么羞辱,他还不得不认。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除了把陆鲤嫁过去,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就王春香那张嘴,今天出了这个门,他陆春根就彻底身败名裂了。
“十只,各十只。”他闭了闭眼,开口的瞬间柳翠肝心若裂。
那一句话就像一支利箭,射中陆鲤的瞬间,他的心脏一麻。
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从他的心脏里炸裂开来,他捂着胸口再次干呕起来,额头也沁出了大量的汗,耳畔一片嗡鸣,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勒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