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璎此时想不出幕后之人是谁。
苏妙给桓阳王送的信件被她使人拦截,林若淑经过上次与她一同被绑一事,只怕不会再与桓阳王扯上关系。
那又会是谁?
桓阳王一心想要皇位,定不会在这马球会上针对于她,白白让太子得了把柄。
“璎璎,你这几日听太医的好生休养,母亲定然会给你讨回公道的!”
安宁郡主看着女儿有些心神不宁,心疼她一日之内频频受惊,摸了摸她的脸颊安抚。
“娘,我都听您的。”
苏璎乖巧依偎在安宁郡主怀中,听她感慨道。
“这裴世子次次出现的倒十分及时,若不是他心悦于你,我就要担忧是不是每次意外都是他一手策划……”
安宁郡主长叹一声,想起裴家那后辈的模样和行事,心中仍是十分满意。
“娘,您都在说些什么!”
苏璎听不得安宁郡主向她提起裴烬,一颗心又乱了起来。
裴烬屡屡救她,出现的时机委实过于巧合,且今日又问出那样的话……
可观其行事,亦不像是重生之人。
苏璎蹙眉,时至今日,她仍旧摸不清楚裴烬的意图。
过了两日,苏云峰归京那日,是随着太后的懿旨一同回到府中。
“夫人、妙儿,璎璎呢?”
苏云峰在外时安宁郡主不忍让他分心,未将苏璎接连受惊一事告知于他。
待他回了府中猛然知晓此事,亦是十分气愤。
“夫君回来的倒是及时,璎璎并无大碍,太后身边的云姑姑倒是刚离开,留下了一堆价值不菲的补品,就连桓阳王府,也送了些东西……”
安宁郡主打发了苏妙回自己院子,关起门来脸色是难得的阴沉。
苏云峰叹了口气,将此次办差的见闻说给她听。
“莫说夫人都觉得不对,我此番去办差,两番人马争先拉我入伙,若不是我使了些计谋,只怕如今在圣上眼中亦是那拉帮结派之人。”
安宁郡主压低了声音,道出自己所知晓的实情。
“宫中传出消息,圣上身子愈发不好,如今太子与桓阳王之争一触即发,若是站队只会让圣上不满,若不站,这四处都是两人的爪牙……”
苏云峰叹了一声,对苏璎受伤一事细细追问。
安宁公主事无巨细全部告知与他,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皆陷入沉默。
“夫人,不若你带着两个女儿去躲上一躲。”
苏云峰此话一出,就惹来安宁郡主轻斥。
“有何可躲,我若做那等缩头乌龟,便枉费太后娘娘多年教导……”
她话锋一转,气势又陡然弱了下去。
“我心中担忧璎璎,更怕马球会一事是有人动不了你我,才向璎璎下手。”
苏云峰眉头皱起,仔细思索一番,提议道。
“如今局势未明,若是给璎璎说上一门亲事,假以时日你我二人无力护她,自有人能护她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