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红透了脸,不愿在众人面前失了长孙媳的风范。
可裴烬极其强硬,一如现在这般。
几息之间,裴烬已经将毒血全部吸了吐在一旁。
他唇的唇瓣被血沾染,泛着潋滟红意,苏璎看了一眼匆匆收回视线。
只觉得此人像山间的精魅化身,让人有些难以抵抗。
“毒血已经全数吸出,但你先莫要乱动。”
裴烬察觉了她的意图,声音暗哑有有些撩人。
两人皆不敢看向对方,裴烬垂下头,透过隐约透光的布料,他要过方才苏璎擦拭脸沾了些血迹的帕子,为她擦净脚踝旁边的脏污。
苏璎羞的脚趾蜷缩透了粉意,裴烬故作不知,仔细地为其将绣鞋穿上。
“你站起来试试。”
裴烬起身,准确无误地将人扶起,一只手臂伸出让苏璎扶着。
“呀……”
伤口处的痛楚让苏璎猛然往一旁软倒,裴烬适时揽住她的腰身,眼上的布料在空中摇曳着落地。
两人四目相对,都屏住呼吸片刻。
“抱歉……”
苏璎不自然地将人推开,又觉得自己有些无情。
“多谢你,我自己可以。”
裴烬看着她有些语无伦次,撒手让她自己扶住树干试着走路。
苏璎稳住心神,扶着树干往前走了几步,觉得脚踝处痛楚消散,唯有伤口处破了皮,还有些痛意也属正常。
“可有带凝玉膏?”
裴烬看着她蹙眉的模样,忽而开口询问。
苏璎听后脚下步子顿住,心中掀起起惊涛骇浪。
凝玉膏乃是宫中太医所制之物,她皮肤素来娇嫩,稍有不慎就亦破皮淤青,
上一世裴烬特意让太医为她调制此药膏,又告诉她作用繁多,简直将其当成房内之物消耗挥霍。
时间久了,苏璎也品出了这药膏的好处。
受伤之处用后感觉冰凉,又能好的更快,活血化淤也有奇用。
可此时两人未曾成婚,更不曾有什么瓜葛,裴烬怎会问她凝玉膏?
苏璎压下心中的惊诧,抬头懵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