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却是把她架在火堆上烤!
刚刚那一眼,必定是林若淑恨上了自己。
那裴烬呢?
他如何想。。。。。会和前世一般把她当作了绊脚石吗?
苏璎舌尖发涩。
“往日也不见这孩子如此怕羞,璎璎!”
安宁郡主见苏璎看向宴会一角,还迟迟不上前,提高了声量。
她哪里知道,苏璎恨不得立刻坐马车离开!
苏璎缓缓起身,走至安宁郡主和老夫人身前行了一礼,又扭身对着裴烬道。
“见过裴世子。”
她低着眸子,怎么都不敢抬起眼睛去看裴烬。
前世死在箭下,那噬心的剧痛让苏璎做了好几日的噩梦。
无一不是裴烬要杀她!
视线里,裴烬玄色的衣角微动,像是要靠近她——
苏璎下意识后退一步,仓惶地抬起头。
“你——”
裴烬却只是拱手还礼。
“听闻苏小姐近日抱恙……好些了吗。”
苏璎当然知道这是句客套话,如若身子不好,上门赴宴是极失礼的。
他这是敷衍到了极致,还是刻意给她挖坑呢?
她恼得两颊泛红,一双水眸更是潋滟。
裴烬清冷的眸光从她失态的脸上划过,淡淡落到原处。
这幅表情,苏璎并不陌生。
前世,每当苏璎失态,裴烬都是目光冷然中带了一丝审视。
仿佛她只能是高高端起的侯府主母,行为举止都不得放肆,更不能拈酸吃醋,做小女儿的情态。
苏璎心头突然起了无名之火,“不劳裴世子挂心,世子若有闲暇,不如多替老夫人分忧,省得老人家费心办宴才是。”
两人离得近,说话声音并不高,是以上首的长辈和下边的女眷们都听不清楚。
还当是郎有情,妾有意。
裴烬眸光一沉,还未开口,下方传来一阵碗碟碎裂的响声。
林若淑身边的丫鬟扑通跪倒在地,“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一盘子菜肴尽数倒在了林若淑衣襟,让她本就孱弱的样子,更添狼狈。
林若淑却不理会丫鬟的求饶,眼巴巴看向……
苏璎几乎立刻看向身边的男人。
果然,裴烬眼中晦色更深。
他吩咐丫鬟,“还不快带林小姐去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