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梭,阿太公死我也难受,阿公生病我也难受,我们家怎么就害你们家了,你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雨馨心痛的看着如梭,想这话你徐如梭怎么说得出口。
“问问自己良心,再问问你那能干妈妈。”如梭也心疼,他心疼阿太公不明不白死了,阿公病倒在床,阿婆整天愁眉苦脸。
雨馨有点理亏,她不想纠缠这件事,抱着杰杰就准备回家:“不可理喻。”
没想到如梭冷冷的说。“杰杰不要抱走。”
“徐如梭你太过分了,我儿子凭什么不让我抱走。”雨馨彻底疯了,门朝哪都不知道。
“那是我儿子徐施杰,我怕到你们家出事。”如梭抢过杰杰,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哪能啦!哪能啦!”徐阿婆听见小夫妻吵吵闹闹上来问。
雨馨一看徐阿婆委屈得眼泪鼻涕一起下:“阿婆你看如梭,说阿太公是我妈气死的,一大早就抽风。”
徐阿婆赶紧呵斥孙子。“如梭侬瞎说啥呢?”
如梭却不耐烦吼道:“阿婆你不知道事情经过,不要在这里添乱。”
“不用阿婆走,我走。”雨馨气冲冲走了,如梭望着雨馨背影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手也不知不觉抱紧杰杰。
施阿婆看孙女回来高兴得眉开眼笑,忙吩咐老头子去买菜,雨馨心思重重回到房里,拨通了施迎春电话,施迎春自从杰杰周岁后再也没看见雨馨和杰杰,接到电话马上兴高采烈回家,一看杰杰没回来:“馨馨,杰杰怎么没回来。”
“妈你坐。”雨馨让母亲坐下:“妈我听说阿太公死和你有关系。”
“谁啊!谁嚼舌头,也不怕闪腰。”施迎春一听蹦得老高。
“你吼啥,你那天到底有没有说什么。”雨馨实在看不惯母亲的霸道模样。
“我说什么了,徐老头死怎么又和我扯上关系,当初叫你不嫁他家你非不肯,你现在看看,整个一茅坑里石头-有穷又臭。”施迎春老生常谈训起女儿。等一会又想起什么的:“对了,我怎么听周艳说杰杰叫徐施杰,你们不会瞒着我将宝宝姓改了吧!”
“现在不是姓谁家问题,关键是人徐家说是你气死了阿太公,对了妈,你说舅妈和你说杰杰姓徐,那证明人家没瞎说。”雨馨怀疑得到证实。
“是说过,我现在关心不是徐老头死,我关心杰杰姓什么。”施迎春急于知道孩子姓谁家的,至于徐老头,跟她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施,施徐杰好了吧,姓、姓、姓当饭吃啊!你究竟和周艳说什么了,徐家炸锅了知道吗?”雨馨担心徐家不肯罢休。
“我能和徐家人说什么,走,现在就去徐家,欺负到我头上,不想混了。”施迎春拉着雨馨的手就要走。
“你去人徐家干嘛,你要没说人家怎么不说别人非说你。”雨馨真佩服妈妈,整个一女汉子腔调。
施迎春越想越气,徐老头死是和自己有点关系,不过也不至于说她害死的啊!最主要杰杰在他家,不行,今天一定要去将杰杰抱回来。说干就干,施迎春也不叫女儿了,一个人全副武装到徐家叫阵。
徐家老小坐在一起,除了躺在**徐阿公,其余人都明白老阿公怎么死的,夏**抱着杰杰默默流眼泪,就听见外面施迎春吼道:“夏如梭你给我出来,凭什么说你阿太公是我气死的。”
翔龙本来就想去找施迎春问个明白,现在看她自己找上门:“姐姐来啦!有话进来说。”
“你家门槛高我怕摔死,徐如梭你今天把话说明白,我可不想顶着杀人犯头衔过日子。”施迎春只能拿如梭开刀。
“你做什么自己不知道吗?说得太明白就不怕人笑话,说什么你也是有头有脸人物。”翔龙讥讽施迎春。
施迎春一听火了,你徐翔龙是什么好东西,我要是烂瓜你充其量就是裂枣:“说什么呢,你又是什么东西,和你们这些没素质人说话就是对驴弹琴,我家施徐杰呢,抱过来马上走人。”
“你家施徐杰,我家徐施杰好不啦。”夏**也忍不住了。
“徐如梭,你说叫施徐杰还是徐施杰,你当你徐家人面说。”施迎春用手指着如梭,如梭根本就没插嘴的份。
“如梭,告诉她,宝宝姓徐,叫徐施杰。”翔龙吼道。
施迎春不干了,冲到翔龙面前夺杰杰,杰杰吓得哇哇大哭,翔龙一看施迎春要夺杰杰,那还了得,一甩手将施迎春扔得老远。施迎春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侮辱,躺在地上哭骂不休,小队里人都来看热闹。徐家觉得脸面都被施迎春丢干净了,如梭只好偷偷打电话给雨馨,请她将这个泼妇老妈带回去,雨馨匆匆赶来好说歹说才将施迎春拽回去,一到家施迎春就声色俱厉问:“杰杰到底姓施还是姓徐。”
“又姓施又姓徐好了吧!不姓能死啊!你说你去人徐家干什么。”雨馨也气得脸色苍白。
“什么又姓施又姓徐,杰杰只能一个姓,施。”施迎春恶狠狠说,又吼道:“馨馨你给我听清楚,杰杰今天姓徐明天你就给我发丧。”
雨馨看着母亲背影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王松年这时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拍拍雨馨肩膀:“馨馨啊!你娘这些年不容易,她说得出就可能做得出。”
“爸我知道。”雨馨扑在父亲怀里痛哭。
王松年摸摸女儿头发:“馨馨啊!我们也不能全听徐家一面之词,你娘绝不会和徐老阿公说什么的,你娘就生你一个,这些年还不是为了你在外拼命,你要体贴你娘好不啦!”
雨馨惊讶父亲说这些话,原来父亲这些年隐忍都是爱母亲,不是父亲无能,父亲能做这么大牺牲,自己又怎么能让她伤心,无论如何她也要让杰杰姓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