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建元胸有成竹,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禀告:“圣上,三人均在殿外候旨。”
“宣。”墨珵辰来了几分精神,他坐直了身子,眼睛里透着好奇与期待。
刘瑾一愣,他没有想到这三个人居然敢上金銮殿来当面对质,他心中一阵慌乱,不由得对南宫建元多看了一眼,心中暗想:“这老家伙果然不简单。”
墨珵辰见他迟迟没有动静,有些不耐烦起来,提高了声音。
“刘瑾,你还不宣他们进殿?”
刘瑾才回过神,拉起公鸭嗓。
“宣南宫羽、图雪梅、季慎进殿见驾!”
三人进得殿来,南宫羽身姿挺拔,他虽然身上还有伤,但眼神坚定而从容。图雪梅紧紧跟在他身旁,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但又努力保持着镇定。季慎则是战战兢兢,他低着头,不敢看圣上的眼睛,心中满是愧疚与惶恐。他们一起跪下给墨珵辰叩头行礼。
“南宫羽、图雪梅夫妇见过圣上。”
“罪臣湖州守备季慎见过圣上。”
“南宫羽、图雪梅,你二人平身。”
“谢圣上。”
南宫羽与图雪梅立起身,站在一旁。
墨珵辰对着下面跪着的季慎斥问:“季慎,你把此事前后实情奏来。”
季慎跪在那里,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着,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战战兢兢地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最后道:“启禀圣上,罪臣实在罪该万死!先是中人奸计,对南宫公子‘通匪’一事深信不疑。那时臣真是愚蠢至极,只听了一面之词就轻易下了判断。却不料反而坏了南宫公子擒匪大计。若不是南宫公子不计前嫌,拔刀相助,两次救了罪臣性命。只怕再也不能见驾了。现罪臣季慎听凭圣上发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气氛庄严肃穆。墨珵辰端坐在龙椅之上,他的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威严。听着南宫建元与图蓝玉的奏报,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墨珵辰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思量着,当发现与墨珵辰听来的情况处处吻合时,他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动作仿佛带着千钧的力量,决定着众人的命运。
季慎匍匐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他的额头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地砖,汗水从额头渗出,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水渍。听到墨珵辰的宣判,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逃过死罪的庆幸,又有被革去所有功名的悲戚。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连连磕头道:“罪臣谢主隆恩!”那声音在大殿里显得格外凄凉。
南宫羽身姿挺拔地站在大殿之中,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洒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的眼睛清澈而明亮,透着一股坚定。听到墨珵辰的传唤,他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南宫羽听旨。”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心中满是对未知旨意的期待。
当听到墨珵辰恩准他与图雪梅结为夫妇,废去昨日招赘的旨意时,南宫羽心中满是欢喜,正要跪下谢恩,却被那一声娇叱打断。
墨娇蛮风风火火地闯进大殿,她的裙摆随风飘动,身上的配饰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站在大殿之上,眼神中透着不甘和愤怒,刚刚在殿后听到的消息让她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她望着南宫羽,心中诧异,这个男子与自己思念的人完全不同,可那不凡的气度却又让她不愿轻易放弃。
墨珵辰看着墨娇蛮,眉头紧紧地皱起,他知道这个妹妹的骄狂**,心中暗暗叫苦。被她那怨杀的眼神盯着,墨珵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升起,浑身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回应。
墨娇蛮看着墨珵辰,心中的怨恨和算计交织在一起。她突然又换上那副柔情无限的娇媚模样,眼神中却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毒。她心中暗自盘算着,只要给南宫羽这个职位,就可以把他留在身边,到时候再想办法让他成为自己的人。
南宫羽站在那里,心中十分诧异。他看了看身边的图雪梅,图雪梅的脸上也带着一丝担忧。南宫羽的心中五味杂陈,他既感激公主的保奏,又担心这其中暗藏的阴谋,他的手心微微出汗,眼睛紧紧地盯着墨娇蛮,试图看穿她的心思。
图雪梅站在南宫羽身旁,她的身姿犹如一棵挺拔的翠竹。她的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心中虽然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对南宫羽的信任。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那眉清目秀的脸上透着一股倔强,她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和南宫羽一起面对。
满殿的臣工们,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眼神中透着惊讶和好奇。他们纷纷出班,那一声声举荐的话语在大殿里回响,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而他们都被卷入了这复杂的局势之中。这原本简单的男女之事,因为墨娇蛮的介入,牵扯出前朝往事,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巨石,泛起层层涟漪,化作了关联天枢命脉的大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