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员女兵身姿笔挺地站在华丽的凤鸾前,恭敬地禀告:“启禀国主,花庄主的飞鸽传书。”她的声音清脆,在这有些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响亮。
车内,绿雨那灵动的身影探了出来,她的目光急切又好奇。她伸手接过信鸽,信鸽在她手中扑腾了几下翅膀,似是带着远方的紧急讯息。绿雨又迅速回到了车内,那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息。她小心翼翼地取下信鸽足上的信筒,从中抽出一条细细的飞笺,那飞笺仿佛承载着无比重大的命运,她双手递给了雪儿,轻声说:“小姐看信吧。”
绿雨心中此时就像盛开了一朵灿烂的花,她早已知晓雪儿竟是天枢天珑公主,这秘密在她心中如同珍贵的宝藏。她想起曾经私下问雪儿称呼的事儿,雪儿那温暖的笑容仿佛就在眼前,雪儿笑着告诉她:“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在雪儿心里,你就是我妹妹。”这话语就像一缕春风,吹进了绿雨的心田。所以在无人之时,她还是亲昵地称她“小姐”,这称呼里满是敬重与喜爱。
雪儿接过飞笺,她那秀美的眉头渐渐皱起,眼神中透着忧虑。看完信后,她对绿雨说:“你去请父帅和轩辕兄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绿雨清脆地答应一声,像一只敏捷的小鹿纵身跳下马车。她的目光迅速扫过侧旁的轩辕澈,喊道:“轩辕兄,小姐有请。”然后她一招手,命令一员女兵牵过自己那高大的战马。她跃身上马,马蹄扬起一片尘土,朝着队伍前面疾驰而去。
南宫钟接到消息后,匆忙朝着那辆凤鸾赶去。他步伐匆匆,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进入车驾,看见轩辕澈已然在其中。轩辕澈面色凝重,将手上的飞笺递给他,说道:“南宫帅请过目。”南宫钟接过飞笺,他的眼睛快速浏览着内容,心中暗自心焦,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他沉吟片刻,抬起头问道:“轩辕丞相有何打算?”
轩辕澈站得笔直,眼神坚定,缓缓说道:“以小将之意,现在要兵分两路。这一路,”他手指向车窗外正在行进的大军,“要继续这样赶路,按期赶到京城勤王。而另外一路,则需要轻车简行,走弯月国的密道,护送天珑公主直接进入天枢宫,才能避免发生其他意外。小可以为那位天蝉公主一定也会得到密报,她定会设法绕过南宫羽贤弟的拦截而直入天枢宫争夺皇位。此乃千钧一发之刻,微臣恳请公主念及天下苍生,随微臣急速进京。”他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透着紧迫。
南宫钟点点头,他的目光转向雪儿,眼神中带着一丝愧疚,又有几分坚定地说:“雪儿,为父知道你不愿做这个天枢君王。可轩辕丞相言之有理,你要念及天下苍生。”
雪儿静静地站着,她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看到了天下百姓那期盼的眼神。她凝神片刻,缓缓而起,就像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道:“雪儿从父兄命。”
南宫钟与轩辕澈立刻离开车驾,绿雨回到车内。车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绿雨手脚麻利地为雪儿换装。主仆二人再一次换上了男装,那精致的女装被叠放在一旁。雪儿看着女装,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即将踏上一条充满未知的道路。
二人下车上马,轩辕澈率领一队精兵护送着他们离开大队。那片丛林就在眼前,树木高大而茂密,像是隐藏着无数的秘密。他们的身影没入丛林之中,马蹄声渐渐远去。
南宫钟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然后深吸一口气,大声下令:“三军加速前进!”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士兵们听到命令后,加快了步伐,脚步声整齐而有力,扬起的尘土弥漫在空气中。
再说那位天蝉公主墨娇蛮,她身处华丽的营帐之中,营帐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她也接到了宫内传来的密报,得知皇兄墨珵辰已经奄奄一息驾崩在即了。她的心中一阵慌乱,又夹杂着一丝兴奋。她那精致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像是在权衡着什么。
正好这个时候,她那位师叔玉荫,已经率领数十万叛军赶来汇合。玉荫骑着高头大马,一身戎装,透着一股狠厉的气息。他身后的叛军们密密麻麻,旗帜飘扬。顷刻之间,墨娇蛮手中已经有了差不多50万人马。
玉荫站在墨娇蛮面前,声音洪亮地说:“公主,我们直接发起总攻,先打掉对面南宫羽的20万人马,然后攻打京城,杀进金銮殿直接抢夺皇位。”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贪婪和急切。
墨娇蛮皱起了眉头,她在营帐内来回踱步,心中暗自思忖。她想,这样一打,就把自己直接和朝廷上下所有的大臣和全国百姓对立起来了。这对今后自己非常不利。她仿佛看到了大臣们愤怒的眼神,百姓们唾弃的表情,这让她不寒而栗。更何况,别看南宫羽只有20万人马,手下的将士实力非同小可。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南宫羽的将士们英勇作战的画面,真要是硬打,自己的50万人马恐怕要伤亡过半。再去攻城,城里还有不少于15万禁卫军,那坚固的城墙仿佛在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她又有多少胜算呢?最可怕的还是她也有密报,南宫钟会同西南王谵台雪儿共计40万精锐之师,正在日夜兼程而至。一旦这里刚刚和南宫羽开战,那边南宫钟杀到,岂不是被动之极?
于是墨娇蛮决定放弃正面进攻。她看着玉荫,眼神坚定地说:“师叔,不可。这样风险太大。”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墨娇蛮决定赌一把,她想自己是天枢唯一正牌公主,墨珵辰的唯一血亲。无论什么理由,不能阻止自己在墨珵辰驾崩时在场。只要自己不带任何兵马,满朝文武谁也无奈何。她仿佛看到了自己走进天枢宫,群臣朝拜的画面,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于是,留下玉荫在阵前叫骂,墨娇蛮悄悄离开大营。她身着华丽的服饰,脚步轻盈地走着,她的身影融入了夜色之中,只留下营帐内那还未消散的争论声。
再说南宫羽,他身处营帐之中,营帐内摆放着简单的行军用具。他得到花彩衣的通报后,立刻叫来图雪梅等人商议对策。他的眼神中透着担忧,眉头紧紧皱着。
图雪梅匆匆赶来,她的面容带着几分焦急。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紧张。南宫羽看着众人,率先开口:“大家说说该怎么办?”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最后决定由罗豹和画眉等四人在阵前应对局面。南宫羽与图雪梅随着花彩衣秘密返回京城。南宫羽想到京城那复杂的局势,心中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他要控制京城剩余的御林军,配合九门提督防止城中混乱。他仿佛看到了京城那繁华的街道变得混乱不堪的场景,这让他充满了使命感。
图雪梅与花彩衣潜入天枢宫,图雪梅心中有些紧张,她知道自己肩负着重大的使命。她想,一定要防止墨娇蛮利用公主身份要挟群臣,必要时及时采用极端措施控制墨娇蛮。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墨珵辰这边奄奄一息,他躺在华丽的龙**,周围的太医们忙忙碌碌,却都面露难色。宫殿内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烛火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那边的三四个方面人马都在紧锣密鼓地行动着。事态已经到了短兵相接的程度,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恰恰就是几路人马都在赶来的时候,墨珵辰油灯耗尽,终于驾崩了。太医那颤抖的手缓缓放下,他的脸上满是哀伤,轻声说:“皇上已经驾崩了。”
南宫建元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透着决然,一声厉喝道:“任何人走漏风声立斩!”他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暂时封锁墨珵辰驾崩的消息,先将已经查出的新皇继承人找来后矫诏,让新皇先继位再发讣告。这是一招险棋,却又不得不行。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的种种变数,心中充满了不安与坚定。南宫建元派几个亲信家将去接皇位继承人。究竟这继承皇位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