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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述衷肠(第1页)

第73章述衷肠

胡丽华久经人事,率先平静下来。她轻轻拍着怀里谵台雪儿的背,就像哄着年幼的孩子,柔声安慰道:“好了,不哭了,乖孙孙。你现在是女王了,看给人笑话。不哭啦,凡事有姨婆婆替你做主。”

待到雪儿逐渐平静,胡丽华才转身,她的眼神中仍带着一丝不满与疑惑,没好气地问南宫钟:“南宫大师,这究竟怎么回事?雪儿为什么说,你是她生父?你别告诉老婆子,你也不知道!你要敢有半句假话,我老婆子绝不会放过你!”

南宫钟先转过身,对着胡丽华深深一鞠躬,他的脸上满是愧疚与感慨,说道:“胡姨在梅馨生前待之如己出,南宫钟先谢过了。事已至此,南宫钟岂会再有丝毫隐瞒?”

胡丽华看着南宫钟,心中仍有些疑惑,她皱了皱眉头,再次追问了一句:“如此说来,你果然是雪儿的生父?”

南宫钟热泪满面,他对着谵台雪儿招招手,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非也。老朽乃是雪儿义舅。”

雪儿听了这话,大吃一惊,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瞪着南宫钟,心中满是疑惑与震惊,言道:“你不是雪儿生父,却是母亲的义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雪儿的生父又是何人?”

南宫钟一只手稳稳地扶着雪儿,那手臂的肌肉微微紧绷,似在承受着雪儿身体的重量,另一只手则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一物。他的动作轻柔而慎重,仿佛那是一件绝世珍宝。此时,微风轻轻拂过,带起他几缕发丝。在一旁落泪的胡丽华眼睛红红的,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那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南宫钟将那枚牙雕镶框的弯月形镜子递向胡丽华,那镜子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对往昔的追忆,也有对眼前之事的无奈。“胡姨,您是梅馨义母,必定认得这枚弯月镜。”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岁月的风沙磨砺过。

胡丽华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镜子,那手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显出来。她仔细地端详着,眼睛紧紧地盯着镜子,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随后缓缓地点点头,说:“这果然是梅馨的弯月镜之一,又叫左镜。”

雪儿也从自己镜怀里取出一枚几乎完全相同的弯月镜,她的动作带着一丝急切,仿佛想要证明什么。她的眼神中满是好奇与疑惑,那两枚镜子,一面朝右,一面朝左,像是在诉说着一段久远的故事。

胡丽华把雪儿那枚镜子也拿过去,她的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她皱着眉头,脸上带着一丝怒气,说:“这枚是右镜。谵台家的弯月镜,是月亮城王权象征,也是王族定情信物。右镜,代表上弦月,左镜,代表下弦月。两镜相合,代表两情相悦。月族从来是女权当政,所以历代女王,会把右镜留给自己的女儿,左镜送给自己的情人。南宫钟,既然左镜在你手,可见是深爱着你。她还为你怀了雪儿,这一片真爱,你却敢辜负于她?至今不肯认雪儿吗?你叫老身该如何处置你?”胡丽华越说越激动,心中的怒火像是被点燃的干柴,迅速蔓延开来。她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那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直直地对着南宫钟。

南宫钟心中一阵慌乱,他急忙扶起雪儿,而后自己却毫不犹豫地跪在了胡丽华面前。他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泣声言道:“南宫钟与梅馨真心相爱,岂会辜负于她?然而南宫钟却从未与梅馨有过肌肤之亲,雪儿的生父另有他人。只是当年之事,有诸多难言之隐。便是直到今日,南宫钟也尚有多处不明原委。只是南宫钟从未背信弃义,更未曾下令攻入月亮城。明军屠城之时,南宫钟身陷囚笼,当时那囚笼又小又暗,四周弥漫着腐臭的气息,南宫钟在里面痛苦地挣扎,满心都是对月亮城的担忧,是难以报信援手。月亮城之难半个月后,南宫钟方得脱困,他不顾一切地星夜疾驰赶到月亮城郊外,一路上,他的心中满是对梅馨的牵挂,风在他耳边呼啸而过,像是在嘲笑他的无力。方知梅馨已经遇难……”说到此处,南宫钟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树叶。

一旁的雪儿听到这些话,只觉得心中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把刀在狠狠地搅动着她的心。她“哇”的一声哭倒在南宫钟怀里,那哭声像是受伤的小兽在呜咽。胡丽华也听得老泪横流,她的心中满是悲痛,手中的弯刀也缓缓地垂了下来。

南宫钟稍稍平静之后,又将后事说出。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心中的痛苦和无奈都一并吐出来。

原来,当日那把总所言并非真相。自裁与月亮城王宫外的,不是谵台梅馨,而是梅馨的贴身亲兵春梅。那时,王宫的周围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明军的喊杀声震耳欲聋。为了保护身负重伤,又临近分娩的女王谵台梅馨,春梅挺身而出。她看着梅馨那虚弱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一定要保护好女王。她穿上王袍、头戴王冠,那王袍穿在她身上略显宽大,但她的眼神却无比坚定。她毅然决然地假扮梅馨,自裁与王宫阶下。为了迷惑住明军,春梅自裁用的宝剑,就是秋水剑。那秋水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仿佛也在为春梅的英勇而悲叹。

春梅的尸体,连同秋水剑,被明军送到取代南宫钟为帅的刘瑾爪牙高风帐前。高风坐在营帐之中,那营帐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他看着眼前的尸体和宝剑,心中半信半疑,但最终还是信以为真。他不敢有辱春梅,因为他深知月族的人不好惹,深恐激起月族更加激烈的反抗,便下令连同春梅自裁所用宝剑,一并厚葬,以示怀柔。

重伤的谵台梅馨,却由贴身亲兵冬梅,还有婢女文岫玉护送,逃进了附近的山中。那山中树木繁茂,郁郁葱葱,但梅馨却无心欣赏这美景。她的心中满是担忧和痛苦,身体的伤痛也在不断地折磨着她。数日后,梅馨临盆难产而亡。她躺在简陋的**,周围是焦急的冬梅和文岫玉。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坚定。她临终托孤文岫玉,声音微弱却充满力量:“带着雪儿远走天涯避祸。”梅馨临终时,说出另外一段隐情……

谵台梅馨为了确立天枢与月亮城的盟约,瞒着南宫钟秘密北上京师。她独自踏上那漫长的旅途,心中满是对未知的恐惧和对天枢与月亮城未来的担忧。到了京师后,她见到了明文安帝墨骞琰。墨骞琰坐在高高的龙椅上,那龙椅散发着威严的气息。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漠,但在看到谵台梅馨的那一刻,那冷漠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的情感。这个除了王皇后外,从来不对其他女色动情的人,竟会对谵台梅馨一见钟情。朝堂一见后,很快私下与谵台梅馨相见。墨骞琰看着梅馨,眼神中满是深情,他提出了要天枢与月亮城永结同盟,只要答应一个条件。谵台梅馨看着眼前的墨骞琰,心中满是无奈。她想到月亮城几百万子民,咬咬牙,不得已答应了墨骞琰。墨骞琰倒也遵守了自己的承诺,立刻下诏由南宫钟代表天枢朝廷与月亮城签订了盟约。

谵台梅馨滞留京城数月后,竟然珠胎暗结怀里身孕。墨骞琰得知这个消息后,大喜过望,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充满了幸福。他欲正式立谵台梅馨为妃。此事被王皇后得知,王皇后住在华丽的宫殿里,那宫殿里摆满了各种珍奇异宝。她听到这个消息后,居然勃然大怒,她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她三番五次派人暗杀谵台梅馨,那些刺客隐藏在黑暗的角落,等待着时机。但谵台梅馨不仅武艺高强,而且为人十分机警并未得逞。谵台梅馨为了孩子的安全离开京城返回云南。当她与南宫钟重逢时,她看着南宫钟,心中满是愧疚和感激。她坦然讲实情告知,并与南宫钟结为兄妹,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坚定的信任,求南宫钟将来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并永远瞒住孩子,不要让孩子知道生父究竟是何人。南宫钟深爱谵台梅馨,他看着梅馨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怜惜。他不仅答应下来而且二人商定,将来就由南宫钟冒充孩子的生父。梅馨特将一面左镜交给了南宫钟,让他今后凭此与孩子相认。

在那遥远的古代,宫廷与江湖的恩怨纠葛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众人紧紧束缚其中。

王皇后得知谵台梅馨已秘密返回云南,墨骞琰又与月亮城缔结盟约后,她那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与阴毒。她坐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周围是雕龙画凤的立柱,金红色的帏幔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这即将掀起的阴谋而不安。她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锦帕,心中思忖着:那谵台梅馨若生下男孩,必定会威胁到自己儿子的皇位,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她咬了咬牙,秘密召见了刘瑾,那尖细的嗓音仿佛一条冰冷的蛇在宫殿中游走:“刘瑾,你务必派亲信诬陷南宫钟通敌,让你的人取代他的帅位,毁去盟约,发兵围剿月亮城。”刘瑾低着头,诺诺称是,那肥胖的身躯在王皇后的威严下微微颤抖。

在另一边,冬梅受命寻找南宫钟。她身形瘦弱,却有着无比坚定的眼神,仿佛在她小小的身躯里蕴藏着无尽的力量。她告别文岫玉,踏上了漫长而艰辛的旅程。一路上,她穿越了茂密的森林,那森林中阴森恐怖,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偶尔传来的几声野兽的咆哮让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她趟过湍急的河流,冰冷的河水浸湿了她的衣衫,刺骨的寒冷让她的牙齿不停打颤,但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找到南宫钟,告知雪儿的事。

数年后,冬梅终于在京城寻到了南宫钟。南宫钟站在繁华的京城街头,望着眼前这个历经沧桑的女子,心中满是疑惑。冬梅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她的眼睛却明亮而坚定。她看着南宫钟,缓缓道出当年的诸多情节。南宫钟听闻梅馨未死且生下一女时,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梅馨的身影,那曾经的温柔浅笑、深情眼眸,此刻都化作了无尽的思念与愧疚。他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雪儿。

南宫钟与冬梅一同回到云南,打开棺椁取秋水剑时,他的手微微颤抖。那棺椁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周围静谧得让人害怕。他看着手中的剑,仿佛看到了梅馨往昔的英姿。而当他们来到梅馨墓前祭奠时,冬梅静静地站在墓前,眼神中满是深情与忠诚。她缓缓地走向墓碑,轻轻地抚摸着那冰冷的石碑,心中默默诉说着这些年的思念与坚守。最后,她缓缓倒下,触碑殉葬。南宫钟的泪水夺眶而出,他悲痛地将冬梅葬在梅馨坟旁,拿起一块石头,亲自刻下“忠义”二字。每一笔都仿佛刻在他的心上,沉重而又疼痛。

南宫钟向胡丽华诉说自己被阵前罢免元帅之职的真相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奈。他站在简陋的屋舍之中,周围的光线有些昏暗,仿佛也在为他的遭遇而哀伤。他皱着眉头,声音低沉地说:“胡姨,当时我被秘密囚禁,亲信部下都不知晓。高风对外称我染病,他拿出伪造我笔迹的手书,将士们却信以为真,我就被如此冤枉。”胡丽华坐在一旁,听着他的诉说,心中也是一阵叹息。

雪儿听到自己的身世后,她那清澈的眼眸中满是痛苦与挣扎。她站在破旧的庭院里,周围是凋零的花草,仿佛也在为她的命运而悲叹。她的心中犹如暴风雨中的海面,汹涌澎湃。她想起与羽儿的深情相爱,又想到自己如今复杂的身世,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她扬起泪眼,对胡丽华说:“姨婆婆,雪儿不想姓墨!”然后转身对南宫钟盈盈一拜,声音颤抖地说:“父亲大人,母亲临终尚要您认雪儿为女,雪儿求父亲就此认了,胡姨绝不会外传此事。从此雪儿认祖归宗,姓南宫,或请父亲允许。雪儿同时保留母姓谵台。”

南宫钟看着雪儿,心中犹如被千万根针扎着。他爱怜地抚摸着雪儿的秀发,他的手有些粗糙,却充满了温暖。他在心中痛苦地想着:雪儿背负着血海深仇,还有复国和重建家园的使命,认祖归宗对她来说是多么艰难的抉择。他长叹一声,说:“女儿,为父明白你的心思。”

一旁的胡丽华听着南宫钟的话,眼睛一瞪。她站在庭院中间,风吹动着她花白的头发,她双手叉腰,声音洪亮地说:“南宫钟,我可以看在梅馨的面子上饶了你,可你不准干涉雪儿处置国事!否则我老太婆照样对你不客气!”雪儿忙从父亲怀里站起,重新依进胡丽华的怀抱,娇声说:“姨婆婆,您让父亲把话说完啊。”胡丽华搂着雪儿,心疼地说:“好,让他说完。你啊,婆婆看见你这个样子就心疼。”

南宫钟接着说:“胡姨,当年梅馨为什么会答应与天枢签约?而且为了月亮城甘愿牺牲爱情,对天枢皇帝墨骞琰以身相许?是因为梅馨也明白一个道理,弯月国、月亮城自古就是我泱泱中华的一部分,月族、苗家、傣族、景颇族和我汉族一样是华夏民族的分支。我们之间是兄弟姐妹,是亲人,是不应该刀兵相向的。西南一隅只有依托中原朝廷,融入中华,才能保全祖业不被外敌侵犯。”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深邃的智慧与无奈,仿佛看到了当年梅馨做出抉择时的痛苦与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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