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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重金赎美(第1页)

第48章重金赎美

赛貂蝉瞠目结舌地看着,门前这华贵之极的马车前站立的三个人,三个人都认识。

轩辕澈是镇上赫赫有名的外省籍富商,他总是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锦缎长袍,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他的眼神深邃而神秘,让人捉摸不透。整个玲珑镇上的商人中,最有实力的祝家,都吃不透这个山东商人究竟有多大实力。祝家的当家人常常在夜里辗转反侧,心中对轩辕澈充满了疑惑与忌惮,为此,不得不对轩辕澈保持客客气气的态度。

赛貂蝉是吃开口饭的,也算得上消息灵通人士。尽管轩辕澈从来不步入红袖添香这种地方,赛貂蝉可是早就知道玲珑镇有个轩辕澈,那份财大气粗,和老祝家有的一拼。她常常在心里琢磨这个轩辕澈,试图从各种渠道打听他的消息,但总是一无所获。

此刻,轩辕澈居然驾着如此富贵的马车,载着季雪儿和绿雨,出现在红袖添香大门外。这个季雪儿还公开挎着轩辕澈,娇滴滴地喊着“哥哥”。赛貂蝉的脑子像是一团乱麻,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她亲哥哥来了?否则,按照雪儿的性格秉性,断然不会当众露出这样的轻薄相儿。

怎么会闹出这么一件事儿?这个季雪儿什么命啊?这么好?这边南宫家三公子给她赎身的事儿还没有结束,看起来这个轩辕澈也是给雪儿赎身来的。否则来我红袖添香做什么?这个谱也太大了吧?这位轩辕澈究竟什么来头?这挂马车快赶上天枢公主出行的凤辇了。简直把这个季雪儿抬上枝头做凤凰啊。

赛貂蝉脑子里面转得飞快,她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心里打着各种小算盘。嘴上也没有闲着,赶紧上去一串好话,先哄着再说吧。她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笑容看起来有些谄媚,她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向轩辕澈等人迎了上去。

“哎呦呦,我的好女儿啊,你这话说的见外了吧?”赛貂蝉那涂满脂粉的脸上满是夸张的惊讶,肥厚的嘴唇一撇,眼睛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她伸出那只戴着好几个金戒指的手,想去拉雪儿的胳膊,那手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你是我赛妈妈的亲闺女,宝贝闺女啊,是红袖添香的头牌!”她的声音尖细又响亮,在这红袖添香的大门前回**着,引得周围路过的几个路人都好奇地驻足观望。

这红袖添香的大门朱红而厚重,两边的石狮子张着大口,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的繁华。此时,雪儿静静地站在大门外,眼神有些复杂。她身上那件淡蓝色的衣裳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乌黑的头发简单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更显楚楚动人。

“怎么回来了不进屋,站在大门外像什么啊?这可是你季雪儿的家!这三年来,妈妈有多心疼你?你就这样没有良心?门都不肯进了?就算找到了亲哥,也不能就把我这个养娘丢过墙吧?”赛貂蝉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擦着那根本就没有泪水的眼角,心里却在想:这丫头如今找了个厉害的哥哥,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她走,得捞一笔才行。

赛貂蝉居然拉住了雪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起苦来。接着又一把拉住了轩辕澈的袖子,轩辕澈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小步,那上好的锦缎衣袍轻轻晃动。赛貂蝉却像是没有察觉一般,说道:“轩辕大老板,我赛貂蝉知道你财大气粗,咱们小门小户的惹不起。可雪儿真是我十年辛苦养大的,怎么也有一份母女之情吧?您要在这儿办事?什么事儿,是给雪儿赎身不是?成,我赛貂蝉没有二话!别说你花钱,就是不花钱,今天要领着雪儿走。我赛貂蝉也不能说个不字吧?可不管怎么着,咱们不能就这么在红袖添香大门口办这事吧?真是这样,我只好关门大吉了。”她的眼睛紧紧盯着轩辕澈,心里打着小算盘,想着怎么从这个看起来富贵逼人的公子哥手里多讹些钱财。

一旁的绿雨,看她扯了雪儿又扯轩辕澈,实在忍不住了。她咬了咬嘴唇,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满是气愤。她上前一步,用力拉开赛貂蝉,说道:“赛妈妈,您就别闹这虚的了。”绿雨的眼睛里透着一丝倔强,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别说是我们小姐,就是绿雨,现在也不想再走进这座红袖添香楼!可咱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您平时虽然对绿雨总是凶巴巴的,可对小姐真是很好。这些绿雨看在眼里,我们小姐也从来没有忘记。要不,我们还回来干嘛?我们大公子既然已经认回小姐,可以直接带她回家,非来你红袖添香干嘛?”绿雨一边说着,一边挺直了腰杆,她虽然穿着朴素的婢女衣裳,却有着一种不容小觑的气势。

赛貂蝉心里想,可不是?我就是有点犯糊涂呢?你们在外面认下亲,直接一走了之,干嘛非要返回玲珑镇,不会非要送给我赛貂蝉一大笔银子吧?嘴上赛貂蝉可不是这么说。

“哎呀呀,这不是绿雨姑娘吗?才几天不见,又漂亮了啊。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们绿雨如今出挑得越发像雪儿了。”赛貂蝉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嫉妒。她朝着绿雨身后看了看雪儿,又看了看轩辕澈,心里琢磨着怎么应对眼前的局面。“你快搀扶着你家小姐进门吧。”

赛貂蝉顺梯爬顺杆下的功夫非同一般,一挥手身后的两个看门的打手,已经拉开了红袖添香的大门。那两个打手身材魁梧,肌肉鼓起,一脸的凶相,他们用力拉开大门时,大门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轩辕澈把手轻轻一招,褚大可对着辕马轻轻一拍,吆喝了一声。三匹狮子骢拉着马车驶进大门,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马车的车轮滚滚,扬起一小片灰尘。

绿雨搀扶着雪儿走在后面,轩辕澈离开大约两步,随着走进红袖添香。绿雨并没有扶着雪儿,像过去那样,由大门进内院,在穿过一进然后上楼,去雪儿的玉玲珑。她心里想着,小姐如今身份不同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意。绿雨是直接扶着雪儿,走到了红袖添香用来接待贵客的红袖堂。然后一直扶着雪儿到客座左面一张椅子前,她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方丝帕,那丝帕是雪儿送给她的,上面绣着精致的小花。她在红木椅子上的锦绸垫子上轻轻掸了掸,再扶雪儿坐下。又走到右面椅子前照样做了一遍,然后对轩辕澈道:“大公子,这边坐。”她的动作虽然有些生疏,但却十分认真,做完这一切后,她的脸上微微泛红,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自豪。

等轩辕澈坐好,绿雨转身回到了雪儿身后,双手在身前打个交叉,立在那里。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睛平视前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沉稳。

绿雨这一串动作,看得赛貂蝉眼睛又有些发直了。心里暗自嘀咕起来,真是见鬼,怎么绿雨这个黄毛丫头也好像变得盛气凌人了?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感觉自己在这几个人面前好像失去了掌控力,又想着该怎么挽回局面。

雪儿却在暗中赞许,好个绿雨,果然雅子可教。一路上轩辕大哥一直在教她,学会一种大家大户的做派。这丫头居然学得如此有模有样。这招赛貂蝉肯定看傻了。雪儿心里想着,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地解决自己的事情,不能再被赛貂蝉拿捏。她看了看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心中感慨万千。这红袖添香的红袖堂布置得十分华丽,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名贵的字画,桌椅都是用红木制成,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赛貂蝉不得不自己坐在了主位上,她缓缓地坐下,屁股刚接触到椅子,就感觉椅子有些硌人,心里更加烦躁。她心里明白这次雪儿是有备而来。打马虎眼是不成的。赛貂蝉继续打着哈哈说:“轩辕老板,雪儿,我赛貂蝉也不是没有良心之人。你们既然兄妹相认,我也不能做恶人吧?”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摸着椅子的扶手,眼睛在轩辕澈和雪儿身上来回扫视。

轩辕澈故意斜着眼睛望着她,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屑,说道:“赛大娘,你别告诉我,走进良心发现,要让我一个铜板不花,直接领上我妹妹走人吧?要真是这样,我轩辕澈也不和你客气,马上带着妹子走人。”轩辕澈心里清楚赛貂蝉的心思,他可不会轻易被这个老鸨算计。

赛貂蝉一听,脸色都发绿了,就像吃了苦瓜一般。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支支吾吾地说出一番话来。

“看您轩辕大老板说的?不瞒您说,打心里,我是真喜欢雪儿,舍不得她。”赛貂蝉说着,眼睛里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只乃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们兄妹重逢,要带雪儿认祖归宗,也是天经地义之事。只是,这三年来,我赛貂蝉在雪儿身上大把银子烧钱,才造就出一个琴棋书画无所不能,诗词歌赋无所不精,歌喉婉转,舞姿曼妙的天下奇才。”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仿佛雪儿是她一手打造的绝世珍宝。“赛貂蝉在你轩辕大老板面前也不敢说什么了,你手指缝漏出点也比我红袖添香一年进账多。没别的,上次南宫公子要赎人,我说出去了个数,如今还是这个数,白银6000两,珍珠600斗,绫罗600丈。另外,当初南宫公子曾经丢下一张1000两的银票,不知是该由我去退还南宫家,还是请季,哦,如今当称为轩辕雪儿小姐自己送回去?”赛貂蝉心里打着小九九,想着怎么把价格说得理所当然。

不等雪儿说话,轩辕澈已经拦住话头,说道:“很好,就如此办理!麻烦妈妈去外面把我那伙计叫进来。我叫他即刻去办?另外也告诉妈妈,南宫公子也是我轩辕澈的朋友。这件事就不必麻烦妈妈了,我本也要到南宫府叨扰,也就一并办了。”轩辕澈一脸的淡定,他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这点钱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褚大可随着人进来,走到轩辕澈身旁。轩辕澈低声嘱咐了几句,褚大可频频点头,转身就出去了。轩辕澈又转对绿雨言道:“绿雨姑娘,你家小姐应该很有些物件在玉玲珑吧?金银细软就不必收拾了,倒是小姐的古筝要紧。去把它收拾了吧。”轩辕澈想到雪儿对那把古筝的珍视,那是她师傅清风道长相赠的,对雪儿有着特殊的意义。

轩辕澈不等赛貂蝉发话就言道:“赛妈妈,小妹这把古筝,似乎并不是红袖添香的物品?若是轩辕某没有记错,应该是雪妹的师傅清风道长相赠。”轩辕澈的声音沉稳有力,不容置疑。他看了一眼赛貂蝉,眼神中带着警告的寒意。

赛貂蝉听了轩辕澈的来意,眼睛一亮,连忙答应道:“正是、正是,此筝的确是雪儿师傅清风道长所赠,是雪儿的私物。绿雨姑娘,你就赶紧去给雪儿收拾吧。还有,你们上次离去的时候匆匆忙忙,雪儿的首饰都没有带走,我已经整理好了,放在我房间里,等一下一并取来。”说罢,她轻轻抚了抚鬓角的发丝,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谵台雪儿一听此言,心中一暖,可又觉得不妥,连忙微微欠起身子,对着赛貂蝉言道:“妈妈,不可。这些物件均是妈妈为雪儿购置的,雪儿不当带走。”她的声音轻柔,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一丝倔强和坚定。她的眼眸清澈如水,透着感激与不舍交织的复杂情感。

赛貂蝉转身对着雪儿,那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慈爱,她缓缓说道:“雪儿,你是我女儿。这三年来妈妈拿你视作亲生。只乃如今你家中兄长亲来赎人,赛貂蝉不得不应允,却决不能让你净身出门!这些首饰就权当做一个念想吧。”她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是要极力忍住悲伤。其实她的内心深处,在为即将失去这棵摇钱树而痛苦,可面上又要做出一副慈母的模样。

说着说着,赛貂蝉竟是满眼泪水涟涟起来。那泪水顺着她精心修饰过的脸颊滑落,在脂粉的映衬下,像是两道悲伤的溪流。

谵台雪儿站起身扑进赛貂蝉怀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满是伤感。她嗅着赛貂蝉身上熟悉的脂粉香气,回忆着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有赛貂蝉的呵护,也有在这红袖添香楼里的无奈与辛酸。

此时,窗外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屋内弥漫着淡淡的哀愁,仿佛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轩辕澈静静地站在一旁,他双手抱胸,目光在赛貂蝉和雪儿身上流转。他心里明白,这雪儿伤离别之情,是受了赛貂蝉感动。毕竟这三年赛貂蝉待她不薄。这赛貂蝉的伤感,只怕更多还是彻底少了雪儿这棵红袖添香的摇钱树。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嘲讽,这世间的真情假意,也不过如此。

一个时辰过后,褚大可已经赶着马车,缓缓驶入玲珑镇。那马车的车轮碾压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辆马车上都装满了货物,珍珠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绫罗绸缎随风飘动,像是一片片绚丽的云彩。这些东西居然装了十数辆大车,在西街上排成一字长龙。

西街本就是玲珑镇最热闹的街道,此时更是围满了人。人群中议论纷纷,嘈杂的声音如同潮水一般。人们的脸上满是好奇与惊讶,眼睛紧紧盯着那长长的车队。

“红袖添香的头牌名艺妓季雪儿,前些日子私下出走,居然又回来了。”一个老者捋着胡须,摇着头说道。

“更加叫人大跌眼镜的是,摇身一变季雪儿摇身一变成了轩辕雪儿,山东巨商轩辕澈的亲妹妹。今天兄妹二人特来红袖添香,轩辕澈要为妹子重金赎身。”一个年轻的后生眼睛里满是兴奋,大声地向周围的人传播着这个惊人的消息。

如此一来,这雪儿的身份有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只是,玲珑镇并无人知道轩辕澈的来历,兄长找回四散多年的妹子,替她赎身倒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更何况,轩辕澈在玲珑镇本就是赫赫有名的外省籍巨富,重金赎妹也未尝不可。

而红袖添香楼里,赛貂蝉站在门口,望着那长长的车队,眼神中满是失落。她知道,从此这红袖添香楼少了一块金字招牌,只怕生意要一落千丈。她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着,疼得厉害。她的手指紧紧地绞着手中的帕子,仿佛要把所有的不甘与无奈都揉进这帕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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