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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雪儿遭磨难(第1页)

第26章雪儿遭磨难

季妈妈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在临终前两天,她那瘦骨嶙峋的手紧紧拉住雪儿的手,手上的青筋像枯藤般凸显着。她的声音微弱却透着无尽的慈爱:“孩子,你的命真苦!妈妈就要走了,再不能照顾雪儿了。有几句话要告诉你。”

雪儿扑在季妈妈怀里,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肆意流淌,瞬间就哭成了一个泪人。她小小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心中满是即将失去季妈妈的悲痛。在雪儿的心里,季妈妈就是自己的亲妈妈,至于亲娘的模样,那在她脑海里只是一片模糊的影子,就像被雾气笼罩的远山,看不真切。

“雪儿,你一定知道,这颗朱砂的来历。”季妈妈吃力地拉起雪儿的衣袖,那衣袖下的手臂瘦弱而苍白,她指着那粒守宫砂,眼神里透着一种神秘。

雪儿茫然地点着头,她的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眼神里满是疑惑。

季妈妈躺在那简陋却充满温馨回忆的**,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她似乎早有准备,缓缓地诉说着:“这是你亲娘为你点的守宫砂。这里有你身世的秘密。你姨妈生前很少和村子里的人打交道,我们只是知道六年前,你们才来到这个村子。这个村子里,只有老婆婆经常去你家。她和你姨妈谈得来。老婆婆去世的时候,让我等你长大以后告诉一些事情。现在妈妈只好提前告诉你了。”

雪儿静静地听着,她的心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湖水,泛起层层涟漪。她终于知道了,自己原来是从很远很远,一个叫大理的地方过来的。她仿佛看到了六年前,姨妈带着自己,从南方那美丽得如同仙境的大理城,长途跋涉来到这个关外的小村子。雪儿还知道了亲娘有个很美丽的名字,她叫谵台梅馨。姨妈却并不和娘亲有相同的姓氏,姨娘姓文叫岫玉。雪儿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为什么姨妈和娘亲不是一个姓呢?她还知道了自己有个父亲,可这个父亲就是害死娘亲的仇人。这就像一道晴天霹雳,雪儿的内心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与痛苦之中,为什么会这样?姨妈没有告诉老婆婆,只是告诉婆婆,不要让雪儿去报仇,也不要去找他。于是,老婆婆也不知道雪儿父亲的姓名。

季妈妈最后,从枕头下拿出一枚镜子。那镜子在昏暗的房间里却散发着独特的光泽。它是用象牙雕刻成的镜框,镜子的形状像月亮,却不是圆的,那是一弯缺月,是一个下弦月。那细腻的雕刻仿佛诉说着往昔的故事,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弯月镜。季妈妈把这枚弯月镜交到雪儿的手里,那双手像是传递着最后的希望与温暖,她叮嘱道:“孩子,你收好这面镜子,这是你亲娘留下的唯一物件。”

村头的墓地里,冷风呼啸着,吹得坟边的枯草沙沙作响。真的又添上了一座新坟,季妈妈就静静地躺在那里,临终的眼睛里同样含着没有滴尽的眼泪,那是对雪儿的无限牵挂。那泪水在风中似乎都凝结成了冰珠,就像她对雪儿的牵挂永远不会消逝。

季妈妈去世以后,雪儿的苦日子开始了。

季老爹在第二年就娶进一个填房。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桂彩风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衣裳,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走进了季家大院。她很年轻,只有二十岁。比雪儿只大了十岁,比季老爹却小了整整的十五岁!

年轻的桂彩风站在院子里,她那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一双大眼睛里透着机灵。她看着周围的一切,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她知道在男人的眼里自己总是漂亮的,因为青春本来就是一种美丽。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得意。

她站在季老爹身边,看着季家大院的一切,心中暗自盘算着。她在男人的心里总是宝贵的,因为青春本身就是一种价值。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即将统治这个院子的凤凰。

她在男人的面前总是骄傲的,因为青春本身就是一种资本。于是,这个年方二十的女子,成了季家大院里的凤凰。她是邻村一个小户人家的独养女,名字却和人一样美丽,她叫桂彩风。

从她走进季家的第一天起,雪儿就成了她的眼中钉。

桂彩风站在院子里,看着雪儿,心中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她从雪儿尚未长成的轮廓里,已经清清楚楚看到了另一个美丽女子的威胁。她咬着嘴唇,心中想着:“这个小丫头片子,长大了肯定是个妖精,绝对不能让她好过。”

她的心胸狭隘,这是她针对雪儿的第二个原因。她从季家大院下人们的眼神和议论里,知道了雪儿的宽容、大度、以及善良,已经深入人心。她皱着眉头,在自己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心中满是恼怒:“凭什么大家都喜欢她,不就是个小丫头,有什么好的。”

她生性多疑,这是她容不下雪儿的第三个缘故。她在季老爹带着爱怜和欣赏的眼神里,隐隐感到一种担心。要知道雪儿毕竟不是季老爹的骨肉!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美丽的容颜,却依然忧心忡忡:“那个小丫头肯定想勾引季老爹,我可不能让她得逞。”

桂彩风针对雪儿做的第一个措施,就是命令雪儿从季妈妈的房间里搬出去。她站在雪儿面前,双手叉腰,趾高气昂地说:“你给我从这个房间搬出去,搬到前院,去和佣人们住在一起。”雪儿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她的心中满是委屈和悲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流下来。

接着,桂彩风拒绝了季老爹专门为她找来的丫环,她把所有的事情,堆在才十岁的雪儿身上。洗衣服的时候,雪儿的小手浸泡在冰冷的水里,那水像无数根针一样刺痛着她的手,很快就打满了血泡。她咬着牙,强忍着疼痛。收拾房间时,那些沉重的家具对于她弱小的身体来说就像一座座大山,她累得气喘吁吁。伺候桂彩风梳洗时,桂彩风总是故意刁难她,不是嫌水太烫就是嫌水太凉。雪儿的小胳膊一直被冰冷的水浸泡得通红,脸上被凛冽的风雪吹出了血口子。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模样,心中满是无助与绝望,心想:“妈妈,你要是在就好了。”小雪儿可怜的模样,让季家大院所有的人心疼,连季老爹也看不过去。可是他却不敢有半点表示,因为,他每个晚上都舍不得桂彩风那张床!这个聪明的女人,用出众的**功夫,把这个三十五岁的壮年汉子,牢牢的拴在自己的裤裆里。在那昏暗的房间里,桂彩风的笑声时不时地传出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季老爹在桂彩风肚皮上的功夫没有白费,就在桂彩风嫁进季家的第二年,生下一个儿子。季老爹乐得像发了疯一样,心甘情愿交出了季家所有的权力。

桂彩风,这个季家大院里自封的女皇帝,在那深幽的大院里,就像一只阴狠的毒蜘蛛,精心编织着自己的权力之网。她坐在那雕花的檀木椅子上,眼神中透着猜忌与不安,尤其是看向雪儿的时候,那目光就像冰冷的刀锋,似乎随时要将雪儿切割。

雪儿呢,就像一朵顽强生长在石缝中的小花,任风雨侵袭,依然绽放着自己的美丽。她的眼眸清澈明亮,像是藏着一湾清泉,肌肤白皙细腻,透着健康的红润,在粗重的劳作下,那纤细的身影却有着别样的坚韧。

桂彩风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那面古旧的铜镜,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蔓延。她看到镜中的自己,因为日夜算计,原本还算姣好的面容变得憔悴不堪。那肤色像是被一层阴霾笼罩,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暗沉而又粗糙。频繁的**让她的眼睛总是带着黑晕,仿佛那是她放纵欲望的标记。而那一头青丝里冒出的几根白头发,就像突兀的银针,刺痛着她的心。每发现一根,她的心就揪紧一分,她深知,自己的美貌正在消逝,而雪儿的美丽却与日俱增。

在这个阴暗的季家大院里,季老爹不在的那个夜晚,月光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整个院子都沉浸在一种压抑的黑暗中。桂彩风的房间里,烛火摇曳不定,像是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桂彩风躺在**,身旁是她多年的姘头冯德。冯德那一身的痞气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更加猥琐,他的眼睛总是不怀好意地在桂彩风身上游移,嘴角挂着一丝**邪的笑。桂彩风在他身下,放肆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浪的呻吟。她的心里此时却想着雪儿,想着如何除掉这个威胁。

冯德在欢娱过后,看着桂彩风那恶狠狠的样子,心中不禁打起了寒战。他本想借着刚才的话试探一下桂彩风,看能不能把雪儿弄到手,却没想到触到了桂彩风的逆鳞。他心里害怕极了,他知道桂彩风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那一瞬间,他只想着如何自保,于是赶忙说出把雪儿买入青楼的主意。

桂彩风听到这个主意时,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毒的快意。她仿佛已经看到雪儿在青楼里被千人践踏、万人凌辱的场景,心中的怨恨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主动勾住冯德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表情扭曲而又狰狞。冯德看着她的样子,刚刚被重新点燃的欲火瞬间熄灭,只想着尽快从这个可怕的女人身边逃离,可桂彩风哪肯罢休,又强行将他拉回那罪恶的欢娱之中。

而雪儿对此一无所知,她在自己简陋的小屋里,望着窗外的夜空,心中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她不知道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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