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利赫听了后,捏了一把汗。
“大胆!”南塔尔呵斥道。
埃列什基伽勒看了一下尽忠,然后她划了一下手指。
片刻后,尽忠面前出现了三根铁杆。埃列什基伽勒指了一下手指头。突然铁栏杆弯曲,刺向一块巨石。铁栏杆穿透巨石的瞬间,巨石被击碎。萨利赫看了后吓得腿都发软。
“吾主息怒。”南塔尔说道。
与紧张的两个人相比,尽忠却显得冷静多了。埃列什基伽勒看了后又动了一下手指头。片刻后,一条铁栏杆腾空而起,浮游到半空中后调整方向,然后它像标枪一样飞向尽忠。它瞬间从尽忠的脸颊穿过,还切断尽忠的几根头发,然后猛烈地撞击地面,卷起厚厚的尘土。萨利赫看了后,担心起尽忠的安危来。南塔尔也有一些着急了。
“吾主息怒!他是北欧守护者。我们现在还需要这个凡人。”南塔尔说道。
“北欧守护者。如果余不把这只猫放了。你会怎么样?”埃列什基伽勒说道。
“那就靠自己把她夺回来而已。”尽忠说道。
“放肆!”南塔尔呵斥道。
“尽忠,你怎么?”萨利赫不安地说道。
埃列什基伽勒听了后大笑起来。
“余来到冥界几千年还第一次听到有这样的人类。真是愉快。”埃列什基伽勒笑着说道。
尽忠做了拱手礼。埃列什基伽勒突然动了一下手指头,一根铁栏杆腾空而起,然后像刚才一样飞向尽忠。只见铁栏杆直逼尽忠的心脏。萨利赫和南塔尔都担心铁栏杆会刺穿尽忠的心脏,但是它却在尽忠的胸前停了下来。埃列什基伽勒冷笑了一声,然后动了一下手指头。只见铁栏杆摔到了尽忠旁边。
“你不怕死吗?”埃列什基伽勒说道。
“人哪有不怕死的?只是我知道陛下不会杀我的。”尽忠说道。
“哦?你怎么看出我没有杀你的意思?”
“如果陛下想杀的我的话,那么就不会弄那么麻烦的试炼,而会像对待你妹妹那样设法削弱我的力量,或者直接弄一些能够杀死我的陷阱不是更好。”
“你就那么自信?你不怕自己的推测错误了吗?”
“这倒是担心过。不过,我看到南塔尔小姐刚才似乎不想让陛下杀了我。这不合她的性格,所以我想里面有蹊跷。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么陛下是想让我做什么事情,那试炼只是考察我有没有这个能力。”
埃列什基伽勒听了后大笑起来。她边笑边看着南塔尔。
“南塔尔,看来你的城府还不够深啊。”
“是的,吾主。我感到十分惭愧。”
萨利赫很好奇地看着尽忠。
“尽忠,你真厉害啊。这都能让你看出来。”萨利赫说道。
“我好歹也是在官宦人家长大。我义父也跟我讲了很多朝堂上的事情。皇上还好,先帝据说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对当官的特别刻薄,当时在朝堂上大家都提心吊胆。有一些心理有鬼的官员上朝前还写好了遗书,深怕得罪先帝而被杀。”尽忠说道。
“那比哈里发还可怕。”
“毕竟先帝是从贫民一路上打拼称帝的,看了太多杀伐,也看了很多当官的鱼肉乡里的情景,自然对当官的会刻薄一些。再说我们那边一种说法是乱世要用严格的法律才能让国家安定下来。我想先帝那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这时候,埃列什基伽勒划了一手指头。片刻后,关押芭丝特的牢笼松开。芭丝特迫不及待地跑出来,然后躲到了尽忠们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