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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白色诅咒（第4页）

听了拉比阿的话后，萨利赫感到惊讶。他觉得拉比阿在说谎。

“你不要撒谎，如果你是生出白鬼，那么为什么你不是白鬼？再说昨天袭击我们的白鬼有那么多人，你怎么可能生出那么多？这也太违背常识了！”萨利赫说道。

“我想他不一定是在撒谎。我听说一些血缘比较亲的人之间有可能会生出全身白色的孩子。”尽忠说道。

“余当年在埃及的王宫里也见过。”芭丝特说道。

拉比阿说道：“准确说是我们吧。我们都是被世人排挤而聚集在一起的。”

“因为被排挤，所以你就可以杀人吗？”萨利赫说道。

“你懂什么？我和妻子只是生了一个不幸得了怪病的孩子就被迫离开村子。我们什么坏事都没有做，孩子也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可是那些人却容不下我们，把我们赶到荒无人烟的沙漠里。这不是想让我们自生自灭吗？！”拉比阿激动地说道。

尽忠们听了后感觉和自己听到的故事不一样。

“我听说是那出生的孩子长大后控制不住魔性，然后杀了父母。最后村民们在愤怒之余想消灭它，结果它就跑到了沙漠中，从今往后为非作歹。”尽忠说道。

“胡说！那都是那些村民们编造的谎言。”拉比阿激动地说道。他的双眼露出了愤怒之色。他说道：“尽管那孩子得了怪病，但是他心里是善良的。即使他被人欺负，他也没有害过任何人，始终都希望跟大家能和睦相处。我也希望自己们最后会感化众人，但是我错了！他们害怕我们，所以就想除掉我们！他们害怕，所以就放火烧掉我房子，烧掉我耐以生存的农田。在咒骂声中，我们被迫流离失所，在茫茫沙漠中等死。”

尽忠们听了后也不由得同情起拉比阿的遭遇。

“那也不能成为你滥杀无辜的借口。”萨利赫说道。

“我说大少爷，你这样锦衣玉食下长大的人怎么会知道在这沙漠中生存的人们的艰辛。我们没有了土地，在茫茫沙漠连吃饭、喝水都成问题，时不时地还要可能会被盗贼和野兽袭击而死。我也看到了很多弱小的人们在沙漠中被强者无情地杀死。在这沙漠没有什么公道，只有强弱，你要活下来要么就要变成强者，要么就要设法苟延残存。当我们一家快要在绝望中死去的时候就是那些被你们称为‘白鬼’的，和我们一样不幸的人们救了我。”

萨利赫听到拉比阿描述他的遭遇后，心里也产生了动摇，感觉自己也许是做错了。不仅是他，尽忠听到他的遭遇后也似乎想起了自己童年时的不幸，也有一些心软了。芭丝特看出了这一点，担心他们两个来。

“你的遭遇很悲惨，但是你却制造了更多的悲惨。难道被你杀的那些人全都是死有余辜吗？”芭丝特严厉地说道。

拉比阿大笑道：“既然他们能够因为自己心里的恐惧而逼死我们，那么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因为自己的生存而把他们当做活下去的粮食和材料呢？难道你不觉得这也是一个公道吗？”

这时候，从戈壁传来了厮杀声。拉比阿似乎知道了发生什么事情。

“你们难道？！”拉比阿着急地说道。

尽忠猜想他派出去的斥候们找到了白鬼藏匿地，然后把位置告诉大部队。他猜想此时大部队正在攻打戈壁。很快从戈壁那传来了呐喊声，拉比阿听了后着急起来。他想去戈壁救人，但是被尽忠阻止。

“你现在去也无济于事。”尽忠冷冷地说道。

拉比阿听了后陷入绝望。

“为什么你们要斩尽杀绝？！”拉比阿激动地说道。

这时候，戈壁飘起了浓浓黑烟。当拉比阿看到浓浓黑烟后陷入了绝望，眼泪从双眼流出来。尽忠和萨利赫看了后动了恻隐之心。

“我输了。你杀了我吧。这是强者该有的权利。”拉比阿说道。

尽忠看到拉比阿一边流泪一边微笑。他似乎要在绝望中接受死亡。尽忠看了后心情很复杂。最后，尽忠还是心软了，把剑放下。

“你走吧！”尽忠说道。

“你还是杀了我吧。在这个沙漠里善良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拉比阿说道。

“你还是好好活好余生吧。”

“你会后悔的。”

说着，拉比阿离开。不久，尽忠们看见他消失在地平线。

“他说的没错。小子，你会后悔的。”芭丝特说道。

“那就让我后悔吧。”尽忠说道。

之后，尽忠们与讨伐白鬼的部队在戈壁会合。他们看到了士兵和村民们欢笑着享受胜利的喜悦，还有被他们虐待的白鬼尸体。有的尸体被大卸八块、有的尸体被斩首，还有一些人拿着白鬼的尸体开玩笑。尽忠看了后，一时不知道谁是魔鬼，谁是正常人。经历丰富的拉瓦德似乎也看出他的心思。

拉瓦德拍了一下尽忠的肩膀。

“大人，这是必要的。”拉瓦德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我明白。”尽忠说道。

尽忠们在村庄休整三日。他们的斥候发现这一带的盗贼们掠夺完定居点后往莱拉方面行军。尽忠们得到情报后也率领部队去莱拉。他们想用最快速度收复莱来，然后回师利雅得，减轻大本营方面的防守压力。